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庙歌辞·享太庙乐章·通和

唐代·佚名
祠容既毕,仙座爰兴。停停凤举,霭霭云升。
长隆宝运,永锡休征。福覃贻厥,恩被黎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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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老才三户,边村少四邻。婆娑依里社,箫鼓赛田神。
洒酒浇刍狗,焚香拜木人。女巫纷屡舞,罗袜自生尘。

桂风兰露晚阴清,远翠空濛去鹭明。一叶扁舟一弯月,白荷香里听蝉声。

忽辞鼓山行,便作径山去。
道人孤飞云,腰包咄嗟具。
两边兄弟间,杨岐一条路。
禅许众人参,院要大家住。
无是亦无非,何喜复何怒。
同粥鼓斋钟,等灯笼露柱。
佛眼接竹庵,云门透圆悟。
尔则有师承,心共成佛祖。
可笑世上儿,妄念分毁誉。
石火电光中,异竟什麽处世哲学。
所得能几多,造业不知数。
生死到头来,请问末后句。
穷汉未必穷,富汉岂真富。
入门相见时,此话莫错举。
催下珠帘护绮丛。花枝红里烛枝红。烛光花影夜葱茏。
锦地绣天香雾里,珠星璧月彩云中。人间别有几春风。
殷後乱天纪。
楚怀亦已昏。
夷羊满中野。
菉葹盈高门。
比干谏而死。
屈平窜湘源。
虎口葹婉娈。
女媭空婵媛。
彭咸久沦没。
此意与谁论。

开卷江郎一序存,文章知己共论昏。安知梦里潇湘雨,筠管斑斑有泪痕。

吾闻老农言,一冬见三白。来年定有年,无烦问诸易。

寒日翳翳明,暮雪漼漼积。时闻烦窗棂,兼恐摧屋脊。

平铺瓦沟满,低压墙檐侧。纤纤谁所裁,逐逐若相逼。

庭空印鹤趾,裘弊欺狐腋。况当板屋看,稍若朱帘隔。

柳弱不胜扶,藤重那能掷。旋扫入茶垆,复取映书册。

缄诗忽何来,冻手呵自拆。惟嫌独醒醒,羊羔谁与适。

青青豫章树,寄生浊水泥。风波摧以伤,不如蒿与藜。

吁嗟贫贱士,子行何栖栖。昔为如虎步,今为触藩羝。

忠信获罪辜,有愿不克谐。英雄一失据,反覆良可哀。

邑里萧条民未复,斋居卑湿病相牵。客愁连月唯闻雨,农事关心拟问天。

自幸拙耕终岁饱,更惭中酒日高眠。不才如此真堪弃,敢负明峕费俸钱。

病起绕庭除,春泥黏屐齿。如从万里来,骨肉满面喜。

夙志慕遐峤,偶时叨抚封。幸兹秋成候,得与心期从。

宛在洲渚外,稍跻林岭重。紫垣感嘉惠,丹壑畅幽踪。

之子绰有裕,结庐枕前峰。亭台互亏蔽,物象分轻浓。

玉伞践危石,苔枝栖古松。登攀逐群彦,息偃惭衰容。

阊阖如可接,灵仙疑暂逢。海帆去的的,霜雁来噰噰。

赫奕护军重,导迎裨将恭。回舟迟新月,鼙鼓迎疏钟。

当年我欲医君癖,今日君应笑我狂。一曲云林天定许,野猿山鸟未能忘。

日上烟花一片红,崧邙西峙洛川东。才闻候骑传青盖,又见牵羊出绛宫。

事去关河不横草,秋来陵寝但飞蓬。书生不奈兴亡恨,斗酒聊浇磈磊胸。

细语呼人远不闻,水光摇荡石榴裙。
一身肌骨无多重,欲入荷花化彩云。

山月扬清光,照我芙蓉裳。娟娟如故国,游子滞他乡。

他乡见月心独苦,正是家人望游子。衡岳峰头断雁群,扶胥浦口沉双鲤。

庭前老母白发稀,日日倚门望子归。燕京九月严霜候,应念羁人未授衣。

一日无君便怪衰,三旬何处与相期。为防别恨添新病,想到风神背旧诗。

清晓读书开牖静,凉宵寻梦灭灯宜。养生讵止加餐饭,第一除吟戒酒卮。

满地飞花锦作堆,休言落后不如开。爱渠不逐波流去,自在阴崖覆绿苔。

一苇江头杨柳春,波心不见昔时人。
雪庭要识安心士,鼻孔依前搭上唇。

槛曲通云,溪流鉴月,相思不隔重城。匡床散发,坐久人意忪惺。

一觉绿阴雨过,夜光如水簟如冰。招凉处,圃亭似旧,换了虫声。

因羡赋归最早,解绣衣林下,野趣旋清。莳花种术,老去何限关情。

莫是倦谭世事,眼前螳雀几堪惊。文游近、甚时折柬,重斗吟觥。

  嘉祐二年,龙图阁直学士,尚书吏部郎中梅公,出守於杭。於其行也,天子宠之以诗。於是始作有美之堂。盖取赐诗之首章而名之,以为杭人之荣。然公之甚爱斯堂也,虽去而不忘。今年自金陵遣人走京师,命予志之。其请至六七而不倦,予乃为之言曰:

  夫举天下之至美与其乐,有不得兼焉者多矣。故穷山水登临之美者,必之乎宽闲之野、寂寞之乡,而後得焉。览人物之盛丽,跨都邑之雄富者,必据乎四达之冲、舟车之会,而後足焉。盖彼放心於物外,而此娱意於繁华,二者各有适焉。然其为乐,不得而兼也。

  今夫所谓罗浮、天台、衡岳、洞庭之广,三峡之险,号为东南奇伟秀绝者,乃皆在乎下州小邑,僻陋之邦。此幽潜之士,穷愁放逐之臣之所乐也。若四方之所聚,百货之所交,物盛人众,为一都会,而又能兼有山水之美,以资富贵之娱者,惟金陵、钱塘。然二邦皆僭窃於乱世。及圣宋受命,海内为一。金陵以後服见诛,今其江山虽在,而颓垣废址,荒烟野草,过而览者,莫不为之踌躇而凄怆。独钱塘,自五代始时,知尊中国,效臣顺及其亡也。顿首请命,不烦干戈。今其民幸富完安乐。又其俗习工巧。邑屋华丽,盖十馀万家。环以湖山,左右映带。而闽商海贾,风帆浪舶,出入於江涛浩渺、烟云杳霭之间,可谓盛矣。

  而临是邦者,必皆朝廷公卿大臣。若天子之侍从,四方游士为之宾客。故喜占形胜,治亭榭。相与极游览之娱。然其於所取,有得於此者,必有遗於彼。独所谓有美堂者,山水登临之美,人物邑居之繁,一寓目而尽得之。盖钱塘兼有天下之美,而斯堂者,又尽得钱塘之美焉。宜乎公之甚爱而难忘也。 梅公清慎,好学君子也。视其所好,可以知其人焉。

  四年八月丁亥,庐陵欧阳修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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