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农

译文

注释

　　这是杜甫开始卜居成都草堂时所作。当时，天下大乱，而“锦里”（即锦官城成都）不在乱中，故说“烟尘外”。“江村八九家”，是作者身之所在，是个寥落的江村。颔联“圆荷浮小叶，细麦落轻花”写景，眼前的圆荷小叶，细麦轻花是在居处周围所见，为下文作铺垫。后面四句，表现为国设想渐远渐荒唐，也渐使人明白：那不过是一种极其无奈的自嘲。杜甫不会真下决心“为农”而“从兹老”，更不会下决心追随葛洪故事去学炼丹砂。这是愤世之言，不可坐实。从“去国赊”可见杜甫始终不能忘怀国事。

　　此诗是杜甫生活史上一个转变的标志。

有田可食，惰者不耕。惰者不耕，三年而荒。三年而荒，三月治之。

破土得绿，微有生机。东家贫儿，上山拾栗。母病失炊，无忧晚食。

西家贫女，携兰种香。眉有怨色，怨春不长。贫儿贫女，各有心绪。

虽日见之，难相告语。寄语惰者，力不恃人。以力恃人，自弃其身。

青羊宫观郁崔嵬，远忆函关紫气来。雪岭地应通阆苑，锦城江自绕蓬莱。

万竿脩竹生玄圃，三秀仙芝长石苔。千古谁能识玄牝，只疑虚谷有风雷。

笑将裙带缚箜篌，更卸金钗当酒筹。此夜嫦娥最相羡，月轮斜照合欢裯。

静院深扃霁雨新，小桃墙侧弄精神。祇知春色归吾眼，不悟他乡寄此身。

露蕊妖韶真自得，胭脂浓淡属谁匀。共将短句酬幽艳，奚独东风是主人。

燕子安巢近上阳，惯听深殿理丝簧。伊州入破喧轰闹，不废呢喃语画梁。

春雨初晴是绿阴，故人隔水晚相寻。往来莫信年时路，近日溪流浅处深。

谁道盱江一布衣，龙韬虎略岂知蹊。锄耰列阵螳初奋，鼙鼓临风马已嘶。

汉将追奔飞白刃，楚囚羁絷化红泥。宠褒已矣忠难泯，不向泉关叹噬脐。

青衿巷南北，鸡犬识比邻。骤面初疑梦，论交晚觉亲。

文章元有命，耕钓岂无人。老矣非吾愿，沧洲合问津。

玉殿风流讲席重，故山归去拂尘容。门生为致荒厨菜，禅客同寻旧院松。

梦后庄周从笑鴳，书成扬子解嘲龙。欧阳筋力犹强健，不羡扶携手一筇。

杯传梦尾共推予，客里风光岁又除。岂但故园千里隔，眼前人已怅离居。

幽兰咽露漂嫣紫，雌凤凄吟秋月死。富平年少娇无愁，一生玉软迷花底。

十二峰头聚碧烟，弹破湘江五十弦。青陵台下双栖鸟，不化鸳鸯化杜鹃。

无情网罥秋千索，行骢莫绾游丝弱。散云团雪不成声，银瓶绠断蛟龙攫。

玉钩斜湿疏疏雨，笙囊绣袜埋香土。横塘西畔袅西风，莲花褪尽莲房苦。

十年京国花前酒，万里黔阳衣上尘。有句旗亭还记否，乱山残月马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