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处厚(773~828年),唐文宗朝宰相。字德载,原名韦淳,为避宪宗李纯名字的谐音,改为“处厚”。京兆万年(今陕西西安市)人。自幼酷爱读书,博涉经史,一生手不释卷,勤奋著述。在朝为官二十多年,历仕宪、穆、敬、文四个皇帝,忠厚宽和,耿直无私,颇受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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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弄儿童无状。
著体生成冷絮,开门自在斋粮。大千世界尽银装。
到得来朝一样。
灵、博之山,有象祠焉。其下诸苗夷之居者,咸神而祠之。宣慰安君,因诸苗夷之请,新其祠屋,而请记于予。予曰:“毁之乎,其新之也?”曰:“新之。”“新之也,何居乎?”曰:“斯祠之肇也,盖莫知其原。然吾诸蛮夷之居是者,自吾父、吾祖溯曾高而上,皆尊奉而禋祀焉,举而不敢废也。”予曰:“胡然乎?有鼻之祀,唐之人盖尝毁之。象之道,以为子则不孝,以为弟则傲。斥于唐,而犹存于今;坏于有鼻,而犹盛于兹土也,胡然乎?”
我知之矣:君子之爱若人也,推及于其屋之乌,而况于圣人之弟乎哉?然则祀者为舜,非为象也。意象之死,其在干羽既格之后乎?不然,古之骜桀者岂少哉?而象之祠独延于世,吾于是盖有以见舜德之至,入人之深,而流泽之远且久也。
象之不仁,盖其始焉耳,又乌知其终之不见化于舜也?《书》不云乎:“克谐以孝,烝烝乂,不格奸。” 瞽瞍亦允若,则已化而为慈父。象犹不弟,不可以为谐。进治于善,则不至于恶;不抵于奸,则必入于善。信乎,象盖已化于舜矣!《孟子》曰:“天子使吏治其国,象不得以有为也。”斯盖舜爱象之深而虑之详,所以扶持辅导之者之周也。不然,周公之圣,而管、蔡不免焉。斯可以见象之既化于舜,故能任贤使能而安于其位,泽加于其民,既死而人怀之也。诸侯之卿,命于天子,盖《周官》之制,其殆仿于舜之封象欤?
吾于是益有以信人性之善,天下无不可化之人也。然则唐人之毁之也,据象之始也;今之诸夷之奉之也,承象之终也。斯义也,吾将以表于世,使知人之不善,虽若象焉,犹可以改;而君子之修德,及其至也,虽若象之不仁,而犹可以化之也。”
凤凰出丹穴,万羽相因依。今者集君庭,孤骞以徘徊。
匪为听箫韶,毋乃揽德辉。阿阁骞层霄,雄鸣应朝晖。
肯学颍川守,终贻鹖雀讥。
春深人始归,已见花如霰。日夕东风吹,飘飏云母扇。
君不见白云在山如海深,世人不解白云心。不从神龙降甘泽,肯从灵女为朝阴。
又不见白云出山飞入牖,维南有箕北有斗。世人再拜仰天光,多挽长弓射天狗。
月明照见玉山里,不受轻风易吹起。宵深飞度影娥池,影在青天天在水。
楼下鸡鸣夜枕戈,楼头开宴招李何。云车遝遝众仙下,玉笙瑶管声相和。
剪雪作花云作絮,浪浪酒泻龙头注。就中谁起寿主人,倒喝飞光酒中住。
步尽千山与万山,白云步处叩禅关。晓猿夜鹤应相笑,笑问劳生几度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