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曲子,出自《红楼梦》第五回。曲中主要叙述了刘姥姥救贾巧姐出火坑的事情,表达了作者规劝人们济困扶穷的思想观念,警示人们因果轮回报应不爽。在这首曲子中,作者用一种庆幸的笔调反复咏叹“留余庆”,借题发挥,直抒劝世行善的主旨。全曲借由巧姐口吻叙述,用语平白直接,含有讽刺意味。
“济困扶穷”与“爱银钱忘骨肉”是强烈的对照。从巧姐的遭遇中看到,“济困扶穷”只能存在刘姥姥这样的劳动者阶层之中;而封建地主阶级,在其覆灭前的挣扎中连骨肉亲情也早已“忘”得一千二净,从而暴露出他们“奸”与“狠”的真面目来。
曲子把王熙凤偶济刘氏,说成是她能“留余庆”,“积得阴功”,那是作者的阶级偏见。曲子还宣扬因果报应,说“乘除加减”,即所谓或增或损,或赏或罚,都是“上有苍穹”一全由老天爷安排决定。这些都是应该批判剔除的封建糟粕。
此曲假托历经家败人亡、又流落烟花巷、最后幸遇曾受恩于贾府的刘姥姥赎救而得脱离苦海的巧姐口吻而直抒劝世行善的主旨。
下苑他年未可追,西州今日忽相期。
水亭暮雨寒犹在,罗荐春香暖不知。
舞蝶殷勤收落蕊,有人惆怅卧遥帷。
章台街里芳菲伴,且问宫腰损几枝?
浪笑榴花不及春,先期零落更愁人。
玉盘迸泪伤心数,锦瑟惊弦破梦频。
万里重阴非旧圃,一年生意属流尘。
前溪舞罢君回顾,并觉今朝粉态新。
国朝名臣妙书画,绝笔最数南园钱。家藏脱衔有二马,势欲万古争腾先。
曹公翰墨脱罕睹,曾见僧寺驯鸡篇。张公表幽目如炬,独宝遗札逾瑚瑄。
百年声名异煊晦,一朝合并当何缘。岂非大节贯不朽,艺无多少皆天全。
二公忠直二杨匹,珅视严魏加能奸。天鉴照临恶未逞,虽有隐忮无显患。
岂如明代祸惨烈,庙堂幽暗非人寰。及今纲绝那知此,座右独凛秋阳悬。
嗜书还搜古遗直,嗟君好尚殊亦贤。
云?天民身健武,屈指今年七十五。衰鬓凝霜暖不消,吟眸掣电明堪睹。
耳聋尚可听箫韶,舌在犹能话今古。风标凛凛瘦如松,意气堂堂狞似虎。
生平快活不识愁,祗有攒眉作诗苦。得句狂呼笑点头,论文猛拍忙搔首。
栖林玄鹤为惊飞,出岫白云俄退走。梅边竹笛半醉吹,石上桐琴一长抚。
饭后欢陪夜月游,饮酣喜对春风舞。常呼晨雾锁松扃,远引寒泉环竹户。
困寻陆羽写茶经,闲访陶潜抄菊谱。人间俯仰计总非,目下恩荣乐宁久。
何如丘壑了馀生,渴饮饥餐饱摩肚。儿学躬耕仆饭牛,归而斗酒谋诸妇。
客至从嗔不与言,坐对蓉峰懒开口。不将踪迹出人前,高眠月岭烟霞坞。
已知身世足优游,唯愧乾坤无报补。呵呵呵呵真草莽,收拾闲名莫辜负。
从教世俗骂痴狂,任彼时人笑愚鲁。
珠帘个个等閒看,富贵山中不作难。碧玉鸣溪微捲沫,银河挂壁忽增寒。
三来不爱眼前绿,七漈终逢雨后宽。石碇石桥皆渡罢,依然飞雪绕栏干。
炎炎当路客,奕奕朱门开。雄鸡无三号,冠盖纷沓来。
志士大所营,漂漂穷无依。结根在累世,安能灼馀辉。
历观古俊民,功成道何微。子牙尚阴谋,管仲器小哉!
人生履国步,周道自我夷。猛虎扼其项,何况狐与狸。
此身勤君父,安得慕荑齐。曲士矜一节,度外宁所希。
宁为白玉碎,不为长伏雌。
车走河间倏报功,捷书一夜达宸宫。中乡获丑周方叔,异姓封王郭令公。
鼎鼎元勋铭铁券,纷纷群虏化沙虫。高唐还见收遗孽,翘首天山早挂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