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从其夜景着笔,可说从一个重要侧面表现了扬州的繁华,连同诗人的感慨。
前两句实写扬州夜景。首句写其静景。“千灯”,说明灯之多。诗人在地面“千灯”和距离地面遥远的“碧云"之问只用一个“照”字,就将夜晚扬州灯光的光亮程度真实表现了出来。次句则写动景,整个扬州市,酒楼多,歌妓多,乘兴吃酒玩乐的商客多;而这“三多”合为一体,就使扬州市的夜晚成为一个喧嚣的、旋转的世界。
三、四句写诗人的感慨。看到眼前繁盛景象,诗人不禁联想到扬州以外广大地区的萧条败落。自从“安史之乱”以来,唐帝国整体机制日见衰朽,外患频仍,内忧不绝,所以诗人感慨“如今”时局已经不像过去那样安定太平了。可是这种国势日衰景况在扬州好像还没有被感知到,人们仍然由着自己的心性,踏着乐器吹奏出的节拍,载歌载舞,通宵达旦。这中间虽有辛辣的嘲讽,但更多的还是对人们感觉迟钝而表现出的深深忧虑。
这首诗不惟内容深刻,而且构思精奇。诗人巧妙地由写扬州繁华夜景开局,最终却落在将人们视线引向对整个唐帝国命运的思考上,显示出一种讽喻的创作意向。
嬉游有愿自今偿,回首春容已浩茫。霁景偏迟张锦地,小园秀出卧云庄。
梅林破玉香沾袂,池水摇漪渌泛堂。茶具笔床陪语笑,未妨日饮慰还乡。
春去春来何所之,春花随尔亦全稀。黄金大药终难驻,红袖娇遮晚更飞。
忍唱骊驹催客去,欲冯啼鸟唤侬归。年年此际肠堪断,何事东君如别离。
有斤谁斲鼻端泥,借榻聊从地主栖。万事成亏均野马,半生痴黠等醯鸡。
文章自笑非时样,道德空期与古齐。老懒正疑閒处著,高名无用不如低。
北趋小边相河害,坐看长堤惊裂坏。中流忽起刘子叹,疏浚神功思禹大。
忆当残金竟河界,两涯峡束如萦带。灵鼍万鼓动地来,汹汹声闻千步外。
堤防不议四十年,河行虚壤任徙迁。乃今去京无一舍,冲波南卧翻鲸鳣。
今年筑堤捍渰水,明年卷扫防洄渊。涛头况与酸枣直,南北高下尤相悬。
既非经渎久远计,徒费民力妨农田。正有避移策上闻,放之旷野从奔冲。
不然建议以土湮,大堤缕水横西东,楗以木石束逾钟。
递河东去过京角,此是永逸无穷功,作诗拟达宣房宫。
外族传仙系,中闺著德容。瑞符衣覆玉,懿范史编彤。
天阔云埋仗,秋高露泣松。宸心望归驾,沧海晦三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