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穆(?~1255年),少名丙,字伯和,又字和甫,晚年自号“樟隐老人”。祖籍婺源(今属江西),曾祖祝确为朱熹的外祖父,父康国是朱熹表弟,跟随熹母祝氏居崇安。
乌目山人旧墨存,百千曾购海王村。于今已入沧桑劫,归棹天涯倍断魂。
子山牢落去江南,赋主悲哀尚一堪。只恐秋天闻亦苦,并催红雨下霜岩。
张君瀛洲人,来作武当客。始来武当时,祇著谢公屐。
弟子百数辈,稍稍来服役。诛茅立万柱,空中现金碧。
辛苦三十年,夜卧不侧席。以之律鬼神,故亦如矩墨。
元年踰冬旱,失火烧四国。野谷方焦熬,六月畿甸赤。
朝廷亦不爱,牺牲与圭璧。僵巫暨惫史,歌舞无消息。
君时待诏来,公卿初不识。一朝传天语,问以济旱策。
君云臣鄙愚,造化非所测。阴阳有开闭,此实智者责。
公卿复致辞,物生今孔棘。已敕京兆尹,取足输粟帛。
此如解倒悬,祀事惟所择。君闻犹固让,心实内忧惕。
飞章白玉阙,沥胆殚悃愊。臣实才浅鲜,臣实学迮塞。
臣有一寸心,愿辅后皇德。后皇本爱民,民今旱为厄。
或者罪有由,皇亦重开释。祈谢各有方,咒禁各有式。
上堂荐明水,下堂考金石。夜分请命既,昧爽大施设。
为坛东市门,经纪法灵册。庭中玄武旗,飘飘墨黍黑。
君临一挥手,怒发上霄直。指麾东方龙,卷水东海侧。
指麾西方龙,卷水略西极。北南暨中央,各以方率职。
某日某甲子,漏下五十刻。我在坛上伺,不得忤区画。
丰隆与飞廉,列缺与辟历。汝将汝风驰,汝遣汝雷击。
汝云冯勿漓,汝雨必三尺。汝不从誓言,不畏上帝敕。
至期果响答,动荡七日泽。常时人所难,君若不以力。
公卿奏天子,是必有褒锡。可以宠号名,可以蕃服裼。
君曰天子圣,卿从诚所格。臣敢贪天功,况乃归计迫。
昨得山中书,至自青溪宅。向来百弟子,迟归在朝夕。
暾时冬序半,霜下木叶积。明当课斩伐,结构西岩壁。
山田晚报熟,芝朮及采摘。狝猿长如人,夜夜盗柿栗。
堤防苟不豫,六气尽蟊贼。公家事既已,私事容弃掷。
方知用世士,遗世等糠籺。所过如虚空,焉知去留迹。
我持一瓢酒,欲以赠远色。岁暮不见君,怅望空中翮。
抱关故悠悠,挂壁仍骎骎。况此十日病,酒止诗废吟。
别来定安否,千万关我心。
层甍星拱埶翚飞,乾象盘□百宝围。黼扆中临同北极,坐齐七政运璿玑。
紫玉春魂欲化烟,一碑为补有情天。
桃花短命生难折,栀子同心死尚镌。
东去大江流泪目,南飞孔雀断肠篇。
一斑侬亦曾窥豹,湿尽青衫忆往年。
夜郎五尺道,云树渺相望。关塞九边险,风烟万里长。
晋祠遥驻马,阴馆早飞霜。凭仗南来雁,殷勤慰断肠。
剃头头光生,洗脚脚清爽。脱衣上床眠,抓著通身痒。
我祖本寒儒,曾抱淩云志。下帏扃小楼,旋折南宫桂。
吾父既治经,毕生好自励。养素乐田园,田园最深邃。
愧余幼多病,长习雕虫萟。卅载嗜烟云,一生丘壑契。
烽火忽西来,举家潜北避。曩筑不系舟,今真一舫寄。
五载赁人庐,六迁容膝地。人多粟易罄,情殷终酿弊。
行将卖青山,耕砚源源暨。痂嗜有几人,谁为不我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