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怀畏知二首 其二

共旅长安暑未徂,到家忽已秋风初。十诗道别心期远,千里相望魂梦疏。

驿使梅来应寄我,衡阳雁渺更愁予。如君乃作诸侯客,顾使谁雠东观书。

赵蕃
  赵蕃(1143年~1229年),字昌父,号章泉,原籍郑州。理宗绍定二年,以直秘阁致仕,不久卒。諡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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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遍西湖上,湖漪绿胜醅。
惊鱼迎濑躍,斗鸭拥波来。
柳已缘烟重,花仍赴暖开。
侧汀烟媚篠,卧石水衔苔。
岸转横杠度,川穷饮舫回。
暗浮虫聿役,闲立鹭毰毸。
野畔平如界,林蹊润不埃。
光浮好云日,影倒静楼台。
山色乘晴露,霞容著暝催。
溪行凡几曲,恨乏昔人才。
蜀客高词诧割鲜,直吞云梦气仍全。
自怜单阏穷为赋,不向元和共得仙。
嘉论一朝倾盖合,新诗半夜叩关传。
西窗却话巴山事,它日相逢忆此年。

露桃烟杏逐年新。回首东风迹已陈。顷刻开花公莫爱,四时俱好是长春。

云翳翳兮谷之幽,天将雨我兮田者之稠。
有绳于防兮有畚于沟,我公不出兮谁省吾忧。
日晖晖兮山之下,岁则熟兮收者舞。
吾收满车兮弃者满筥,谁吾与乐兮我公燕语。
山有木兮谷有泉,公与客兮醉其间。
芳可搴兮甘可漱,无壮无稚兮环公以笑。
公归而醉兮人则喜,公好我州兮殆其肯止。
公归不醉兮我之忧,岂其不怿兮将舍吾州。
公一朝兮去我,我岁岁兮来游,完公亭兮使勿毁,以慰吾兮岁岁之愁。
人间岁月堂堂去,劝君快上青云路。圣处一灯传,工夫萤雪边。
麴生风味恶,辜负西窗约。沙岸片帆开,寄书无雁来。

滟滟波光绿似醅。茸茸草色嫩如苔。只有轻寒浑不定,晚还来。

落梅村里昏鸦远,摆柳风前候雁回。明日新晴堪眺望,上春台。

相逢便拜十年兄,自此交游得尽情。
草纸抄书传遁甲,竹筩沽酒命添丁。
他时结屋期来往,今日登门隔死生。
从此苕溪明月夜,小舟不复为君停。
心粗胆大,少实多虚。
瞎衲僧眼,断肘后符。
临济东山之道命若悬丝,念念刀耕火种老此残躯。
寥落林泉意自殊。

后凋向说柏共松,今此名亭又不同。直为正心难屈致,但蟠香叶绿茐茐。

香山翠色落瑶樽,赋别梁溪水上村。孤馆寒灯三载夜,雪泥鸿爪一时痕。

凉风拂面催归躅,细柳关心繫梦魂。寄语朋侪莫相笑,无才永矢在衡门。

于穆冠族。
肇自有姜。
峻极诞灵。
伊源降祥。
贻厥不已。
历代流光。
迈矣夫子。
允迪清芳。
东邻歌呼闹如市,西隣笙箫正鼎沸。
高生择术笙可人,夜阑挑灯说书史。
说出忠臣报国心,四座闻者为堕泪。
闻君年少曾读书,壮大无成乃与优伶俱。
左手执籥右秉翟,念到简兮应嗟吁。
他年了却官中呼,仍作书生挟册归里闾。

晓霁长风里,劳歌赴远期。云轻归海疾,月满下山迟。

旅望因高尽,乡心遇物悲。故林遥不见,况在落花时。

陂塘花鸭水粼粼,苦竹丛芦绝点尘。一抹琅琊山色好,始知身是过江人。

惟有杨花思空阔,正零落处是开时。
海邑罕人事,炎天少雁声。
林含丹荔发,泽蔓紫兰生。
岩霭山头薄,溪云水上行。
东菑正堪务,南国若为情。
感念同棨服,吁嗟阻寇兵。
迢迢思万里,今夕月还明。
倒却门前中刹竿,全提那中涉玄端。
翻身不坐空王殿,月照千峰夜色寒。
小轩移得清风枝,知君公退来忘机。
山禽自识主人惯,客到有时惊不飞。

携酒出南郊,山行何屈折。登高一以眺,牛首更奇绝。

旷野树若荠,山气半明灭。茅茨居绝顶,高卧枕天阙。

银杏千百年,雷火僵复活。白云巢其巅,望疑隔岁雪。

坐看霞西生,天风吹寂寂。樵人下山歌,牛背一声笛。

我亦倦忘归,心与境俱适。一笑入城来,举头遇明月。

  龙洞山农叙《西厢》,末语云:“知者勿谓我尚有童心可也。”夫童心者,真心也。若以童心为不可,是以真心为不可也。夫童心者,绝假纯真,最初一念之本心也。若失却童心,便失却真心;失却真心,便失却真人。人而非真,全不复有初矣。 童子者,人之初也;童心者,心之初也。夫心之初,曷可失也?然童心胡然而遽失也。

  盖方其始也,有闻见从耳目而入,而以为主于其内而童心失。其长也,有道理从闻见而入,而以为主于其内而童心失。其久也,道理闻见日以益多,则所知所觉日以益广,于是焉又知美名之可好也,而务欲以扬之而童心失。知不美之名之可丑也,而务欲以掩之而童心失。夫道理闻见,皆自多读书识义理而来也。古之圣人,曷尝不读书哉。然纵不读书,童心固自在也;纵多读书,亦以护此童心而使之勿失焉耳,非若学者反以多读书识义理而反障之也。夫学者既以多读书识义理障其童心矣,圣人又何用多著书立言以障学人为耶?童心既障,于是发而为言语,则言语不由衷;见而为政事,则政事无根柢;著而为文辞,则文辞不能达。非内含于章美也,非笃实生辉光也,欲求一句有德之言,卒不可得,所以者何?以童心既障,而以从外入者闻见道理为之心也。

  夫既以闻见道理为心矣,则所言者皆闻见道理之言,非童心自出之言也,言虽工,于我何与?岂非以假人言假言,而事假事、文假文乎!盖其人既假,则无所不假矣。由是而以假言与假人言,则假人喜;以假事与假人道,则假人喜;以假文与假人谈,则假人喜。无所不假,则无所不喜。满场是假,矮人何辩也。然则虽有天下之至文,其湮灭于假人而不尽见于后世者,又岂少哉!何也?天下之至文,未有不出于童心焉者也。苟童心常存,则道理不行,闻见不立,无时不文,无人不文,无一样创制体格文字而非文者。诗何必古《选》,文何必先秦,降而为六朝,变而为近体,又变而为传奇,变而为院本,为杂剧,为《西厢曲》,为《水浒传》,为今之举子业,皆古今至文,不可得而时势先后论也·故吾因是而有感于童心者之自文也,更说什么六经,更说什么《语》、《孟》乎!

  夫六经、《语》、《孟》,非其史官过为褒崇之词,则其臣子极为赞美之语,又不然,则其迂阔门徒、懵懂弟子,记忆师说,有头无尾,得后遗前,随其所见,笔之于书。后学不察,便谓出自圣人之口也,决定目之为经矣,孰知其大半非圣人之言乎?纵出自圣人,要亦有为而发,不过因病发药,随时处方,以救此一等懵懂弟子,迂阔门徒云耳。医药假病,方难定执,是岂可遽以为万世之至论乎?然则六经、《语》、《孟》,乃道学之口实,假人之渊薮也,断断乎其不可以语于童心之言明矣。呜呼!吾又安得真正大圣人童心未曾失者而与之一言文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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