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公宰吾鄞,学校振士风。石台足师表,楼王皆儒宗。
留心及水利,经游详记中。旱涝切民瘼,往返劳行踪。
当时青苗法,实惠遍村农。一旦秉钧轴,方期恢前功。
任使非其人,海内滋怨恫。近世行社仓,藉口师徽公。
良法鲜美意,流弊又安穷。社仓与青苗,得失将毋同。
界限山河汉与胡,生成天险卫秦都。初经边塞劳军送,老步冰桥倩客扶。
故老千年思蹇叔,长城万里惜扶苏。不知鹿走坑儒事,更有何人诫后车。
处处晴沙著钓纶,浴凫飞鹭颇相亲。谁知夙昔风云会,只似寻常江海人。
行行夜郎界,冉冉夏初时。家山念非远,斗杓已屡移。
所苦道路险,步屧凌廞?。草淫与溪瘴,睇望迷津涯。
单车日南指,奔马倏西驰。悲笳隐新调,尘梦牵遐思。
野人正东作,殷勤饰镃基。化工爱长养,嘉禾贵蕃滋。
常恐风霾至,良农须自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