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峥嵘到忽平,兀然如觉梦魂醒。石通幽室心生白,径拥寒云步入青。
一水下窥疑绝线,两山前列似开屏。重城归去仍堪喜,岁稔人家户不扃。
桐乡近宦一何愚,欲积鎏金百万馀。数未盈时冤已集,一夫作难委沟渠。
庐山北望楚天分,君去扬帆入綵云。草色秋迷彭蠡泽,不知何处吊番君。
閒来又自种花忙,为借春阴奏绿章。他日亲朋重访处,好教认作郑公乡。
栽松待成阴,种漆拟作器。人皆笑艰拙,往往后得利。
君看植凌霄,百尺蔓柔翠。新花郁煌煌,照日吐妍媚。
风霜忽摇落,大木亦彫瘁。视尔托根生,枯茎无残蒂。
先荣疾萧瑟,物理固艰恃。凌霄亟芳华,衰歇亦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