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客时,秋江冷。商女琵琶断肠声。可知道司马和愁听。”瑟瑟秋水,朗朗秋月,江滨送客,以酒饯行,歌女弹着送别的曲调,牵引出作者万般的离愁别绪,和着愁绪倾听着这断肠的曲调,时问仿佛己倒流,依稀可见当年唐朝诗人白居易贬谪江州时,浔阳江头夜送客,写下《瑟琶行》的情景。如今作者身临其境,郁郁不得志的遭遇使之对此诗产生了真切的共鸣。
“客乍醒”,是小令的收尾之笔,也是整篇的高潮,虽言“客”醒,实则主人和客人都己醒来。明写从酒中清醒过来,暗指作者从宦游生涯中醒来,产了强烈的隐归山野之心。一个“醒”字,表明了作者的醒悟,猛然意识到自己的仕途已到此为止,再在宦海沉浮已无多大意义,只有隐归山林,享受山村野趣,才是自己应该选择的道路。
词人把自己的经历、感受融迸了对历史往事的追思中,反映了元代知识分子沉浮宦海、郁郁不得志所产生的矛盾心情,这也是元代下层文人的普遍情绪。
携手出中闺,殷勤尅密期。密期虽不远,回顾步迟迟。
京口追游地,钱塘执别年。飘流恍如梦,聚散岂其天。
夙驾行趋诏,当朝正急贤。紫荷持从橐,去去入林泉。
羑水浅且清,羑里馀荒城。文王德如日,曾此夷其明。
陕树憩召伯,箕山栖许生。后人起敬爱,木石含芳荣。
嗟尔一抔土,耕犁未全平。千秋不磨洗,永被囚圣名。
我行荡阴道,过之为停征。念昔有殷季,虐主方狂酲。
铦锋戮贤圣,若刈寸草茎。左啖鄂侯脯,右啜鬼侯羹。
兹时无羑里,何以纾淫刑。羑里深杳杳,羑城高亭亭。
君王在缧绁,不异南面听。淑气发神虑,淳和助心灵。
演开伏羲画,剖出天地精。一时虽冥昧,万古垂日星。
若无羑里拘,易经何由成。易经在所重,羑里那可轻!
湘水澹寒波,幽怀任孤艇。迢迢望衡岳,坚坐移光景。
中天跨遥岑,弭节诸曜骋。薄海詟威灵,全荆破声影。
壮哉七十峰,岂即非仙境。气侔鹑火烈,功配炎曦炳。
圭璧走皇王,乾坤一何永。我行尚峰阴,我志超绝顶。
云深石道险,叹息空引领。
笑掷金龟上酒船,不须图像在凌烟。碧罗衫色乌纱帽,便是开元李谪仙。
万家香霭腾金阙,余寒酿成春意。爆竹催年,铭椒献岁,又是阳和将至。
流光逝水,怅催老英雄,者般容易。后饮屠苏,有人犹抱少年志。
平生豪气未减,记萧斋读月,长剑孤倚。碧海屠鲸,青天饲鹤,少日心情空记,新来更喜。
幸留得儿时,夜灯书味。为问梅华,可容同调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