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湘帘黄昏。映疏花琴瑟,凉月纷纷。渐觉轻罗称体,薄寒中人。
谁似我、双蛾颦。有素娥、涓涓啼痕。况墨会灵霄,瑶清仙侣,聚散半如云。
春归去,秋平分。感华年逝水,影事前尘。空自偷声减字,断肠回文。
扶病骨,招诗魂。忏旧愁、愁还翻新。但闲了琴床,金炉博山香不温。
欲重金躔地,应资琐闼声。天连巴子国,江尽宕渠城。
蛮府传新檄,賨人候去旌。葛山遗迹在,知不愧勋名。
壮游应逊子,锻羽独惭余。草绿王孙路,花溪隐士庐。
一骑秋色暮,九月朔风初。沽酒茅茨下,盘餐饭野蔬。
百感惊来忧绪多,蓬门长拥翟公罗。颠毛日送秋风老,野唱时闻春梦婆。
何事锦鳞冲浪至,忽传佳句载云过。看君不浅挥毫兴,紫电英英遍大阿。
孟子曰:“人皆有不忍人之心。先王有不忍人之心,斯有不忍人之政矣。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治天下可运之掌上。所以谓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井,皆有怵惕恻隐之心;非所以内交于孺子之父母也,非所以要誉于乡党朋友也,非恶其声而然也。由是观之,无恻隐之心,非人也;无羞恶之心,非人也;无辞让之心,非人也;无是非之心,非人也。恻隐之心,仁之端也;羞恶之心,义之端也;辞让之心,礼之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人之有是四端也,犹其有四体也。有是四端而自谓不能者,自贼者也;谓其君不能者,贼其君者也。凡有四端于我者,知皆扩而充之矣,若火之始然,泉之始达。苟能充之,足以保四海;苟不充之,不足以事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