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庭芳 上程宪卓,程尚书大昌侄

郑履声传,倪经业绍,半千贤运重开。妙年阔步,高折桂枝回。

卿月郎星历遍,都贪把、符竹南来。棠阴永,仍持玉节,臬事副钦哉。

吾生,真幸会,旧家桃李,曾费栽培。更春风次第,吹到寒荄。

遥望绂麟祥旦,霄躔邈、阻奉琅杯。谁知道,清源路远,直上即蓬莱。

  李刘(1175-1245),字公甫,号梅亭,崇仁白沙(今江西省崇仁县张坊乡沙洲村附近)人。南宋后期骈文作家。自幼聪明好学,喜作骈文诗词。嘉定元年(1208)中进士(明弘治《抚州府志》卷一八),初任宁乡县(今湖南宁乡)主簿。曹彦约为湖广总领时,留为幕僚。董居谊出任四川制置使时曾为属僚。先后在四川荣、眉两州任知州,后担任西南一带的漕运使,统领成都等诸路军马,以御使大夫之职负责四川(含云、贵)的军、政事务,掌八印于一身。后迁两浙运干,历任礼部郎官兼崇政殿说书、起居舍人、吏部侍郎、中书舍人兼直院,宝章阁待制等职。他治事果断,措施得当,僚佐无不叹服。

  猜你喜欢
碧树吴洲远,青山震泽深。无人踪范蠡,烟水暮沈沈。
芳草随君自有情,不关山色与猿声。
为看严子滩头石,曾忆题诗不著名。
郡守轻诗客,乡人薄钓翁。解怜徐处士,唯有李郎中。

凉风台前池水赤,赤星射空虹贯日。斛律美人生抱玦,死向青天待明月。

君不见晋美书中临绝语,曾为乐陵求乐处。百年无罪君莫冤,济南何在是谁言,不须更问华林园。

高天桂树五千尺,广寒宫中遮月色。八月秋清桂吐花,天香散乱神仙宅。

西湖吴叟乌角巾,帝遣伐桂三千春。终朝倚困倦无力,婵娟兔笑嫦娥嗔。

我有开山新钺斧,手持直上清虚府。金桥银桥忽在前,笑观霓裳羽衣舞。

一斫折枝柯,二斫折婆娑。三斫桂树月中倒,四海不觉清光多。

太阴之君邀我见,封章直奏通明殿。玉皇亲赐天樵民,留我天庭十日宴。

明日宴罢踏层云,思量唯有斧随身。袖中带得一枝出,天下方知第一人。

杜老佳辰对群盗,陶公九日阙持醪。幽忧不出古人下,极目依然天界高。

萸菊暂酬秋寂寞,江山空觉气萧骚。旧京糕字无消息,断雁西风首重搔。

岸上几家还竹屋,溪边无数钓鱼舟。俨然七里泷中过,两面青山夹水流。

彩笔闲题团扇。小院日长门掩。不写古人诗,须要别开生面。

翻遍。翻遍。几曲小词香艳。

团金袍袖群长靴,寒食宸游乐事奢。风摆珠帘红幕润,满宫春雨落梨花。

榜题仁寿睿思东,星列钩陈绣阁重。中使三时羞玉食,地凉不用暑衣供。

黄河南岸虎牢关,百尺天梯跬步艰。楚汉雌雄如反掌,旧闻历历鬓毛斑。

狼藉春衫愁万点。半是征尘,半是啼痕染。别久流光空冉冉。

料想病颊成双靥。

罗带同心香未敛。甚日兰舟,重把归装检。极目画楼烟雾掩。

凭谁剪却吴江险。

妙还元,镇常在。丹药白银,那个人不爱。武士将来教君解。琢就银壶,提向街头卖。要三成,弃两坏。最上功夫,巧造十分大。圆满一旬遍饮快。醉赴蟠桃,归去君休怪。

一编常闭户,畏踏洛阳尘。独鹤霜惊夜,群鸡雪乱晨。

飞腾应自失,哀怨竟谁陈。去去骊驹在,梅溪已放春。

白战诗成砚己冰,案头饥鼠乱窥灯。支离瘦影跏趺坐,好是人间戴发僧。

恬澹本性情,下笔便高洁。常能参妙化,自得养生术。

我读韦公诗,一生无滞郁。旷然任吾天,言动由真率。

渊明后一人,冲虚亦朴实。《唐书》考新旧,无人为撰述。

诗人失传多,惟公不当佚。自公为卫郎,意气近豪侠。

折节复读书,至味归清绝。一麾出守郡,随处留诗别。

真机舒性灵,淡然天籁发。扫地坐焚香,习静神无夺。

岂必求神仙,何用更学佛。开元至贞元,百余十岁月。

人皆见公容,精神不衰竭。有诗送太白,无与少陵笔。

或者未识面,踪迹天涯阔。清景忆平生,空山求隐逸。

晏起望青天,园林爱藏拙。应知养主事,诗外无他物。

神来有化工,终身无疢疾。千秋秉至诚,梦想依归切。

清晓骑白鹿,直上桐柏山。
册环若城郭,琪树郁参天。
青猨导我路,如入崆峒巅。
瑶草被阪绿,琼蕊凌霜繁。
旁瞰老子宫,玲珑隐林閒。
垩栋天马出,绛柱彫龙盘。
歖与冥寂士,共谈秋水篇。
散发松下啸,拂霞石上眠。
赠我玄玉膏,相期凌紫烟。
灵山一别几经春,今日重来喜见君。
佛法一肩担荷却,黄鹤楼前第一尊。

绿柳含烟烟不消,红花喷火火无烧。如何焦却婆婆饼,每到春风舌苦饶。

  内翰执事:洵布衣穷居,尝窃有叹,以为天下之人,不能皆贤,不能皆不肖。故贤人君子之处于世,合必离,离必合。往者天子方有意于治,而范公在相府,富公为枢密副使,执事与余公、蔡公为谏官,尹公驰骋上下,用力于兵革之地。方是之时,天下之人,毛发丝粟之才,纷纷然而起,合而为一。而洵也自度其愚鲁无用之身,不足以自奋于其间,退而养其心,幸其道之将成,而可以复见于当世之贤人君子。不幸道未成,而范公西,富公北,执事与余公、蔡公分散四出,而尹公亦失势,奔走于小官。洵时在京师,亲见其事,忽忽仰天叹息,以为斯人之去,而道虽成,不复足以为荣也。既复自思,念往者众君子之进于朝,其始也,必有善人焉推之;今也,亦必有小人焉间之。今之世无复有善人也,则已矣。如其不然也,吾何忧焉?姑养其心,使其道大有成而待之,何伤?退而处十年,虽未敢自谓其道有成矣,然浩浩乎其胸中若与曩者异。而余公适亦有成功于南方,执事与蔡公复相继登于朝,富公复自外入为宰相,其势将复合为一。喜且自贺,以为道既已粗成,而果将有以发之也。既又反而思,其向之所慕望爱悦之而不得见之者,盖有六人焉,今将往见之矣。而六人者,已有范公、尹公二人亡焉,则又为之潸然出涕以悲。呜呼,二人者不可复见矣!而所恃以慰此心者,犹有四人也,则又以自解。思其止于四人也,则又汲汲欲一识其面,以发其心之所欲言。而富公又为天子之宰相,远方寒士,未可遽以言通于其前;余公、蔡公,远者又在万里外,独执事在朝廷间,而其位差不甚贵,可以叫呼扳援而闻之以言。而饥寒衰老之病,又痼而留之,使不克自至于执事之庭。夫以慕望爱悦其人之心,十年而不得见,而其人已死,如范公、尹公二人者;则四人之中,非其势不可遽以言通者,何可以不能自往而遽已也!

  执事之文章,天下之人莫不知之;然窃自以为洵之知之特深,愈于天下之人。何者?孟子之文,语约而意尽,不为巉刻斩绝之言,而其锋不可犯。韩子之文,如长江大河,浑浩流转,鱼鼋蛟龙,万怪惶惑,而抑遏蔽掩,不使自露;而人望见其渊然之光,苍然之色,亦自畏避,不敢迫视。执事之文,纡余委备,往复百折,而条达疏畅,无所间断;气尽语极,急言竭论,而容与闲易,无艰难劳苦之态。此三者,皆断然自为一家之文也。惟李翱之文,其味黯然而长,其光油然而幽,俯仰揖让,有执事之态。陆贽之文,遣言措意,切近得当,有执事之实;而执事之才,又自有过人者。盖执事之文,非孟子、韩子之文,而欧阳子之文也。夫乐道人之善而不为谄者,以其人诚足以当之也;彼不知者,则以为誉人以求其悦己也。夫誉人以求其悦己,洵亦不为也;而其所以道执事光明盛大之德,而不自知止者,亦欲执事之知其知我也。

  虽然,执事之名,满于天下,虽不见其文,而固已知有欧阳子矣。而洵也不幸,堕在草野泥涂之中。而其知道之心,又近而粗成。而欲徒手奉咫尺之书,自托于执事,将使执事何从而知之、何从而信之哉?洵少年不学,生二十五岁,始知读书,从士君子游。年既已晚,而又不遂刻意厉行,以古人自期,而视与己同列者,皆不胜己,则遂以为可矣。其后困益甚,然后取古人之文而读之,始觉其出言用意,与己大异。时复内顾,自思其才,则又似夫不遂止于是而已者。由是尽烧曩时所为文数百篇,取《论语》、《孟子》、韩子及其他圣人、贤人之文,而兀然端坐,终日以读之者,七八年矣。方其始也,入其中而惶然,博观于其外而骇然以惊。及其久也,读之益精,而其胸中豁然以明,若人之言固当然者。然犹未敢自出其言也。时既久,胸中之言日益多,不能自制,试出而书之。已而再三读之,浑浑乎觉其来之易矣,然犹未敢以为是也。近所为《洪范论》《史论》凡七篇,执事观其如何?嘻!区区而自言,不知者又将以为自誉,以求人之知己也。惟执事思其十年之心如是之不偶然也而察之。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