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热力刚稍稍减退,粗暴蛮横的晚风便大肆吹来。
无非一夜放寒,何须如此愤怒?明日一早降霜有谁不知道。
暄温:晚日的热力。
霁(jì)威:语出《汉书·魏相传》:“为霁威严。”指怒气消逝,此指晚日的热力消散。
豪横:粗暴蛮横。
来早:明天早晨。
这首诗是组诗中的第一首。
该诗写晚风趁日落减威之际肆虐,“做寒傲冷”,凶暴欺人,诗人却正气凛然,嗤之以鼻“来早一霜谁不知”——你声嘶力竭地狂吼的结果,无非明日早晨降霜有谁不知道。这点小手段早已领教,世人都知。首句写晚日热力减弱,渐衰渐微,与次句晚风施展淫威互为转折与呼应,三四句则又一曲折,嘲笑晚风的一番造作,无非换来“来早一霜”而已,何必那样的豪横相欺。
结尾“谁不知”三字内涵丰富,一笔三意:一者金人明里“议和修好”,暗里亡宋之心不死,所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二者作者对迎接金使这一使命心知肚明,该行早有思想准备,泰然处之,绝不有辱使命;三者,向南宋朝廷报警,且不无讽其以降求和、逆来顺受之意。
该组诗作于宋光宗绍熙元年(公元1190年)初。前一年冬,杨万里受命充当迎接金国贺正旦(春节)使的接伴使。他一向力主抗金,“刚毅狷介”,“思有补于国家”(周密《癸辛杂识》前集引倪思语),但此时却要充当迎送金使的奉陪人员,而且朝廷主和,对金使还得优礼有加,杨万里内心的痛苦是可以想见的。该组诗正是在这一特定背景下写成的。本首诗是组诗中的第一首。
子房虽助汉,其志专报韩。灭秦复破楚,韩后终难存。
苟能存韩后,何为弃人间。漫云后授汉,封留殊未安。
亦如中副车,负气非万全。赤松知君心,自苦空加餐。
花中尤物,欲赋无佳句。深染燕脂浅含露。被春寒无赖,不放全开,才半吐,翻与留连妙处。
人间称绝色,倾国倾城,试问太真似花否。最娉婷,偏艳冶,百媚千娇,谁道许,须要能歌解舞。
算费尽、春工到开时,甚却付、连宵等闲风雨。
出郭无多路,惊看战垒高。秋原断烟火,破屋长蓬蒿。
党恶曾鸣镝,同仇更带刀。负嵎氛尚炽,扫荡仗戎韬。
玄岳倚北极,翠屏千嶂回。山寒太始雪,地阔单于台。
石室金膏閟,玉华仙掌开。傥遇通微子,骑二青龙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