蓐食起紫阳,憩寺始亭午。清幽释子居,山影落窗户。
楼台互相临,云石粲可睹。阴崖溜清泉,甘美过牛乳。
山僧立胜事,争以筠筒股。表公久游方,妙谛明佛祖。
虽未众拆床,已见屦满户。相携环翠堂,身觉度飞羽。
登临固已往,况乃真吾土。
决壅蔽,不使人知所欲
臣闻国家之患,患在臣之壅蔽也;壅蔽之生,生于君之好欲也。葢欲见于此,则壅生于彼,壅生于彼,则乱作其间,历代有之,可略言耳。昔秦二代好佞,赵高饰谄谀之言以壅之;周厉好利,荣夷公陈聚敛之计以壅之;殷辛好音,师涓作靡靡之乐以壅之;周幽好色,褒人纳艳妻以壅之;齐桓好味,易牙蒸首子以壅之。虽所好不同,同归于壅也,所壅不同,同归于乱也。故曰“人君无见其意,将为下饵”,葢谓此矣。然则明王非无欲也,非无壅也,葢有欲则节之,有壅则决之,节之又节之,以至于无欲也,决之又决之,以至于无壅也。其所以然者,将在乎静思其故,动防其微。故闻甘言,则虑赵高之谀进于侧矣;见厚利,则虑荣夷公之计陈于前矣;听新声,则虑师涓之音诱于耳矣;顾艳色,则虑褒氏之女惑于目矣;尝异味,则虑易牙之子入于口矣。大如是,安得不昼夜虑之,寤寐思之,立则见其参于前,行则想其随于后。自然兢兢业业,日慎一日,使左不知其所欲,右不知其所好,虽欲壅蔽,其可得乎?此明王节欲决壅之要道也。
白鹦鹉,陇西来,金笼驯养无人开。绮窗谈舌学人语,字字分明如处女。
一朝持入沈香亭,玉环自教蜜多经。解听月殿霓裳曲,惯识梨园羯鼓声。
无端羽化冲霄去,?在碧桃花落处。陇头迢遰陇云深,无复重栖旧时树。
香城高绝剩春寒,桃李青青一破颜。俗子车尘随水远,野僧心事与云闲。
花从风雨飘零去,寺在烟霄缥缈间。往日寻源到幽处,至今犹复梦潺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