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阳山归舟中作

小麦青青大麦黄,涧松风急夜声长。屩穿细路春泥滑,花落清渠野水香。

岭上独留云作盖,村边多见石为梁。枫桥寺转阊门近,回首西山已夕阳。

元僧。字无住,号云屋。尝居吴郡报恩寺。往来吴淞江上,与仇远、白挺、虞集、宋无诸人相倡和。工诗。为元代诗僧之冠。有《谷响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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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川有馀水,大海无满波。
器量各相悬,贤愚不同科。
群辩有姿语,众欢无行歌。
唯馀愚阳子,郁郁恨常多。
时读过秦篇,为君涕滂沱。

黄尘随马染征衣,十里江皋送客晖。
废井草荒蛙黾怒,下田沙涨芋魁肥。
解缨拂树弄清浅,棋榻扫云飞翠微。
人生事事不如意,终日念归何日归。
乱峰攒剑护清幽,万壑云烟暮不收。
欲就诗坛借旗鼓,为君争取一桥秋。
景阑昼永,渐入清和气序。榆钱飘满闲阶,莲叶嫩生翠沼。遥望水边幽径,山崦孤村,是处园林好。
闲情悄。绮陌游人渐少。少年风韵,自觉随春老。追前好。帝城信阻,天涯目断,暮云芳草。伫立空残照。
早岁英声已绝尘,暮年高节更殊伦。
绛帷久擅诗书乐,朱邸频酾酒醴醇。
不许功名书竹帛,祗将文行照簪绅。
乡邻若欲存遣范,祭社端宜配古今。

尽遣儿孙归故里,尚留弟侄伴他乡。囊空预借三年俸,禄入粗供四口粮。

旧积诗逋呵冻了,近添酒债典衣偿。萧然此外无余欠,领取南窗枕味长。

相国祠堂,看古树、苍崖千尺。听断涧、辘轳声紧,阑干吹笛。

士女嬉游灯火乱,君臣际会松杉直。任年年、急雨打荒碑,儿童识。

今古恨,兴亡迹。白社饮,青门客。叹三公旧事,吾徒萧瑟。

歌舞好随时世改,溪山到处还堪忆。尽浮生、风月倒金樽,千人石。

新寒罗被觉,蔽帘雨急,一雁堕圆沙。梦醒和泪别,海燕深栖,妒入莫愁家。

啼红满镜,悄自惜、薄媚铅华。千万丝、白门杨柳,浑未称藏鸦。

空嗟。孤飞青鸟,双引黄骢,并颓波东下。亲觑著蓬莱尘暗,秋鹢文纱。

回桡荡作江南怨,破暝色、霜在苍葭。惆怅极,归期还问釭花。

林叶阴浓,海云峰耸,夏景渐分。称画堂开宴,雍雍笑语,高年耆德,初拜君恩。汉相家宴,一经传训,赏典今朝归庆门。清和昼,见香飘百和,乐按长春。
休论。万事纷纭。算寿考、乡闾能几人。况凤书才降,龟龄正永,莫辞金盏,一醉醺醺。萱草忘忧,榴花含笑,庭院风光如再新。成欢颂,愿齐坚桧柏,频奉丝纶。

野竹野竹绝可爱,枝叶扶疏有真态。生平素守远荆榛,走壁悬厓穿石?。

虚心抱节山之阿,清风白月聊婆娑。寒梢千尺将如何,渭川淇澳风烟多。

露寒台前晓露清,昆明池水秋色明。摇环动佩出层城,鹍弦凤管奏新声。

上林蒲桃合缥缈,甘泉奇树上葱青。玉人当歌理清曲,婕妤恩情断还续。

满院长条散绿阴,谁家门户碧沈沈?地衣不许重帘隔,雪白花铺一寸深。

挽春不住故园空,带雨残花肯受风。到处为家甘落拓,生来无主任飘蓬。

绛云收去千寻碧,蛛网还留一点红。忆得枝头多梦幻,可胜慨叹夕阳中。

古人竟何之?见此秦时月。落照青简端,冠履若飘忽。

澹对不相闻,秋风天籁发。欹枕研至精,凛冽砭吾骨。

鬼神能害名,漏泄受天伐。蒲柳畏先零,燕石守金阙。

何用此营营,华簪宠短发。

山行入芳林,破寺孤猿坐。阴风殿角吹,门倾拾古锁。

金像剥须眉,画檐蛛网大。坏灶穴飞鼯,废井落残果。

房暗青燐生,墙缺翠萝补。断碑卧草间,字画苍苔裹。

猎人带禽归,入拨冷炉火。沈吟感盛衰,冉冉日西堕。

戛玉音难尽,凝人思转清。依稀流户牖,仿佛在檐楹。
更逐松风起,还将涧水并。乐中和旧曲,天际转馀声。
漂渺浮烟远,温柔入耳轻。想如君子佩,时得上堂鸣。
翠盖阴森高隐鹤,修条屈曲暗藏蛇。
闲来兀坐莓苔石,时见山禽扑落花。

先我而生,诸作者,如风吹过。十馀年,虫沙劫尽,居然存我。

七椀新茶春雨活,三掾老屋秋风破。计班书,下酒恰终篇,寻盲左。

影何在,和香裹。梦何往,随风坠。羡道家无欲,僧家无可。

饱饭且争鸡鹜食,弹冠大似弥猴锁。劝先生,莫漫发牢骚,平心坐。

谢赵晋臣敷文赋芙蓉词见寿,用韵为谢。


暑风凉月。爱亭亭无数,绿衣持节。掩冉如羞,参差似妒,拥出芙蓉花发。步衬潘娘堪恨,貌比六郎谁洁?添白鹭,晚晴时,公子佳人并列。

休说,搴木末;当日灵均,恨与君王别。心阻媒劳,交疏怨极,恩不甚兮轻绝。千古离骚文字,芳至今犹未歇。都休问,但千杯快饮,露荷翻叶。

  世人之所共嗜者,美饮食,华衣服,好声色而已。有人焉,自以为高而笑之,弹琴奕棋,蓄古法书图画。客至,出而夸观之,自以为至矣。则又有笑之者曰:“古之人所以自表见于后世者,以有言语文章也,是恶足好?”而豪杰之士,又相与笑之,以为士当以功名闻于世,若乃施之空言,而不见于行事,此不得已者之所为也。而其所谓功名者,自知效一官,等而上之,至于伊、吕、稷、契之所营,刘、项、汤、武之所争,极矣。而或者犹未免乎笑,曰:“是区区者曾何足言,而许由辞之以为难,孔丘知之以为博。”由此言之,世之相笑,岂有既乎?

  士方志于其所欲得,虽小物,有弃躯忘亲而驰之者。故有好书而不得其法,则椎心呕血几死而仅存,至于剖冢斫棺而求之。是岂声、色、臭、味足以移人哉。方其乐之也,虽其口,不能自言,而况他人乎?人特以己之不好,笑人之好,则过矣。

  毗陵人张君希元,家世好书,所蓄古今人遗迹至多,尽刻诸石,筑室而藏之,属余为记。余,蜀人也。蜀之谚曰:“学书者纸费,学医者人费。”此言虽小,可以喻大。世有好功名者,以其未试之学,而骤出之于政,其费人岂特医者之比乎?今张君以兼人之能,而位不称其才,优游终岁,无所役其心智,则以书自娱。然以余观之,君岂久闲者,蓄极而通,必将大发之于政。君知政之费人也甚于医,则愿以余之所言者为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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