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三日祀事毕因脩禊事于灵梵以高阁一长望分韵赋诗得一字

逝川无停波,岁月一何疾。居然雨露濡,我意日萧瑟。

共惟西山足,宰树久蒙密。晤言起哀敬,时事该礼律。

肴羞既纷罗,荐馈亦芳苾。周旋极悽怆,俛仰讵终毕。

更衣适精舍,邻曲会兹日。簋黍畀煇胞,从容罄膋膟。

嘉宾更盘礴,环堵窥逸笔。即事君独哦,非才我何述。

矧兹衰病馀,苦畏烦虑怵。赋罢掩寒栖,存存常抱一。

朱熹
  朱熹(1130年9月15日~1200年4月23日),行五十二,小名沋郎,小字季延,字元晦,一字仲晦,号晦庵,晚称晦翁,又称紫阳先生、考亭先生、沧州病叟、云谷老人、逆翁。谥文,又称朱文公。汉族,祖籍南宋江南东路徽州府婺源县(今江西省婺源),出生于南剑州尤溪(今属福建三明市)。南宋著名的理学家、思想家、哲学家、教育家、诗人、闽学派的代表人物,世称朱子,是孔子、孟子以来最杰出的弘扬儒学的大师。
  猜你喜欢

  博爱之谓仁,行而宜之之谓义,由是而之焉之谓道,足乎己无待于外之谓德。仁与义为定名,道与德为虚位。故道有君子小人,而德有凶有吉。老子之小仁义,非毁之也,其见者小也。坐井而观天,曰天小者,非天小也。彼以煦煦为仁,孑孑为义,其小之也则宜。其所谓道,道其所道,非吾所谓道也。其所谓德,德其所德,非吾所谓德也。凡吾所谓道德云者,合仁与义言之也,天下之公言也。老子之所谓道德云者,去仁与义言之也,一人之私言也。

  周道衰,孔子没,火于秦,黄老于汉,佛于晋、魏、梁、隋之间。其言道德仁义者,不入于杨,则归于墨;不入于老,则归于佛。入于彼,必出于此。入者主之,出者奴之;入者附之,出者污之。噫!后之人其欲闻仁义道德之说,孰从而听之?老者曰:“孔子,吾师之弟子也。”佛者曰:“孔子,吾师之弟子也。”为孔子者,习闻其说,乐其诞而自小也,亦曰“吾师亦尝师之”云尔。不惟举之于口,而又笔之于其书。噫!后之人虽欲闻仁义道德之说,其孰从而求之?

  甚矣,人之好怪也,不求其端,不讯其末,惟怪之欲闻。古之为民者四,今之为民者六。古之教者处其一,今之教者处其三。农之家一,而食粟之家六。工之家一,而用器之家六。贾之家一,而资焉之家六。奈之何民不穷且盗也?

  古之时,人之害多矣。有圣人者立,然后教之以相生相养之道。为之君,为之师。驱其虫蛇禽兽,而处之中土。寒然后为之衣,饥然后为之食。木处而颠,土处而病也,然后为之宫室。为之工以赡其器用,为之贾以通其有无,为之医药以济其夭死,为之葬埋祭祀以长其恩爱,为之礼以次其先后,为之乐以宣其湮郁,为之政以率其怠倦,为之刑以锄其强梗。相欺也,为之符、玺、斗斛、权衡以信之。相夺也,为之城郭甲兵以守之。害至而为之备,患生而为之防。今其言曰:“圣人不死,大盗不止。剖斗折衡,而民不争。”呜呼!其亦不思而已矣。如古之无圣人,人之类灭久矣。何也?无羽毛鳞介以居寒热也,无爪牙以争食也。

  是故君者,出令者也;臣者,行君之令而致之民者也;民者,出粟米麻丝,作器皿,通货财,以事其上者也。君不出令,则失其所以为君;臣不行君之令而致之民,则失其所以为臣;民不出粟米麻丝,作器皿,通货财,以事其上,则诛。今其法曰,必弃而君臣,去而父子,禁而相生相养之道,以求其所谓清净寂灭者。呜呼!其亦幸而出于三代之后,不见黜于禹、汤、文、武、周公、孔子也。其亦不幸而不出于三代之前,不见正于禹、汤、文、武、周公、孔子也。

  帝之与王,其号虽殊,其所以为圣一也。夏葛而冬裘,渴饮而饥食,其事虽殊,其所以为智一也。今其言曰:“曷不为太古之无事”?”是亦责冬之裘者曰:“曷不为葛之之易也?”责饥之食者曰:“曷不为饮之之易也?”传曰:“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然则古之所谓正心而诚意者,将以有为也。今也欲治其心而外天下国家,灭其天常,子焉而不父其父,臣焉而不君其君,民焉而不事其事。孔子之作《春秋》也,诸侯用夷礼则夷之,进于中国则中国之。经曰:“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诗》曰:戎狄是膺,荆舒是惩”今也举夷狄之法,而加之先王之教之上,几何其不胥而为夷也?

  夫所谓先王之教者,何也?博爱之谓仁,行而宜之之谓义。由是而之焉之谓道。足乎己无待于外之谓德。其文:《诗》、《书》、《易》、《春秋》;其法:礼、乐、刑、政;其民:士、农、工、贾;其位:君臣、父子、师友、宾主、昆弟、夫妇;其服:麻、丝;其居:宫、室;其食:粟米、果蔬、鱼肉。其为道易明,而其为教易行也。是故以之为己,则顺而祥;以之为人,则爱而公;以之为心,则和而平;以之为天下国家,无所处而不当。是故生则得其情,死则尽其常。效焉而天神假,庙焉而人鬼飨。曰:“斯道也,何道也?”曰:“斯吾所谓道也,非向所谓老与佛之道也。尧以是传之舜,舜以是传之禹,禹以是传之汤,汤以是传之文、武、周公,文、武、周公传之孔子,孔子传之孟轲,轲之死,不得其传焉。荀与扬也,择焉而不精,语焉而不详。由周公而上,上而为君,故其事行。由周公而下,下而为臣,故其说长。然则如之何而可也?曰:“不塞不流,不止不行。人其人,火其书,庐其居。明先王之道以道之,鳏寡孤独废疾者有养也。其亦庶乎其可也!”

李公素誉压朝端,曾溯龙门鬣未乾。虽愧彭宣惟赐食,未惭贡禹亦弹冠。

山庄又报李花秾,火急来看细雨中。除却断肠千树雪,别无春恨诉东风。

楚俗不理居,居人尽茅舍。茅苫竹梁栋,茅疏竹仍罅。
边缘堤岸斜,诘屈檐楹亚。篱落不蔽肩,街衢不容驾。
南风五月盛,时雨不来下。竹蠹茅亦干,迎风自焚灺。
防虞集邻里,巡警劳昼夜。遗烬一星然,连延祸相嫁。
号呼怜谷帛,奔走伐桑柘。旧架已新焚,新茅又初架。
前日洪州牧,念此常嗟讶。牧民未及久,郡邑纷如化。
峻邸俨相望,飞甍远相跨。旗亭红粉泥,佛庙青鸳瓦。
斯事才未终,斯人久云谢。有客自洪来,洪民至今藉。
惜其心太亟,作役无容暇。台观亦已多,工徒稍冤咤。
我欲他郡长,三时务耕稼。农收次邑居,先室后台榭。
启闭既及期,公私亦相借。度材无强略,庀役有定价。
不使及僭差,粗得御寒夏。火至殊陈郑,人安极嵩华。
谁能继此名,名流袭兰麝。五袴有前闻,斯言我非诈。

乐亦遣此生,哀亦遣此生,落笔千万言,略与数钱量米同硁硁。

二竖牧羊羊已去,遗火空烧始量墓。九原龙蜕总成灰,可惜骊山松柏树。

世人见景不见日,何况虚空本无色。欲乘元气亦易尔,复愁无处施鞭策。

江河滔滔孰云东,下归墟沃焦昆仑。所藉高天偪人人著地,白榆欲落苦不易。

天荒地老顷刻事,十二万年谁疏记。我怜盘古无奈何,一椎一凿真儿戏。

桥之筑,人痛哭。桥之崩,人不行。不行犹自可,痛哭悲杀我。

虬须环卫蟒服尊,谁其坐者鱼朝恩。砖厂供砖石窝石,役夫一丁钱七百。

五州十县走登登,前后两年方告毕。沙河桥,千岁牢。

渴杀道上人,旱杀田中苗。愿天不雨水勿高,马蹄踏踏桥土裂,中有役夫膏与血。

皎皎中天月,团团径千里。震泽乃一水,所占已过二。

娑罗即岘山,谬云形大地。地惟东吴偏,山水古佳丽。

中有皎皎人,琼衣玉为饵。位维列仙长,学与千年对。

幽操人独处,迢迢愿招类。金飔带秋威,欻逐云樯至。

朝隮舆驭飙,暮返光浮袂。云盲有风驱,蟾餮有刀利。

亭亭太阴宫,无乃瞻星气。兴深夷险一,理洞轩裳伪。

纷纷夸俗劳,坦坦忘怀易。浩浩将我行,蠢蠢须公起。

著履上崔嵬,呼儿注瓦杯。千岑经雨后,一雁带秋来。

野艇乘潮发,山园逐主开。馀生落樵牧,开卷少尘埃。

梁山屏西南,汉水相萦带。古惟千骑居,今亦一都会。

守邦多伟人,按节森大旆。治声我家贫,能事斯亭最。

苍峰上盘云,清川近泻濑。隅分地俱胜,鼎搆势争大。

扶危新栋梁,增旧加粉绘。功成人不劳,事得文无害。

长涂拥行辀,高宴罗羽盖。开筵揽锦绣,劝客喧竽籁。

陪游惭望回,请赋嗟自郐。安得凌风翰,径厉褒斜外。

君王钟意抚斯民,不惜朝端屈老臣。连锦麾毫千字宠,黄金横带万钉珍。

长安日近恩光迩,刺史天高惠政新。我愧仙岩旧猿鹤,依然轩冕缚閒身。

四望无边际,中浮一片沙。
人家居钓艇,官赋种度花。
渚绿红蒿短,江清白鸟斜。
乘流欲东去,万里寄生涯。
公莫舞,公莫舞,
鸿门王气归真主。何人睚眦赤龙子,
手循玉块目相语。令公莫舞公楚舞,
剑光射日白虹吐。人发群机天不与,
撞斗帐中唉亚父,霸业明朝弃如土。

臂卷西山翠,楼台水气中。苇赍千涧雨,槐约半林风。

帘影窥金乌,箫声引玉骢。置身图画里,又见夕阳红。

樯头五两逐风轻,听得吴歌惨别情。一片刘家河上月,照郎直到定辽城。

环堤垂柳尚含烟,秋尽覃怀十月天。暝色围村人不见,雁声如橹沁河边。

桑乾晓渡水东流,揽辔平生好远游。塔映遥红撑落日,山添空翠入残秋。

张华宅畔书签冷,乐毅坟边藓碣留。茅舍当垆能唤客,金貂买醉不须愁。

考鼓吹笙送上清,醮坛将罢日初生。
太平元老偏承宠,召听钧天广乐声。

看花莫问主,有酒便成邻。久住方言熟,常骑马性驯。

逢人疏礼数,观猎倍精神。芳草连千里,东风淮水滨。

久处情殊淡,将离意转亲。寒江哀断雁,秋雨送行人。

文酒平生事,艰难日后身。敢为儿女态,騄駬自风尘。

澄潭乔木插晴烟,树影溪光相接连。
我欲呼儿操小艇,醉时坐看水中天。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