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凝,唐代(约公元八一三年、唐宪宗元和中前后前后在世)诗人,浙江睦州人,代表作《奉酬元相公上元》。《全唐诗》录存一卷。
灵光便满恒沙界,大士重来七十年。秋入郊原成乐岁,风随箫鼓散香烟。
定知蛮獠安三窟,更遣蛟龙閟九渊。太守忧民但逃责,所忻毕至有群贤。
德祐二年二月十九日,予除右丞相兼枢密使,都督诸路军马。时北兵已迫修门外,战、守、迁皆不及施。缙绅、大夫、士萃于左丞相府,莫知计所出。会使辙交驰,北邀当国者相见,众谓予一行为可以纾祸。国事至此,予不得爱身;意北亦尚可以口舌动也。初,奉使往来,无留北者,予更欲一觇北,归而求救国之策。于是辞相印不拜,翌日,以资政殿学士行。
初至北营,抗辞慷慨,上下颇惊动,北亦未敢遽轻吾国。不幸吕师孟构恶于前,贾余庆献谄于后,予羁縻不得还,国事遂不可收拾。予自度不得脱,则直前诟虏帅失信,数吕师孟叔侄为逆,但欲求死,不复顾利害。北虽貌敬,实则愤怒,二贵酋名曰“馆伴”,夜则以兵围所寓舍,而予不得归矣。未几,贾余庆等以祈请使诣北。北驱予并往,而不在使者之目。予分当引决,然而隐忍以行。昔人云:“将以有为也”。
至京口,得间奔真州,即具以北虚实告东西二阃,约以连兵大举。中兴机会,庶几在此。留二日,维扬帅下逐客之令。不得已,变姓名,诡踪迹,草行露宿,日与北骑相出没于长淮间。穷饿无聊,追购又急,天高地迥,号呼靡及。已而得舟,避渚洲,出北海,然后渡扬子江,入苏州洋,展转四明、天台,以至于永嘉。
呜呼!予之及于死者,不知其几矣!诋大酋当死;骂逆贼当死;与贵酋处二十日,争曲直,屡当死;去京口,挟匕首以备不测,几自刭死;经北舰十余里,为巡船所物色,几从鱼腹死;真州逐之城门外,几彷徨死;如扬州,过瓜洲扬子桥,竟使遇哨,无不死;扬州城下,进退不由,殆例送死;坐桂公塘土围中,骑数千过其门,几落贼手死;贾家庄几为巡徼所陵迫死;夜趋高邮,迷失道,几陷死;质明,避哨竹林中,逻者数十骑,几无所逃死;至高邮,制府檄下,几以捕系死;行城子河,出入乱尸中,舟与哨相后先,几邂逅死;至海陵,如高沙,常恐无辜死;道海安、如皋,凡三百里,北与寇往来其间,无日而非可死;至通州,几以不纳死;以小舟涉鲸波出,无可奈何,而死固付之度外矣。呜呼!死生,昼夜事也。死而死矣,而境界危恶,层见错出,非人世所堪。痛定思痛,痛何如哉!
予在患难中,间以诗记所遭,今存其本不忍废。道中手自抄录。使北营,留北关外,为一卷;发北关外,历吴门、毗陵,渡瓜洲,复还京口,为一卷;脱京口,趋真州、扬州、高邮、泰州、通州,为一卷;自海道至永嘉、来三山,为一卷。将藏之于家,使来者读之,悲予志焉。
呜呼!予之生也幸,而幸生也何为?所求乎为臣,主辱,臣死有余僇;所求乎为子,以父母之遗体行殆,而死有余责。将请罪于君,君不许;请罪于母,母不许;请罪于先人之墓,生无以救国难,死犹为厉鬼以击贼,义也;赖天之灵,宗庙之福,修我戈矛,从王于师,以为前驱,雪九庙之耻,复高祖之业,所谓誓不与贼俱生,所谓鞠躬尽力,死而后已,亦义也。嗟夫!若予者,将无往而不得死所矣。向也使予委骨于草莽,予虽浩然无所愧怍,然微以自文于君亲,君亲其谓予何!诚不自意返吾衣冠,重见日月,使旦夕得正丘首,复何憾哉!复何憾哉!
是年夏五,改元景炎,庐陵文天祥自序其诗,名曰《指南录》。
偃王世芜没,石麟亦埋翳。徐子发东吴,英论有馀地。
龙游沧波阻,日出浮云蔽。呜呼献王士,竟洒荆山涕。
光掩明珠弃,宠奋西施废。古来共如此,不独君遭际。
余本澹荡人,倾盖托末契。酣歌继日暮,醉酒无阴霁。
各为征蓬散,吾岂匏瓜系。旧时南阳宅,回首成迢递。
蹈海有夙期,与子自兹逝。
七星昱昱大将旗,猛士百万皆熊罴。迢迢远出雁门塞,汉虏相见还相持。
军中无粮杀牛马,夜得降人知众寡。天山月黑潜度兵,飞箭著人如雨下。
捷书明日报甘泉,死者白骨归何年。春风草绿秋风白,魂魄为君长守边。
五岳为城海为堑,天下人当亲弓剑。
尚湖烟水足清游,容与西泾一榻留。消渴马卿常慕蔺,怀归王粲倦依刘。
蘧蘧梦境隍中鹿,泛泛渔人岸上舟。最是后凋松柏好,满天落叶不知秋。
阿梅笄岁得同欢,懊恼情深解梦兰。莺语轻清花里话,柳条柔嫩掌中看。
终南太华古林垌,更使长河绕户庭。日落夕曛三辅紫,云开秋色五陵青。
门空光禄群游榻,院冷尚书旧讲经。何处笛翻《杨柳》夜,故园风雨忆飘零。
渔竿何处狎羊裘,七里滩高水正悠。爱说洲边寻白鹭,怕闻峡口望黄牛。
握拳未作孤城鬼,搔首徒为一室囚。肠断王孙春草尽,杜康无计解人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