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乙巳九月寿城获捷,和傅山父凯歌韵)

壁垒壮西塞,形势古州来。九重庙算经远,边隙肯轻开。整顿金城千仞,遮护风寒数边,蛇豕敢当哉。惆怅倚长剑,扫未尽烟埃。
骑连营,桥列栅,木成排。老酋鱼釜视我,孰与障吾淮。横槊冲围四出,北府牢之何勇,新进喜多才。老子可归矣,击坏乐春台。
李曾伯
李曾伯(1198年-1268年),字长孺,号可斋。原籍覃怀(今河南沁阳附近),南渡后寓居嘉兴(今浙江嘉兴)。南宋中晚期名臣、词人,太宰李邦彦之后。其词喜用慷慨悲壮之调,抒发忧时感世之情,自称“愿学稼轩翁(辛弃疾)”《四库提要》称其“才气纵横,颇不入格,要亦戛戛异人,不屑拾慧牙后”。有《可斋杂稿》等传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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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尽湘江水,人行瘴雾间。昏昏西北度严关。天外一簪初见、岭南山。
北雁连书断,秋霜点鬓斑。此行休问几时还。唯拟桂林佳处、过春残。
十哭都门榜上尘,盖棺终是五湖人。生前有敌唯丹桂,
没后无家只白蘋.箬下斩新醒处月,江南依旧咏来春。
知君精爽应无尽,必在酆都颂帝晨。

黄鹄摩天来,不及青鸳鸯。鸳鸯虽小鸟,出入定成双。

暮投界亭驿,候吏迎我前。息徒茂林侧,饮马山下泉。

落日四岩阴,馀映高树颠。坐久吏人散,浊酤聊自延。

初著离骚去国年,独醒怀抱转悽然。汨罗不作西流水,终古愁云在楚天。

大圆不息翻河车,闪烁万顷吹银芽。化汁一色混潇皛,青气双合通荒遐。

无质可抟犹沐浴,有见不盈奚开遮。何得丧耦此孤坐,谁邀明月觅芦花。

公死天下知,不借青史字。携手江陵公,同归钟山侍。

从来乱贼臣,未必安篡弑。迟回归臾间,俄顷千尺坠。

追惟别公时,砌草承履綦。白镝已飞攒,辕门犹鼓吹。

不复问苍天,微闻责偾师。冬雷层云裂,丹血飞霰沥。

天恕自愤盈,公心如游戏。玉镜映练江,东皋荇藻地。

清欢卜良夜,寸心托玄寄。后死非鄙心,全归夫何惴。

孰知西台客,半响犬豕媚。道广固不谋,任物自醒醉。

俯念奔行阙,孤洒忧天泪。声影不相即,荐剡已先至。

遽上拂衣章,非敢为嫌避。去就容孤欹,欢好益曲遂。

脉脉有幽期,清苦函莲薏。矢之以盖棺,犹恐深怍愧。

白日虞山心,悬光照薜荔。

胶庠推博洽,州县著廉平。
人物万夫物,山川千古英。
虬髯横意气,猿臂郁功名。
一掬同年泪,西风浩荡情。

来拜东山祖,峰高日未央。遐瞻心已足,右绕兴何长。

啼鸟惊人去,飞花过水香。西河牙爪在,曾不愧汾阳。

十载蹉跎愧不才,青山重复踏苍苔。平生颇薄机云辈,酹酒聊登周处台。

神州何处见繁华?尽好当时富贵家。
慷慨唤来黄字酒,丁宁将出紫帘车。
春风袅袅穿杨柳,小雨冥冥度杏花。
沈醉归来不知夜,又传清响按琵琶。

天地气严凝,出郭游人少。踏雪登山巅,凌虚纵远眺。

万户炊烟迟,奇景湛清晓。竹折枝蒙密,松危势夭矫。

足底多寒云,眼前绝飞鸟。风惊碧落间,日出扶桑表。

千重越岫明,一带钱江小。百里纷皑皑,万象争皦皦。

积素射晴霞,异光互回绕。目眩下高峰,冥蒙林壑杳。

举首望精蓝,楼台俱缥缈。

公无渡河,公竟渡河。渡河公死,公乎柰何。席其床兮黍其畴,公乎胡为而溺流。

大呼呼公公不留,心摧肠断弹箜篌。嘈嘈招不起,贤兄小姑哭无已。

妾身愿作精卫禽,衔石西山塞河水。

古者吾夫子,曾称三镶名。
后来秦失鹿,刘项死相争。

十亩种地九亩荒,一亩割者青未黄。县官苦陈户逃籍,将吏怒说农登场。

风追马蹄不相及,湿薪未燃灶火熄。健儿攫去麦三升,孙扶翁姥抱瓮泣。

久雨千家怨滞阴,俄惊新照动高林。江龙趋洞收残力,海鹤盘空堕远音。

烟薄松筠山色近,窗寒钟鼓月明深。来晨骑马招朋辈,把酒登高弄玉琴。

雪花霜须苔鲜枝,玉堂事去且疏篱。
世人孔鼻无分别,吐露芳心欲向谁。
暑退凉生,风高露冷。
叶落归根,藏头露影。
赵州吃茶,云门故饼。
如何是道,明眼落井。

坐向江头拥翠微,美人天上隔音徽。曾于海国劳轩盖,犹自东人颂衮衣。

洞入朱明蓬岛在,名高大雅和歌稀。故山亦有同林鸟,不共翱翔帝里飞。

  古之人,自家至于天子之国,皆有学;自幼至于长,未尝去于学之中。学有诗书六艺,弦歌洗爵,俯仰之容,升降之节,以习其心体耳目手足之举措;又有祭祀、乡射、养老之礼,以习其恭让;进材论狱出兵授捷之法,以习其从事;师友以解其惑,劝惩以勉其进,戒其不率。其所以为具如此,而其大要,则务使人人学其性,不独防其邪僻放肆也。虽有刚柔缓急之异,皆可以进之于中,而无过不及,使其识之明,气之充于其心,则用之于进退语默之际,而无不得其宜,临之以祸福死生之故,而无足动其意者。为天下之士,而所以养其身之备如此;则又使知天地事物之变,古今治乱之理,至于损益废置、先后终始之要,无所不知。其在堂户之上,而四海九州之业、万世之策皆得。及出而履天下之任,列百官之中,则随所施为无不可者。何则,其素所学问然也。

  盖凡人之起居饮食动作之小事,至于修身为国家天下之大体,皆自学出,而无斯须去于教也。其动于视听四支者,必使其洽于内;其谨于初者,必使其要于终。驯之以自然,而待之以积久,噫,何其至也!故其俗之成,则刑罚措;其材之成,则三公百官得其士;其为法之永,则中材可以守;其入人之深,则虽更衰世而不乱。为教之极至此,鼓舞天下而人不知其从之,岂用力也哉!

  及三代衰,圣人之制作尽坏。千余年之间,学有成者,亦非古法。人之体性之举动,唯其所自肆;而临政治人之方,固不素讲。士有聪明朴茂之质,而无教养之渐,则其材之不成夫然。盖以不学未成之材,而为天下之吏,又承衰弊之后,而治不教之民。呜呼,仁政之所以不行,盗贼刑罚之所以积,其不以此也欤!

  宋兴几百年矣,庆历三年,天子图当世之务,而以学为先,于是天下之学乃得立。而方此之时,抚州之宜黄,犹不能有学。士之学者,皆相率而寓于州,以群聚讲习。其明年,天下之学复废,士亦皆散去。而春秋释奠之事,以著于令,则常以主庙祀孔氏,庙又不理。皇祐元年,会令李君详至,始议立学,而县之士某某与其徒,皆自以谓得发愤于此,莫不相励而趋为之。故其材不赋而羡,匠不发而多。其成也,积屋之区若干,而门序正位讲艺之堂,栖士之舍皆足;积器之数若干,而祀饮寝室之用皆具。其像,孔氏而下从祭之士皆备。其书,经史百氏、翰林子墨之文章,无外求者。其相基会作之本末,总为日若干而已。何其周且速也!当四方学废之初,有司之议,固以谓学者人情之所不乐。及观此学之作,在其废学数年之后,唯其令之一唱,而四境之内响应,而图之为恐不及。则夫言人之情不乐于学者,其果然也欤?

  宜黄之学者,固多良士;而李君之为令,威行爱立,讼清事举,其政又良也。夫及良令之时,而顺其慕学发愤之俗,作为宫室教肄之所,以至图书器用之须,莫不皆有,以养其良材之士。虽古之去今远矣;然圣人之典籍皆在,其言可考,其法可求。使其相与学而明之,礼乐节文之详,固有所不得为者。若夫正心修身为国家天下之大务,则在其进之而已。使一人之行修,移之于一家,一家之行修,移之于乡邻族党,则一县之风俗成、人材出矣。教化之行,道德之归,非远人也;可不勉欤!县之士来请曰:“愿有记!”故记之。十二月某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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