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绝《再过金陵》是一首咏史诗。一曲《玉树后庭花》,断送几多王业。秋风瑟瑟,大雁南飞,诗人再过金陵,面对六朝残破的景象,涌起江山故国之思。那西落的夕阳,其实也是江河日下的唐王朝的象征。“一任斜阳伴客愁”,面对夕阳,无数诗人以自己的诗作营构出凄清晚照中的诗词世界。
特别最后两句是说,山川、江河依旧,它们并不管六朝兴亡更替,谁主沉浮,也不管过往凭吊之客人发出的感叹与悲愁,依然任凭斜阳西照。诗人目睹安史之乱后江山依旧,政事日非的现实,喻以古鉴今,发出深深的感慨,语调凄凉,心事沉重。
斜光照临,日薄西山,处于社会动荡或家业不幸中的人们,更易因以而产生江山己尽、家国衰败的情怀。面对破碎江山,且又斜阳一片,江山不知愁苦,空怀一腔热血,深感悲情万千。
包佶,生卒年不详。唐代诗人。字幼正、闰州延陵(今江苏省丹阳市)人。历任秘书监、刑部侍郎、谏议大夫、御史中丞,居官严正,所至有声。因疾辞官,卒于故里。封丹阳郡公。天宝六年及进士第。累官谏议大夫,坐善元载贬岭南。刘晏奏起为汴东两税使。晏罢,以佶充诸道盐铁轻货钱物使。迁刑部侍郎,改秘书监,封丹阳郡公,居官谨确,所在有声。
佶天才赡逸,气宇清深,心醉古经,神和《大雅》,诗家老斫(音卓,指技艺精湛、经验丰富)。与刘长卿、窦叔向诸公皆莫逆之爱,晚岁沾风痹之疾,辞宠乐高,不及荣利。
百花烂漫如冶容,颇讶陡然春色浓。那知忽作三尺雪,草木洗尽群芳空。
六英飘舞片片好,谁与刻削嗟神工。溪山恍在玉壶里,楼观飞出瑶台中。
却怜极目皆皓素,不复零落伤残红。幽人栩栩应梦蝶,落絮漠漠方黏蜂。
虚堂兀坐清入骨,欲期汗漫游鸿濛。剡溪访戴久寂寞,安得一御泠然风。
年来端恐诗道穷,幸予佳句时争锋。客愁已剧更赋雪,半夜吟苦天地白。
乌帽华颠,酒眼诗肩。这形容、不称貂蝉。何须计较,且自随缘。
去登弁岭,过霅水,泛苕川。
平生放宕,都无系恋。只难忘、红袖风前。春来结伴,谁与流连。
且同侠少,寻醉叟,学顽仙。
虫蛇不在井,豺虎不在堂。枳棘不在路,祟厉不在场。
胡为劳我躯,年年去故乡。故乡此日好风色,雏鸡咿咿桑榆侧。
欲凭远梦赴乡关,坐叹行吟眠不得。君不见狐死必首丘,依依桑梓令人愁。
试看凌烟古图画,谁哉荡子曾封侯。
岳翁尝宝翠涛石,今我还珍翠涛砚。翠涛沄沄生縠纹,云章龙文发奇变。
米芾砚山徒自惜,此砚颠应未曾见。我初避乱失神物,玉蟾滴泪空悽恋。
珠还合浦乃有时,洗涤摩挲冰玉姿。书舟轻迅逐凫鹥,喜出火宅临清漪。
松雪磨香淬毛锥,天影江波□碧滋,一咏新诗开我眉。
河东后裔五作相,文安代兴美寅亮。华岳钟灵毓大贤,董鹾复尔临湖上。
经文纬武莫与伦,双鹿夹毂豹为茵。画戟半笼红玳瑁,花槽都束翠麒麟。
缁衣之宜雅好士,案牍余间订经史。赏心岂肯涉点尘,促膝时闻疏奥旨。
廨西新辟亭三楹,翛翛竹色攒空青。寿母板舆御春日,至乐何减登蓬瀛。
公为天子东南镇,十七郡人赖忧轸。行将丹诏入黄扉,指挥庶绩皆平允。
湖涯贱子旧生徒,十年枯坐据槁梧。蠡瓢耐可探玉海,蓬心犹许对冰壶。
此中真意世莫识,惟有香风吹赤舄。大厦帡幪构万间,怀恩不独平原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