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客时,秋江冷。商女琵琶断肠声。可知道司马和愁听。”瑟瑟秋水,朗朗秋月,江滨送客,以酒饯行,歌女弹着送别的曲调,牵引出作者万般的离愁别绪,和着愁绪倾听着这断肠的曲调,时问仿佛己倒流,依稀可见当年唐朝诗人白居易贬谪江州时,浔阳江头夜送客,写下《瑟琶行》的情景。如今作者身临其境,郁郁不得志的遭遇使之对此诗产生了真切的共鸣。
“客乍醒”,是小令的收尾之笔,也是整篇的高潮,虽言“客”醒,实则主人和客人都己醒来。明写从酒中清醒过来,暗指作者从宦游生涯中醒来,产了强烈的隐归山野之心。一个“醒”字,表明了作者的醒悟,猛然意识到自己的仕途已到此为止,再在宦海沉浮已无多大意义,只有隐归山林,享受山村野趣,才是自己应该选择的道路。
词人把自己的经历、感受融迸了对历史往事的追思中,反映了元代知识分子沉浮宦海、郁郁不得志所产生的矛盾心情,这也是元代下层文人的普遍情绪。
杜鹃声里春将老。断送花多少。几层杨柳几层风。总付银屏金屋梦魂中。
合欢枕上香犹在。好梦依稀改。回环锦字写离愁。恰似潇波不断入湘流。
池塘过雨,林阴催晚,流水数里绉玉。扁舟一叶秋俱远,摇曳柳枝疏影,竹枝新曲。
冰镜无尘留客住,待野鹭闲鸥同宿。看极浦、几点渔灯,伴夜静人独。
曾记垂虹泛棹,红儿低唱,细和参差横竹。紫云前度,碧云今夕,旧梦游仙重续。
望天高露迥,树杪烟鬟洞庭绿。清凉界、醉醒都好,戏采荷珠,归来衣袖馥。
汝壳将自遮,汝肠还自刳。可怜一底板,虽智不如愚。
玉鹅桥上,遥映香堤柳。宝髻露红丝,向珠帘、一番携手。
半钩罗袜,袅袅步花阴,香脂帘。冰肌瘦。暗度银泥袖。
投赠双环,一幅鲛绡绉。楼外月黄昏,试东风、情怀如酒。
不堪重说,往事费思量,分离候。休回首。燕子飞清昼。
堕脱知何处,凭君子细看。潮来无别浦,木落见他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