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中送王使君赴江华

皂盖春风自越溪,独寻芳树桂阳西。远水浮云随马去,
空山弱筱向云低。遥知异政荆门北,旧许新诗康乐齐。
万里相思在何处,九疑残雪白猿啼。

  崔峒(一作洞),生卒年、字号皆不详,唐代诗人。登进士第,大历中曾任拾遗、补阙等职。集贤学士。其余事迹不祥。唐朝大历年间和李端、卢纶、吉中孚、韩翃、钱起、司空曙、苗发、耿湋、夏侯审合称“大历十才子”。崔峒的诗现在仅存一卷,唐人高仲武《中兴间气集》选录了崔诗九首,并评价云:“崔拾遗,文彩炳然 ,意思方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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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游到日南。
经历交址乡。
苦热但曝露。
越夷水中藏。
四海通禅客,搜吟会草亭。撚髭孤烛白,闭目众山青。
松挂敲冰杖,垆温注月瓶。独愁悬旧旆,笏冷立残星。

炎炎火镜正烧空,避暑苦无从。客言安得匡庐瀑,还移取、华井秦松。

玉女盆边吸露,水仙祠畔餐风。

答言计总未为工,不若在军中。平驱十万横磨剑,涛声怒、硬箭强弓。

恶浪千堆蹙黑,战旗一片摇红。

能画故人今不见,空馀翰墨寄高情。何时归到螺江上,共倚琅玕听凤鸣。

大山何连延,细岑若回顾。中有微径通,两村隔松雾。

平畴开朝日,宿麦半凝冱。云根村未泄,涓流但微注。

野人篱落小,鸣鸡隐杂树。虽无泛胜书,农话眷幽素。

稍营下噀业,更羡上洄住。竹桥滑春霜,往来定非误。

丛竹生鞭晚稻齐,石桥重访古时题。
谷云未出俄成雨,檐瓦初鸣已涨溪。
月气忽穿残蜺断,乱山翻在夕阳西。
秦碑解读随君读,苔磴从高不湿泥。

驭凤升昆崙,梦上高高天。云楼半开壁斜白,蓬莱宫殿玉炉烟。

春罗书字邀王母,绿章封事咨元父。鸿珑九关朝玉皇,大道无言暗相许。

身不沉,骨不重,半空回首晨鸡弄。寒绿幽风生短丝,春雷蛰蛰龙蛇动。

草堂住在清溪上,雨歇秋林郁森爽。幽人无事日凭栏,俯瞰流泉惬心赏。

泉流百折穿翠微,凉波粼粼秋日辉。飞空琮琤韵琴筑,溅石错落翻珠玑。

幽人对此情怡怿,顿觉烦襟坐来息。一声何处歌沧浪,云水萧萧动来碧。

羁居如系匏,岑岑意不悦。言拉素心人,看山出城阙。

一苇航清津,肩舆周以折。初望七星峰,亭亭当面列。

翠飞乱云烟,连绵更断绝。窈窕数回环,逡巡见洞穴。

偃仰出蛟虬,天花到点缀。心目划然惊,摇头还咋舌。

道人跪陈词,此是初搆结。渐入渐怪殊,一洞更一闑。

敞者如国门,幽者如奥渫。或如刻丹楹,或如镂锦楶。

舞凤乍翻翔,蜕龙神变谲。天豁星累垂,地危鳌奋烈。

锷锷柱凌冰,层层空积雪。七洞迂嵁岩,三门抗岌巀。

沿旁户牗开,未可穷凹凸。顾睨转千姿,神形不暇接。

陟降历餔昏,疲劳忘䠥?。喟然念元工,巧机何太泄。

九州有是观,丘壑总成劣。僻置万里遥,寻常作标揭。

大泄还大藏,至巧如至拙。疑是巨灵心,苦厌世尘亵。

此游惬此生,难为众人说。所恨尚樊笼,山灵应咄咄。

孙刘何苦各称孤,想是当年计画粗。若使尽忠扶汉祚,坐观曹魏眼中无。

客乡见寒食,因作桃坞游。桃坞年年发春色,馆娃香径随风流。

罗敷采桑隔绿水,渔童小馆歌蹋舟。三五丫鬟不知丑,紫花红花簪满头。

欲开未开竹旁户,见我白髭佯作羞。羞颜微破背人笑,自言此客曾来否。

侧闻橐驼语,此客宁尔留。太白老,元丹丘,玉尊锦瑟春风楼。

东渡星槎赋海初,词源直溯木玄虚。行怜地古攀榆叶,却愧厨寒饷鲽鱼。

野渡停骖春水冷,山楼珥节夕阳流。他时傥得黄公讯,为报相思满月如。

禅意归心急,山深定易安。清贫修道苦,孝友别家难。
雪路侵溪转,花宫映岳看。到时瞻塔暮,松月向人寒。

丹桂香飘趁子晨,渊涵星斗映澄滨。杏坛日暖清光遍,芹頖香生物色新。

一铎唤回长夜晓,五经抽出百年春。从今科第绵绵者,誉髦应知造士人。

忆自淞江下秀州,苍凉玉宇霁光浮。谁于月露双清晓,幻出琼花一色秋。

蝴蝶梦回看不厌,鸳鸯瓦冷觉生愁。凝辉绝胜吴盐巧,柳絮才高愧莫酬。

门外雨初晴,春深送客行。
离筵近流水,芳草向空城。
远鸟啼仍乱,残花坠欲并。
会须频饮酒,莫遣白髭生。
兰舟东下泊吴江,暂寄邮亭看渺茫。
鲁望旧踪追感叹,季鹰前事入思量。
尝轩雨过峰峦秀,隔岸风来橘柚香,
散发未能归未遂,鲈鱼时节负秋光。

散尽黄金结客多,门前今日可张罗。闲忙多属他人事,鸟自高飞奈尔何!

初惊鹤瘦不可识,旋觉云归无处寻。

三过门间老病死,一弹指顷去来今。

存亡惯见浑无泪,乡井难忘尚有心。

欲向钱塘访圆泽,葛洪川畔待秋深。

  厉王虐,国人谤王。召公告曰:“民不堪命矣!”王怒,得卫巫,使监谤者。以告,则杀之。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

  王喜,告召公曰:“吾能弭谤矣,乃不敢言。”召公曰:“是障之也。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故天子听政,使公卿至于列士献诗,瞽献曲,史献书,师箴,瞍赋,曚诵,百工谏,庶人传语,近臣尽规,亲戚补察,瞽、史教诲,耆、艾修之,而后王斟酌焉,是以事行而不悖。民之有口,犹土之有山川也,财用于是乎出;犹其原隰之有衍沃也,衣食于是乎生。口之宣言也,善败于是乎兴。行善而备败,其所以阜财用衣食者也。夫民虑之于心而宣之于口,成而行之,胡可壅也?若壅其口,其与能几何?”

  王弗听,于是国人莫敢出言。三年,乃流王于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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