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山鹊噪诗以此答之 其一

恶事先传应早避,喜来不报亦何伤。平生最爱鸦声好,野鹊毋劳噪夕阳。

杨继盛
  杨继盛(1516年-1555年)明代著名谏臣。字仲芳,号椒山,直隶容城(今河北容城县北河照村)人。嘉靖二十六年进士,官兵部员外郎。坐论马市,贬狄道典史。事白,入为户部员外,调兵部。疏劾严嵩而死,赠太常少卿,谥忠愍。后人以继盛故宅,改庙以奉,尊为城隍。著有《杨忠愍文集》。
  猜你喜欢
踏阁攀林恨不同,楚云沧海思无穷。
数家砧杵秋山下,一郡荆榛寒雨中。
晓钗催鬓语南风。碧涧小桥通。榆阴短短,露光炯炯,满地花红。
天涯不见归帆影,蜂蝶尽西东。宿酲渐解,残妆犹在,晓日帘栊。

三山分鼎肖蓬瀛,仰首云逵上使星。绶带一年聊叠组,破觚八郡久虚囹。

元戎自喜联高躅,胜日何妨醉渌醽。雅望不应长揽辔,便须笔橐侍天庭。

唐子皦自鲜,水清石粼粼。绣肠五车书,不鄙簿领尘。

黟山与桂岭,一笑二十春。天涯会面难,岁晚情话真。

五管无贤侯,但有岚烟昏。此岂功名场,往戍清淮滨。

北门诗书帅,平生吾故人。问讯今何如,凌烟上星辰。

为言落南客,病作寒螀呻。飘飘北归梦,夜绕吴淞云。

绿阴最深处,楼阁出林杪。
江阔野桥间,目断行人少。
月桂峰前快雨飞,林间避雨亦沾衣。
才晴便出西山路,却共断云相趁归。
风涛出洞庭,帆影入澄清。何处惊鸿起,孤舟趁月行。
时难多战地,野阔绝春耕。骨肉知存否,林园近郡城。
禁中延阁龙图贵,天下名藩益部雄。
紫诏一开双渥泽,锦城重入五春风。
吏民望拜行尘外,父老喧迎喜气中。
犹指绣衣前蜀使,宛然绿发少文翁。
独当明主新才选,应记先朝旧谏工。
苏息两川遗惠在,抚柔千里宿心同。
旌旗每顺游人出,樽俎宁容座客空。
却恐江花寻未遍,已除刺史作三公。
山欲开云柳乍风,杜梨花白小桃红。
三年三月官桥路,策蹇经过似梦中。

君不能黄冠还乡乞鉴湖,又不能拿舟送米烦胡奴。

白头真负平生志,妙年毫端敌万夫。向来恶少虎负嵎,职当疾走编其须。

裤靴不是老者事,腰间羽箭吾初无。挥杯劝影古寺底,日有野老争携壶。

颇遭官长劝归欤,妇能右摈儿左扶。但令妻病足鹿脯,何忧儿寒止熨襦。

莼丝作羹盐未下,鲈鲙切玉秋不癯。华亭自昔托鹤唳,蕙帐后夜闻猿呼。

不羡人间冶容子,团圆十五正当垆。

荒城萧洒枕长河,古字碑文半灭磨。青冢路遥人去少,黑山寒重雁来多。

正愁晓雪冰生砚,不忿西风叶坠柯。偶忆先君旧游处,潸然不奈此情何。

碣石临乐海,峨嵋距西候。两杜昔夹河,二龙今出守。

方无夜犬惊,向息神牛斗。凉风绕轻幕,麦雨交新溜。

念此一衔觞,怀离在惟旧。

忆昔奎章学士家,夜吹琼琯泛春霞。先生归卧江南雨,谁为掀帘看杏花。

山深围广路阸塞,郁葱林木高百尺。人马横邪雁翅排,岚气迎眸寒威逼。

仰看众岫罗如星,层颠俯视曦轮升。合围未毕方前进,忽闻一阵寒风腥。

纵目遥看咸住步,言是山君当歧路。掉尾张牙正负隅,马怯人惊面相顾。

猛兽不除人必残,猎士鼓勇如林攒。相持搏击两不让,岩头立马真奇观。

我皇亲自率禁旅,一箭横胸洞肺腑。从兹恶劣得剪除,扈从诸臣齐蹈舞。

昔闻射虎但耳闻,何似随銮目见真。圣君神武本天纵,盛事应当记史臣。

清时屏臣奸,琴瑟大更化。
四佞斥昕朝,一札颁丙夜。
明庭集孔鸾,清庙荐琼斚。
堂堂西山孙,藉藉少室价。
给札承晨庐,紬书群玉舍。
功名渠自来,迫逐不容赦。
君心政事本,治化朝廷下。
纪纲始宫闱,国本关宗社。
累章沥忠赤,万口齐脍炙。
迩来忠佞杂,异论淆王霸。
吴天且不容,膴仕骈姻娅。
回遹何日沮,好官从唾骂。
人方酣势利,君独辩奸诈。
同僚俱愧赧,灶婢亦惊讶。
官职一涕唾,名声穷泰华。
列之绍符间,允矣陈邹亚。
江东天一方,使者星言驾。
我亦腾氓廛,何幸寇君借。
国步正艰危,人心实凭藉。
良民困盗贼,螟蟊损禾稼。
豪姓侵细民,荆榛害桑枯。
污官混廉吏,鲍秽熏兰麝。
少烦六辔濡,行见四辈迓。
君诚梁栋材,好与支大厦。

圜丘亲祀自吾皇,夙驾銮舆建太常。冕服并行周典礼,乐歌不数汉文章。

清台夜奏灵光紫,温室朝迎瑞日黄。今代侍臣多马郑,明年应许议明堂。

三年海外愁风雨,九日尊前感岁华。病客朝来添白发,故人秋杪送黄花。

炎方本不因人热,正色才能辟物邪。漫说小阳桃李艳,几番用落见天涯。

魂归冥漠魄归泉,却恨青蛾误少年。
三尺孤坟何处是,每逢寒食一潸然。

夫君一逝恨无涯,直入泉台作一家。岁岁雪霜彫不得,至今英爽在棠花。

  龙洞山农叙《西厢》,末语云:“知者勿谓我尚有童心可也。”夫童心者,真心也。若以童心为不可,是以真心为不可也。夫童心者,绝假纯真,最初一念之本心也。若失却童心,便失却真心;失却真心,便失却真人。人而非真,全不复有初矣。 童子者,人之初也;童心者,心之初也。夫心之初,曷可失也?然童心胡然而遽失也。

  盖方其始也,有闻见从耳目而入,而以为主于其内而童心失。其长也,有道理从闻见而入,而以为主于其内而童心失。其久也,道理闻见日以益多,则所知所觉日以益广,于是焉又知美名之可好也,而务欲以扬之而童心失。知不美之名之可丑也,而务欲以掩之而童心失。夫道理闻见,皆自多读书识义理而来也。古之圣人,曷尝不读书哉。然纵不读书,童心固自在也;纵多读书,亦以护此童心而使之勿失焉耳,非若学者反以多读书识义理而反障之也。夫学者既以多读书识义理障其童心矣,圣人又何用多著书立言以障学人为耶?童心既障,于是发而为言语,则言语不由衷;见而为政事,则政事无根柢;著而为文辞,则文辞不能达。非内含于章美也,非笃实生辉光也,欲求一句有德之言,卒不可得,所以者何?以童心既障,而以从外入者闻见道理为之心也。

  夫既以闻见道理为心矣,则所言者皆闻见道理之言,非童心自出之言也,言虽工,于我何与?岂非以假人言假言,而事假事、文假文乎!盖其人既假,则无所不假矣。由是而以假言与假人言,则假人喜;以假事与假人道,则假人喜;以假文与假人谈,则假人喜。无所不假,则无所不喜。满场是假,矮人何辩也。然则虽有天下之至文,其湮灭于假人而不尽见于后世者,又岂少哉!何也?天下之至文,未有不出于童心焉者也。苟童心常存,则道理不行,闻见不立,无时不文,无人不文,无一样创制体格文字而非文者。诗何必古《选》,文何必先秦,降而为六朝,变而为近体,又变而为传奇,变而为院本,为杂剧,为《西厢曲》,为《水浒传》,为今之举子业,皆古今至文,不可得而时势先后论也·故吾因是而有感于童心者之自文也,更说什么六经,更说什么《语》、《孟》乎!

  夫六经、《语》、《孟》,非其史官过为褒崇之词,则其臣子极为赞美之语,又不然,则其迂阔门徒、懵懂弟子,记忆师说,有头无尾,得后遗前,随其所见,笔之于书。后学不察,便谓出自圣人之口也,决定目之为经矣,孰知其大半非圣人之言乎?纵出自圣人,要亦有为而发,不过因病发药,随时处方,以救此一等懵懂弟子,迂阔门徒云耳。医药假病,方难定执,是岂可遽以为万世之至论乎?然则六经、《语》、《孟》,乃道学之口实,假人之渊薮也,断断乎其不可以语于童心之言明矣。呜呼!吾又安得真正大圣人童心未曾失者而与之一言文哉!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