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鹊见蔡桓公,立有间,扁鹊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桓侯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桓侯又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望桓侯而还走。桓侯故使人问之,扁鹊曰:“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
居五日,桓侯体痛,使人索扁鹊,已逃秦矣。桓侯遂死。
紫荆有信欲开花,黄犬无情不到家。偶坐厌闻鸟嚄嚄,杯行喜听鹊查查。
同看明月人千里,相望孤云海一涯。骥子熊儿无恙否,风云惨澹斗龙蛇。
颜家世宝鲁公印,我初见之光夺矑。倚天柱地赤文两,铜八分广径亦如。
何论仓籀孰秦汉,招摇输金造化炉。公之灵爽照千古,洞天琳腴结蕊珠。
英英握拳透爪力,侃侃正士端人书。相当印印锥罢画,小署纸尾腥红朱。
初疑砥罢卢奕面,泪痕血渍交模糊。不然老臣忠义胆,一腔色正离方朱。
当时河北廿四郡,大名独邀天子呼。世称鲁公不姓氏,况千载后鲰生乎。
口噤遑敢以手摸,触著恐犯蛟螭衙。颇嫌官诰尚书印,九叠盘曲伤形模。
虽然物以人重耳,以此较彼徒区区。诗成更乞印一纸,佩作肘后龙威符。
要扶心脏作正气,魂梦不敢流荒诬。复愁雷电忽下取,神物一失如亡逋。
束却青毡出泮林,一鞭骢马气骎骎。潢池谁遣惊涛起,闽海真成瘴雾深。
武穆有冤谁切齿,王裒无泪不伤心。神游只在风云表,时听中天彩凤吟。
长沙老笔混狂澜,刮耳鸥波点素纨。翰墨风流作三笑,最怜白纻一生酸。
解组归来赋远游,篷窗占断五湖秋。未残太史留题墨,只少眠沙数点鸥。
两岸垂杨覆画船,相看况复有同年。眼前山水诗题遍,江上风花酒兴牵。
鸟解人情啭溪树,棹歌渔乐隔汀烟。龙峰笑我尘缨者,何日能閒酌惠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