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泉轩次韵

但怪朱丝韵枯木,那知古润坠寒泉。
鸟啼静夜应传谱,风入寒松拟续弦。
妙体难寻斤斲处,高吟宁堕膝横边。
饮光到此如欣舞,笑倒云门逸格禅。
  李邴(1085-1146), 字汉老,号龙龛居士。济州任城人。生于宋神宗元丰八年,卒于高宗绍兴十六年,年六十二岁。崇宁五年,1106年举进士第。累迁翰林学士。高宗即位,擢兵部侍郎,兼直学士院。苗傅、刘正彦反,邴谕以逆顺祸福之理,且密劝殿帅王元,俾以禁旅击贼。后为资政殿学士,上战阵、守备、措画、绥怀各五事,不报。闲居十七年,卒於泉州。谥文敏。邴著有草堂集一百卷,《宋史本传》传于世。存词8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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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江山第一州,可能无地着诗流。
黄金不爱买官职,白发犹堪上酒楼。
懊恨牡丹遭雨厄,叮咛芍药为春留。
狂吟有禁风骚歇,语燕啼莺代唱酬。
译文送君南浦。对烟柳、青青万缕。更满眼、残红吹尽,叶底黄鹂自语。甚动人、多少离情,楼头水阔山无数。记竹里题诗,花边载酒,魂断江干春暮。
都莫问功名事,白发渐、星星如许。任鸡鸣起舞,乡关何在,凭高目尽孤鸿去。漫留君住。趁酴醿香暖,持怀且醉瑶台露。相思记取,愁绝西窗夜雨。

春尽故乡来,秋深别我归。宦情同纸薄,只是念庭闱。

西风冷入藕花秋。占断白萍洲。淡妆无语,淩波微步,几许閒愁。

夕阳过尽亭亭影,娇睡熟曾不。黄昏近也,月明何处,一片香浮。

少年得髓几人知,想见当年断臂时。
此是湘山大知识,衡门堪继会昌师。
打鲥鱼,暮不休。
前鱼已去后鱼稀,搔白官人旧黑头。
贩夫何曾得偷买,胥徒两岸争相待。
人马销残日无算,百计但求鲜味在。
民力谁知夜益穷!驿亭灯火接重重。
山头食藿杖藜叟,愁看燕吴一烛龙。

帘外雏鬟取次探。绿窗幽梦晓犹酣。杏花新摘不曾簪。

幢压鹅绫慵绣佛,枕缄麝锦讳宜男。斋期忘了月初三。

绿树莺啼半亩园,城中庐舍类荒村。一阑花气还熏客,无处山光不到门。

酒力尚堪消白昼,笛声切莫傍黄昏。西州曾堕羊昙泪,虎踞关前更断魂。

莫向人言蜀道难,马头万仞逼青山。于今平陆皆溟渤,转眼风波反覆间。

层阁郁嵯峨,登临逸意和。雨馀春物动,天阔夕阳多。

棋布金杯第,环通璧沼波。泥中足车骑,应笑翟公罗。

白露滋金瑟。
清风荡玉琴。
空闺饶远念。
虚堂生夜阴。
兹夕一何哀。
明月没西林。
世人重时暮。
道土情亦深。
愿乘青鸟翼。
径出玉山岑。

霜风刮面冰如刀,持叉入江矜厥豪。投深中叉始一出,眼涩肤冻如红桃。

嗟尔得食亦稍稍,性命或与蛟龙遭。安得长叉一万丈,直向海中叉六鳌。

繁忧中夜起,身世独茫茫。
过眼浮云灭,伤心白发长。
荷衣霜意苦,兰砌露华凉。
万绪谁能理,怀沙欲吊湘。
京寺数何穷,清幽此不同。曲江临阁北,御苑自墙东。
广陌车音急,危楼夕景通。乱峰沉暝野,毒暑过秋空。
幡飏虚无里,星生杳霭中。月光笼月殿,莲气入莲宫。
缀草凉天露,吹人古木风。饮茶除假寐,闻磬释尘蒙。
童子眠苔净,高僧话漏终。待鸣晓钟后,万井复朣胧。
黯黯离怀,向东门系马,南浦移舟。薰风乱飞燕子,时下轻鸥。无情渭水,问谁教、日日东流。常是送、行人去后,烟波一向离愁。
回首旧游如梦,记踏青殢饮,拾翠狂游。无端彩云易散,覆水难收。风流未老,拚千金、重入扬州。应又是、当年载酒,依前名占青楼。

鲤鱼风起荻花秋,露压蒹葭水不流。何处津亭夜吹笛,白云溪月总关愁。

但虑彩色污,无虞臂胛肥。(段成式记,长安菩萨寺
有画维摩变,为俗讲僧文淑装之,笔迹尽矣,故兴元
郑尚书题句云云)。

雨洗群山秀色分,一筇双屐到松门。天边云散争归洞,岛外樵还各占村。

久著青袍心已厌,相看白首事休论。请君细问黄梅老,当信禅河别有源。

云笈早镌双籍,玉箫远度深宫。钿蝉零乱倚回风。

赤霄双跨凤,留梦翠梧中。

回首钧天何处,三山万里浮空。佩环声杳暮云封。

碧鸡虚作畤,青鸟若为通。

  正月二十一日,某顿首十八丈退之侍者前:获书言史事,云具《与刘秀才书》,及今乃见书藁,私心甚不喜,与退之往年言史事甚大谬。

  若书中言,退之不宜一日在馆下,安有探宰相意,以为苟以史荣一韩退之耶?若果尔,退之岂宜虚受宰相荣己,而冒居馆下,近密地,食奉养,役使掌故,利纸笔为私书,取以供子弟费?古之志于道者,不若是。

  且退之以为纪录者有刑祸,避不肯就,尤非也。史以名为褒贬,犹且恐惧不敢为;设使退之为御史中丞大夫,其褒贬成败人愈益显,其宜恐惧尤大也,则又扬扬入台府,美食安坐,行呼唱于朝廷而已耶?在御史犹尔,设使退之为宰相,生杀出入,升黜天下土,其敌益众,则又将扬扬入政事堂,美食安坐,行呼唱于内庭外衢而已耶?何以异不为史而荣其号、利其禄者也?

  又言“不有人祸,则有天刑”。若以罪夫前古之为史者,然亦甚惑。凡居其位,思直其道。道苟直,虽死不可回也;如回之,莫若亟去其位。孔子之困于鲁、卫、陈、宋、蔡、齐、楚者,其时暗,诸侯不能行也。其不遇而死,不以作《春秋》故也。当其时,虽不作《春秋》,孔子犹不遇而死也。 若周公、史佚,虽纪言书事,独遇且显也。又不得以《春秋》为孔子累。范晔悖乱,虽不为史,其宗族亦赤。司马迁触天子喜怒,班固不检下,崔浩沽其直以斗暴虏,皆非中道。左丘明以疾盲,出于不幸。子夏不为史亦盲,不可以是为戒。其余皆不出此。是退之宜守中道,不忘其直,无以他事自恐。 退之之恐,唯在不直、不得中道,刑祸非所恐也。

  凡言二百年文武士多有诚如此者。今退之曰:我一人也,何能明?则同职者又所云若是,后来继今者又所云若是,人人皆曰我一人,则卒谁能纪传之耶?如退之但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同职者、后来继今者,亦各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则庶几不坠,使卒有明也。不然,徒信人口语,每每异辞,日以滋久,则所云“磊磊轩天地”者决必沉没,且乱杂无可考,非有志者所忍恣也。果有志,岂当待人督责迫蹙然后为官守耶?

  又凡鬼神事,渺茫荒惑无可准,明者所不道。退之之智而犹惧于此。今学如退之,辞如退之,好议论如退之,慷慨自谓正直行行焉如退之,犹所云若是,则唐之史述其卒无可托乎!明天子贤宰相得史才如此,而又不果,甚可痛哉!退之宜更思,可为速为;果卒以为恐惧不敢,则一日可引去,又何 以云“行且谋”也?今人当为而不为,又诱馆中他人及后生者,此大惑已。 不勉己而欲勉人,难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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