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飘泊节旄存,追怆同袍烈士魂。谏草商量捍吾圉,伏蒲涕泣感君恩。
猿悲鹤怨来舒国,寒水萧风下蓟门。何事田横孤客在,摩挲故剑绣苔痕。
人本是神仙。只为当初纵马猿。换骨更形无定止,连绵。
致使尘情种种牵。
若解固根原。玉鼎金炉聚汞铅。锻炼三千功行满,还元。
复返蓬瀛绝变迁。
孟子曰:“人皆有不忍人之心。先王有不忍人之心,斯有不忍人之政矣。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治天下可运之掌上。所以谓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井,皆有怵惕恻隐之心;非所以内交于孺子之父母也,非所以要誉于乡党朋友也,非恶其声而然也。由是观之,无恻隐之心,非人也;无羞恶之心,非人也;无辞让之心,非人也;无是非之心,非人也。恻隐之心,仁之端也;羞恶之心,义之端也;辞让之心,礼之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人之有是四端也,犹其有四体也。有是四端而自谓不能者,自贼者也;谓其君不能者,贼其君者也。凡有四端于我者,知皆扩而充之矣,若火之始然,泉之始达。苟能充之,足以保四海;苟不充之,不足以事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