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圣阁登眺同麻杜诸人赋

高阁凌云眼界宽,野烟碧树有无间。天边孤鸟飞不尽,陌上行人殊未还。

魏国几回时事改,汴堤千古夕阳閒。愁来重倚阑干望,崧少西头是故山。

(1195—1234)河中人,字钦用。李献能从弟。博通书传,尤精《左传》及地理。宣宗兴定五年进士,辟行台令史。哀宗时,为书表官从冯延登使夏议和有功,授庆阳总帅府经历官。以功迁镇南军节度使。蔡州陷,死之。有《天倪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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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别牵郎衣,郞今到何处?
不恨归来迟,莫向临邛去。
莫言水国去迢迢,白马吴门见不遥。枫树林中经楚雨,
木兰舟上蹋江潮。空山古寺千年石,草色寒堤百尺桥,
早晚卢家兰室在,珊瑚玉佩彻青霄。

柳际梅边腊雪乾。钗头蝴蝶又成团。飘零萍梗江湖客,冷落笙箫灯火天。

浇浊酒,惜流年。牙旗夜市几时穿。太平乐事终须在,老去心情恐不然。

四邻无俗迹,终日大开门。水晚来边雁,林秋下楚猿。
一家随难在,双眼向书昏。沈近骚人庙,吟应见古魂。

中朝枢府,矗红墙翠瓦。年少郎君况淹雅。看今宵、井络不见天彭,刚一笑,已向人间下嫁。

铜舆声渐近,百盏晶笼,映得天街不曾夜。尚有好心情,栏角沈吟,故意看、西山娇冶。

也不是萧疏爱看山,要选个遥峰,小眉边画。

金山四面拥佳城,玉树埋时不复荣。灵气百年还造化,岩峦千古閟光精。

名同郭璞江心墓,恨比何充地下情。欲采生刍无处奠,乱沙衰草正纵横。

石如红玉间乌金,上与天通直下临。
中似室庐犹短浅,外多窟宅却幽深。
公真清献游同昔,我匪元公趣异今。
但幸附名镌在石,当坚一介不移心。

山林形影复何言,言有桑麻墅老喧。总为食贫歌帝力,不妨抱瓮向人园。

行无愧影终然好,罪或欺天不可原。种树书常留枕畔,把锄手倦把书掀。

高山奇树似城南,兀坐联诗兴不厌。
一自韩孟归去后,谁人敢把兔毫拈。

昔闻钜泽湖,漭沆三百里。自从中作宋公渠,两岸长虹夹汶济。

我家湖北缆扁舟,住近沧两不解游。王郎亦住湖南曲,携我来探水国秋。

叩舷湖口渺然入,洲渚萦回望不极。荷芰残花棹底分,鸥凫乱影帆前失。

波心宛在一丘悬,直上苍茫尽水天。万顷泓淳沈碧落,千林黯淡入寒烟。

萧然似欲来风雨,感慨愁心吊千古。秦皇片石有孤峰,鲁国荒台无旧土。

玉罂春酒欲尽无,沈醉烟波兴未孤。西风不过山阴道,枉向君王乞镜湖。

夜色溶溶,迷离一片,依然月到回廊。数声邻笛,声声调入凄凉。

小阁帘深凝素影,恍疑人坐旧西厢。频搔首、韶光浪掷,此际堪伤。

几回梦绕离堂。及今宵重过,转觉苍茫。欲待去也,恁关心风景难忘。

倚遍阑干人独立,清光渐次逼虚窗。忽无端、疏钟又动,幽兴偏长。

三边景物报金风,十里郊原猎火红。紫塞草肥秋秣马,乌桓月落夜悬弓。

廷传铁案钞秦吏,寺有浮图识鄂公。愁绝西川旧父老,干戈满目说文翁。

道,金鱼要换金丹,龟龄鹤算不知年,子其勉之,当遇赤城人矣。后于祝融峰遇圣师,指迷金丹大道,果应存无守有,顷刻而成之妙。乃知十余年间钻冰取火,盲修瞎炼,今一得永得,实在目前。因足前梦,为《西江月》调,以纪其实,并简同行。林质父。质父见和,意谓有道无丹,当求画前大易,遂与酬唱十首于后。
四十修真学道,金鱼要换金丹。龟龄鹤算不知年。行满身冲霄汉。
此事希夷玄奥,功参造化难言。眼前有药耀山川。好把元阳修炼。
窣堵崔嵬置曲栏,不知身在碧云端。
墨题便是慈恩约,只尺联镳上广寒。

春晴惟七日,登眺兴应饶。残白留梅萼,新青到柳条。

水光侵绮席,楼势逼丹霄。正好寻诗景,重来不费招。

君承恩命住天台,万壑千峰绕绛台。门外霞川浮溟涬,杯中云海接蓬莱。

时同野鹤看桃去,或领山猿采药回。三十年前吾亦到,旧题应入白云堆。

忆昨初南渡,人情正自危。起平王室乱,笑指楚囚悲。

投箠来方锐,乘桴计不疑。还师期克敌,遗恨失斯时。

厓客怒涛寻丈起,中有柱石磊然砥。从前世变竟若何,亘古天植真如彼。

吁嗟南渡事已非,宰臣奸回迷国是。和好翻成避敌锋,频徙那能延帝纪。

汴杭闽广下日南,海岛岩厓逢即止。谁云瘴野与鲸波,堪作行朝兼草市。

南人澢国蘖先萌,北虏入主运正否。旌旗蔽天日无光,楼船瀰海敌多垒。

三千剑戟毒虺蛇,百万生灵困蝼蚁。三臣一节何为哉,孤后二王徒已矣。

断维夺港亦传言,负玺沈江良信史。从容燕市分捐生,沈湎膻臊终朽死。

只今往事独伤心,长使英雄频切齿。我来舟楫访行踪,目睹江山如历履。

大明旌节百代然,小丑乱华一时耳。忠烈如存不足悲,变故靡常只如此。

海门潮动客初帆,回首兴亡付流水。

中散负青霞,思王叹飞蓬。平子利蜚遁,班椽赋幽通。

古之贤达者,一笑大鸿濛。所志多不践,万古悲回风。

  宋人或得玉,献诸子罕。子罕弗受。献玉者曰:“以示玉人,玉人以为宝也,故敢献之。

  子罕曰:“我以不贪为宝,尔以玉为宝,若与我者,皆丧宝也,不若人有其宝。”稽首而告曰:“小人怀璧,不可以越乡,纳此以请死也。”子罕置诸其里,使玉人为之攻之,富而后使复其所。故宋国之长者曰:“子罕非无宝也,所宝者异也。今以百金与搏黍以示儿子,儿子必取搏黍矣;以和氏之璧与百金以示鄙人,鄙人必取百金矣;以和氏之璧与道德之至言以示贤者,贤者必取至言矣。其知弥精,其取弥精;其知弥粗,其取弥粗。子罕之所宝者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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