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忆昔繁华。万里帝王家”两句,词人追忆起北宋都城汴京昔日的繁华景象,同时也指出了北宋曾经坐拥万里山河,现在却都成了陈迹。 “曾”字,点明了这一切繁华都已经在历史舞台上落幕了,如今词人已经是亡国之君,沦为敌人的阶下之囚。后面的“琼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三句,词人将昔日汴京的繁华之景具体化了。 “琼林玉殿”极力表现帝王之家的奢华, “朝喧弦管,暮列笙琶”极力展现帝王生活的放纵无度。
“花城人去今萧索,春梦绕胡沙”两句,词人写昔日万花丛生的汴京城,如今已是人去城颓,到处都是断壁残垣,一派萧条破败的景象,尽管自己现在置身于尘沙漫天的茫茫大漠,但那汴京城的繁华却经常在自己的梦中萦绕不去。 “花城”二字,形象地表现了汴京城昔日的繁花似锦, “春梦”寄托着词人在被俘之后对故国的无限思念之情。结拍的“家山何处,忍听羌笛,吹彻梅花”三句,写的是词人梦醒之后的情思,说他听到羌笛阵阵,想起自己现在身处漠北,已经陷于囹圄,国家已亡,山河破碎,无处为家,怎么忍受得了吹奏《梅花落》的乐声所带来的痛苦。
词的上片追忆亡国前汴京城的繁华,通过对昔日汴京生活的追忆,抒发了词人对故国的怀念之情。词的下片虚实结合,写词人被俘之后的愁苦,将词人心中的思国之愁和亡国之痛表现得韵味悠长。全词忆昔伤今,言辞简练但余味悠长,将复杂的感情梳理得具体,将亡国之君的亡国之痛和思国之愁表现得真实可感。
北宋皇帝宋钦宗靖康年间(公元1126~1127年),金军攻破东京(今河南开封),俘虏了词人与其子,这首词即是词人为了表达亡国之痛而写下的。
予方居忧艰,胸怀积疮刺。昏明走月月,惨惨绝生意。
杜门厌过从,掩耳避时事。韩子我所佳,招我勤有谓。
城南访永叔,共可豁蒙蔽。是时穷阴久,泥淖没马鼻。
区区不惮远,饥渴奔高谊。永叔闻我来,解榻颜色喜。
殷勤排清樽,甘酸饤果饵。图书堆满床,措论极根柢。
伊余昏迷中,忽若出梦寐。划然毛骨开,精神四边至。
既归尚泠然,数日饱滋味。韩子叹不足,作诗畅情义。
烂如珊瑚钩,光艳不可闭。迫余使之和,庶以同气类。
自顾屯钝极,出语少姿媚。抉剔虽强成,徒使肠胃沸。
永叔经术深,烂熳不可既。虽得终日谈,百未出一二。
仓皇逼行役,萧飒包素志。不日便乖拆,安能讫精粹。
他年老门墙,君子无我弃。
伏龙高卧,三顾起隆中。割宇宙,分星宿,借江东。祝东风。
端坐舌战徂公。激公瑾,连子敬,呼翼德,挥白羽,楚江红。
乌韵惊飞,虎踞蚕丛地,炎焰重融。吞吴遗恨在,受诏永安宫。
尽悴苍穹。鉴孤忠。念行营草出师表,心匪石,气凌虹。
岁去志,年驰意,早成翁。目断咸潼。出五丈,屯千井,旗正正,鼓冬冬。
天亡汉,将星陨,卯金终。巾帼食槽司马,生魄走、死垒遗弓。
遣行人到此,千古气填胸。多少英雄。
绣斧乌台峻碧霄,金陵佳丽未萧条。诗书正气存诸彦,花月残歌笑六朝。
山倚石头青入画,江吞天际白吹潮。胜游健笔追雄浑,为寄林间慰寂寥。
南汰舟楫远,北城阡陌长。莲界划然开,珍木荫宽凉。
暝投上方宿,蝙蝠绕屋梁。天风激远林,秋气生寒螀。
唤起曲肱梦,佛寺宣道场。像设俨古殿,四角金琅珰。
夙闻阿罗汉,光怪发清扬。有相乃虚妄,此妙不易量。
胜概令弟俱,茗碗对胡床。商略终宇宙,已矣言可忘。
一榻高楼上,萧然野兴存。雀暄邻树晚,雨暗寺钟昏。
问字儿能读,耽诗客共论。吾生真可乐,俯仰任乾坤。
城外千帆海舶风,城中居市苦憧憧。几生佳景为民老,一日贤侯与我同。
道上槐阴连帟翠,水边人面照花红。寄言乐有时还尽,徒见甘棠忆召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