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省郎杨耀卿使云南

飘飖使节出金闺,郭隗台前暂解携。天入五溪无雁到,地经三峡有猿啼。

子云旧里风烟在,太尉家声日月齐。后夜客槎何处望?秋河迢递碧云低。

元京兆人,字子构。诗才敏妙,多奇句。早卒。有《子构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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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鞭信马行,数里未鸡鸣。
林下带残梦,叶飞时忽惊。
霜凝孤鹤迥,月晓远山横。
僮仆休辞险,时平路复平。
丈人庭中开好花,更无凡木争春华。翠茎红蕊天力与,
此恩不属黄钟家。温馨熟美鲜香起,似笑无言习君子。
霜刀翦汝天女劳,何事低头学桃李。娇痴婢子无灵性,
竞挽春衫来此并。欲将双颊一睎红,绿窗磨遍青铜镜。
一尊春酒甘若饴,丈人此乐无人知。花前醉倒歌者谁,
楚狂小子韩退之。

真率由来无次第,经旬踰月不为稀。蓝舆但恨无人举,坐想纷纷醉落晖。

窑头坯,随雨破,只是未曾经水火。若经水火烧成砖,
留向世间住万年。棱角坚完不复坏,扣之声韵堪磨镌。
凡水火,尚成功,坚完万物谁能同。修行路上多少人,
穷年炼养费精神。不道未曾经水火,无常一旦临君身。
既不悟,终不悔,死了犹来借精髓。主持正念大艰辛,
一失人身为异类。君不见洛阳富郑公,说与金丹如盲聋。
执迷不悟修真理,焉知潜合造化功。又不见九江张尚书,
服药失明神气枯。不知还丹本无质,翻饵金石何太愚。
又不见三衢赵枢密,参禅作鬼终不识。修完外体在何边,
辩捷语言终不实。窑头坯,随雨破,便似修行这几个。
大丈夫,超觉性,了尽空门不为证。伏羲传道至于今,
穷理尽性至于命。了命如何是本元,先认坎离并四正。
坎离即是真常家,见者超凡须入圣。坎是虎,离是龙,
二体本来同一宫。龙吞虎啖居其中,离合浮沈初复终。
剥而复,否而泰,进退往来定交会。弦而望,明而晦,
消长盈虚相匹配。神仙深入水晶宫,时饮醍醐清更醲.
饵之千日功便成,金筋玉骨身已轻。此个景象惟自身,
上升早得朝三清。三清圣位我亦有,本来只夺乾坤精。
饮凡酒,食膻腥,补养元和冲更盈。自融结,转光明,
变作珍珠飞玉京。须臾六年肠不馁,血化白膏体难毁。
不食方为真绝粮,真气薰蒸肢体强。既不食,超百亿,
口鼻都无凡喘息。真人以踵凡以喉,从此真凡两边立。
到此遂成无漏身,胎息丹田涌真火。老氏自此号婴儿,
火候九年都经过。留形住世不知春,忽尔天门顶中破。
真人出现大神通,从此天仙可相贺。圣贤三教不异门,
昧者劳心休恁么。有识自爱生,有形终不灭。叹愚人,
空驾说。愚人流荡无则休,落趣循环几时彻。
学人学人细寻觅,且须研究古金碧。金碧参同不计年,
妙中妙兮玄中玄。
今朝车马地,昔日战争场。
我有扬州鹤,谁存邵伯棠。
一湾流水小,数亩故城荒。
回首江南路,青山断夕阳。
浩浩云横坞,霏霏雨不收。
野桥人少度,寂寞卧清秋。
携符拜州守,半舍度微径。
有僧谒道傍,云我迓邑令。
因徐指丛林,佛宇颇严净。
愿驱大夫马,一宿憩征镫。
我生嗜烟萝,闻此惬幽兴。
乃留验僧言,金碧果晖映。
舍策游上方,尘襟觉疏莹。
山气乱朝暮,谷响答钟磬。
清风中宵来,云斂月垂镜。
微吟不知旦,坐席若初定。
遂行登修涂,回首谢岩磴。
咨予秉微尚,碌碌奚足竞。
一月两移府,未暇救民病。
徒为章服裹,折腰损真性。

即看江鸟尽流离,精卫何从借一枝;最恨蹛林秋祭后,天骄犹自灼羊脾。

生平颇爱酒,未尝自斟酌。一与佳宾遇,陶然不复却。

虽得一醉欢,伤生莫自觉。况复多谬妄,空为俗所薄。

静言思利己,一止良不恶。东邻有父老,顾我忽大噱。

与子共秃翁,忍弃手中爵。酒为荣卫桢,多忧正相搏。

呼儿漉新酿,且复共酬酢。醉罢各相恕,谁能责狂药。

北眺逼山樊,南瞻近津浒。
登兹一消忧,信美仍吾土。

俯仰寥寥宇宙,白云抱膝长吟。六载星源雁渺,德山遗我好音。

拭目神龙出海头,白云飞绕气相求。江亭难别歌离曲,岸柳无缘系去舟。

衣钵浚源流泽别,行囊带月剑光浮。春风次第花消息,为问多情肯寄不。

来往憧憧急欲飞,此关参透古来稀。老夫今日出关去,却是罢参真欲归。

竟日过从喜有馀,萧萧行李借僧居。
江云影落山窗静,野水光鏚夜月虚。
石臼松烟和露捣,寒林柿叶带霜书。
天涯回首多离思,空有新诗独起予。

画桡归去歇笙箫,水影山光共寂寥。一叟相逢双鬓雪,向人犹自话前朝。

野色苍凉日自斜,海城故故隐悲笳。人间已退三庚暑,天上谁乘八月槎。

俯首风尘秋有泪,侧身天地老无家。杖藜独立清溪上,愁对归鸿没暮霞。

宦途捷径在三边,且在吟船赠马鞭。
壮士苦无横草志,将军还用撒花钱。
鞑兵犹未回燕鸭,蜀耗何应问杜鹃。
今日送君无别话,看随郤縠洗狼烟。

  县人冉氏有狗而猛,遇行人辄搏噬之;往往为所伤。伤,则主人躬诣谢罪,出财救疗之。如是者数矣。冉氏以是颇患苦狗;然以其猛也,未忍杀,故置之。

  刘位东谓余曰:“余尝夜归,去家门里许,群狗狺狺吠,冉氏狗亦迎而吠焉。余以柳枝横扫之,群狗皆远立,独冉氏狗竟前欲相搏;几伤者数矣。余且斗且行,过冉氏门而东,且数十武,狗乃止。当是时身惫甚,幸狗渐远,憩道旁良久始去;狗犹望而吠也。既归,念此良狗也,藉令有仇盗夜往劫之,狗拒门而噬,虽数人能入咫尺地哉!闻冉氏颇患苦此狗,旦若遇之于市,必嘱之使勿杀;此狗累千金不可得也。

  “居数曰,冉氏之邻至。问其狗,曰:‘烹之矣!’惊而诘其故,曰:‘日者冉氏有盗,主人觉之,呼二子起操械,共逐之;盗惊而遁。主人疑狗之不吠也,呼之不应,遍索之无有也。将寝,闻卧床下若有微息者,烛之,则狗也,卷屈蹲伏,不敢少转侧,垂头闭目,若惟恐人之闻其声息者。主人曰:‘嘻,吾向之隐忍而不之杀者为其有仓卒一旦之用也,恶知其搏行人则勇而见盗则怯乎哉!’以是故,遂烹之也。”

  嗟乎,天下之勇于搏人而怯于见贼者,岂独此狗也哉!今夫市井无赖之徒,平居使气,暴横闾里间,或窜名县胥,或寄身营卒,侮文弱,凌良懦,行于市,人皆遥避之;怒则吸其群,持械圜斫之,一方莫敢谁何,若壮士然。一旦有小劫盗,使之持兵仗入府廨防守,不下百数十人,忽厩马夜惊,以为贼至,手颤颤,拔刀不能出鞘;幸而出,犹震震相击有声;发火器,再四皆不然;闻将出戍地,去贼尚数百里,距家仅一二舍,辄号泣别父母妻子,恐不复相见;其震惧如此,故曰:“勇于私斗而怯于公战。”又奚独怪于狗而烹之?嘻,过矣!

  虽然,畜猫者欲其捕鼠也,畜狗者欲其防盗也,苟其职之不举,斯固无所用矣;况益之以噬人,庸可留乎!石勒欲杀石虎,其母曰:“快牛为犊多能破车,汝小忍之!”其后石氏之宗卒灭于虎。贪牛之快而不顾车之破尚不可,况徒破车而牛实不快乎!然而妇人之仁今古同然。由是言之,冉氏之智过人远矣。

  人之材,有所长则必有所短;惟君子则不然。钟毓与参佐射,魏舒常为画筹;后遇朋人不足,以舒满数,发无不中,举坐愕然。俞大猷与人言,恂恂若儒生;及提桴鼓立军门,勇气百倍,战无不克者。若此者固不可多得也。其次,醇谨而不足有为者。其次,跅弛而可以集事者。若但能害人而不足济事,则狗而已矣!

  虽然,吾又尝闻某氏有狗竟夜不吠,吠则主人知有盗至;是狗亦有过人者。然则搏噬行人而不御贼,虽在狗亦下焉者矣。

两岸树限苍苍,孤舟湘水旁。
猿专用啼不住,明月照篷窗。

偶向东郊望,萧条物候非。云连山一色,木落雁同飞。

岁月愁中促,音书天末稀。感时情不极,惆怅返柴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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