因为是送给僧人的诗,所以诗开头便云佛事:“枿坐云游出世尘。”这是写质上人的形象。诗人抓住他的特征,刻画了他的不同凡俗。
第二句进一步写质上人的形象。瓶钵是云游和尚喝水吃饭不可少的器具。可是质上人连应该随身携带的一瓶一钵都没有。这就更突出了质上人超出尘世的性格,成了飘飘然来去无牵挂的大闲人了。
第三、四句,“逢人不说人间事,便是人间无事人。”这是从质上人的精神境界去刻画他的形象。他不说一句有关人世间的话,这才写出精神上大解脱的悟道者形象。人们口上说的,都是心上想的,不说人间事,是他心里根本不想这些事,因为他把人间的名利富贵看做是虚幻、短暂、无意义的。“所谓“世缘终浅道缘深”(苏东坡语),在这位质上人身上表现得非常彻底,他完全游离于尘世之外。
他虽曾赞羡“万般不及僧无事,共水将山过一生”(《题道林寺》)的生活,但无论怎样也不能像质上人那样口不说一句人间事。所以“逢人不说人间事,便是人间无事人”,既有对质上人的称赏和羡慕,也有诗人自己复杂心情的流露,字面上意义虽然浅近,而诗人的感慨颇深。
杜荀鹤的诗在语言上通俗浅近,明白流畅,所以他把严于格律的近体诗通俗化了。正因为这样,他的许多诗句包括《赠质上人》在内都在长期流传中成了人们口头的熟语。
一壑风烟自可留,十年湖海漫狂游。短衣射虎真堪乐,莫恨将军老不侯。
圣主中兴忆旧臣,白头自分老无闻。伤心转在朝天日,经乱维存报主身。
去国十年浑似梦,到家一饭忍忘君。太平政尔烦经济,宣室非干问鬼神。
秦淮水流落日西,瑶阶不受翠烟迷。绝怜明月真堪摘,却是青天不可梯。
电掣海光龙出弄,雪翻林影鹤惊栖。榑桑若木同根叶,莫谓殊方动惨悽。
峨峨爇薪炭,重重下帘幕。初出虫结网,遽若雪满箔。
老翁不胜勤,候火珠汗落。得閒儿女子,困卧呼不觉。
瞬将花甲,到而今、旧梦那堪回忆。去日苦多来日少,竟把韶华抛弃。
辛味都尝,丁年早过,老尚谋生计。期颐纵享,劳劳惟问何趣。
只道文字招魔,聪明妨命,蹭蹬归天意。不信无才如我辈,造物也还相忌。
世尽言愁,仆原抱恨,难禁悲中涕。疮痍满目,时艰谈甚经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