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见素冠兮?棘人栾栾兮,劳心慱慱兮。
庶见素衣兮?我心伤悲兮,聊与子同归兮。
庶见素韠兮?我心蕴结兮,聊与子如一兮。
如果把此诗看成是一首痛惜贤臣遭受迫害斥逐的诗,那么,首章写那位遭受迫害斥逐的贤臣,他头戴素冠,身体瘦瘠赢弱,忧心忡忡,由外在形貌而及内心活动,将人物形象逐渐展现出来,颇有屈子行吟泽畔,“形容枯槁,颜色憔悴”的意味,带有浓厚的悲剧气氛。第二、三两章,首句仍写“棘人”服饰,前章“素冠”与此“素衣”、“素韠”由上而下地描绘出“棘人”全身服饰,“素”字使人想见贤臣清白高洁的形象。第二句“我心伤悲”云云,直抒诗人情愫。第三句“同归”、“如一”云云,表明诗人的意愿,思想情感较之“伤悲”、“蕴结”又进了一层。全诗人物形象鲜明,诗人情感深厚,每句均以语气词“兮”字煞尾,悲音缭绕,不绝于耳。在险恶的政治环境中,当贤臣遭受迫害斥逐之时,诗人毫无避忌之心,明确表示自己的同情心和与之同归的态度,此种精神难能可贵,于世情友道颇有教益。则诗人亦为贞良之士,可知也。
此诗从第一章写素冠、第二章写素衣,第三章进一步转入素色蔽膝,自上而下,一路写来,诗人所遇君子全身素裹,洁白的装束,素朴的品德,令人见之肃然起敬。
如果把此诗看成爱情诗,那么,每章首句就是以服饰代人,表示急切希望见到对方,次句诉说因见不到而忧思悲伤,末句说愿永结同心。
关于此诗背景,旧说如《毛诗序》、郑笺、朱熹《诗集传》等多拘泥于“素冠”、“素衣”,以为此是凶服、孝服,谓诗写晚周礼崩乐坏,为人子者多不能守三年之丧,而诗中服“素衣”者能尽孝道、遵丧礼。《诗经今注》云:“这是一首赞美孝子的诗。”还有人认为这是爱情诗。
细雨春冈滑,无因驻马蹄。裘单怀后侣,风急过前溪。
近寺闻鱼鼓,穿林听竹鸡。田家舂正急,炊饭待锄犁。
忆在昭陵日,倾心用老成。功归仁祖庙,正得一书生。
我昔居南台,与君日相从。回首三十年,谓君已飞翀。
及兹复相见,微名不偿功。虽蒙圣主知,进退何从容。
好爵谁不縻,君视如飘风。宁为正直穷,不为壬巧通。
歘起佐西幕,激烈孝与忠。别我升车行,念我双鬓蓬。
君行展高材,一罄平生胸。我志在丘壑,眷焉息微躬。
冥冥朝阳凤,夏雨生梧桐。寂寂涧底松,苍然岁寒中。
勖哉君子心,庶用存始终。
皎皎苍玉姿,陟陟郭隗台。孤剑万里行,蛟鼍安在哉。
瞿塘万仞深,径仄蒺与莱。仗剑瞿塘侧,虹气刺天来。
照映蚕丛隈,习习驱浮埃。转涕满疮痍,嘘枯然寒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