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儒释道三教总赠程洁庵:道教十四首 其十二 不如守中

说妙谈玄了不通,争如默默守其中。不偏不倚玄关透,不易方能合圣功。

李道纯 ,湖南都梁(武冈)人,宋末元初著名道士。字元素,号清庵,别号“莹蟾子”。精于内丹学。李道纯博学多才,他的内丹理论兼容并包,系统非常完整。其师王金蟾为道教丹功南宗白玉蟾之弟子。李道纯融合内丹道派南北二宗。其内丹理论以“守中”为要诀。 故后人称其为内丹学中的中派。
  猜你喜欢
清邃林亭指画开,幽岩别派像天台。坐牵蕉叶题诗句,
醉触藤花落酒杯。白鸟不归山里去,红鳞多自镜中来。
终年此地为吟伴,早起寻君薄暮回。
辞赋文章能者稀,难中难者莫过诗。
直应吟骨无生死,只我前身是阿谁。
春来春去不知时,只有诗人冷眼窥。
夜雨揩磨好山色,晓风抬举旧花枝。
昌黎论佛骨,南行气亦壮。
卖书请镂玉,却起北归望。
香山最风流,诗酒事夷旷。
那知闻琵琶,泪溅九江浪。
此身苦海中,风波随荡漾。
妄见分南北,无乃眼中障。
嗟我果何人,楚狂本天放。
外物不须论,有身今已长。
斥归水云乡,日醉莲花酿。
茗饮过陆羽,禅悦得文畅。
安此更何求,万里脱毡帐。
死生则置之,北邙岂俱瘴。
使君怜我愚,了无逐客怆。
谓我耕白云,不独齐眉饷。
诗来觅欢处,光芒不可仰。
欲醉桃李春,那忧贝锦谤。
赤脚敢云无,社舞非时尚。
侯门列蛾眉,一见吾其傥。
抛砖此当先,积薪君在上。
更为李与苏,两家按新唱。
冠盖游梁日,诗书问志年。佩兰长坂上,攀桂小山前。
结交澹若水,履道直如弦。此欢终未极,于兹独播迁。
赭衣登蜀道,白首别秦川。泪随沟水逝,心逐晓旌悬。
去去逾千里,悠悠隔九天。郊野间长薄,城阙隐凝烟。
关门共月对,山路与云连。此时寸心里,难用尺书传。

大海西风烽火收,佳辰与客上僧楼。残年屈指犹余几,行乐无时况觅愁。

相门叨下客,帅幕得佳宾。
玉树连阶砌,芙蕖泛水滨。
通家仍有契,论世岂无人。
埋玉空遗恨,潸然泪满襟。

嘉实无媒笑自誉,旁观珍重别侬渠。无端比作江鳐柱,沉李浮瓜也不如。

银烛摇红,兽烟喷翠,正小春时候,爱日和融。玉□法日生英杰,天付与、道骨仙风。文章冠世,词倾峡水,笔扫秋虹。更□福寿无穷。喜克家有子,孙又英雄。算人问何物,可以形容。除非后夜团圆月,年年共、皎洁相同。捧卮□寿,殷勤□□,满泛金钟。
绩,照映一世,未老得请于朝,亦慕子平为人,尽以内务付之。诸郎其贤于人远甚,某人闻而乐道之,为赋此,以歌其盛德云节序四时闲,功成还退。此事君侯与心会。幽亭高卧,眼冷画堂金翠。越装都付与、诸郎辈。虎帐筹边,锦*歌凯。惨淡风云梦江海。大绍挂壁,小隐一枝松盖。清闲人道胜、中书拜。

枯树寒梢冻欲冰,野鸦翻影若为情。锦鸠呼雨烟林外,红杏香中过一生。

泪泻娄江不断流,东仓今日是西州。忽疑清影蛟龙食,瞥见华堂鼠雀游。

壮志未忘酬裤下,豪情常自卧床头。崟崎历落成何事,赢得乡人笑不休。

青溪阻千仞,姑射藐汾阳。未若游兹境,探玄众妙场。
鹤来疑羽客,云泛似霓裳。寓目虽灵宇,游神乃帝乡。
道存真理得,心灰俗累忘。烟霞凝抗殿,松桂肃长廊。
早蝉清暮响,崇兰散晚芳。即此翔寥廓,非复控榆枋。

万里历危途,芙蓉是小歇。幸逢地主贤,庶燕开漻泬。

拍手仪凤来,高歌韶石裂。九鱼人馔筵,两溪尊俎列。

乐矣忘主宾,天籁天际发。

一札飞来云锦函,也知能共阿戎谈。几夜石头城上月,遥瞻二十四桥南。

田田无数。自第三桥畔,遥接洲渚。榆荚同圆,柳线难穿,翻解买将春去。

折来未是佳人镜,全不碍、游鱼跃处。爱乘凉、几点蜻蜓,立向中心擎住。

那似闹红时候,采香人未到,若个延伫。点点青青,散漫澄波,已觉清芬徐度。

碧筒待到飞觞日,又一叶、一花相妩。记西风、撩乱池塘,剪烛夜深听雨。

混之再开闢,唤觉千载迷。
龙门空宝匣,明月照玉溪。
五纬集未久,又报填旅奎。

倾国论军赏,酬功恨爵稀。竟闻收大郡,不愧总戎机。

翠羽貂边玉,鹅黄马上衣。看君邀异数,感激在骞飞。

疏荫摇摇趁岸移。惊鸥点点过帆飞。船分水打嫩沙回。
断梦不知人去处,卷帘还有燕来时。日斜风紧转湾西。

  予友苏子美之亡后四年,始得其平生文章遗稿于太子太傅杜公之家,而集录之,以为十卷。子美,杜氏婿也。遂以其集归之,而告于公曰:“斯文,金玉也。弃掷埋没粪土,不能销蚀。其见遗于一日产,必有收而宝之于后世者。虽其埋没而未出,其精气光怪已能常自发见,而物亦不能掩也。故方其摈斥摧挫、流离穷厄之时直,文章已自行于天下。虽其怨家仇人,及尝能出力而挤之死者,至其文章,则不能少毁而掩蔽之也。凡人之情,忽近而贵远。子美屈于今世犹若此,其伸于后世宜如何也?公其可无恨。”

  予尝考前世文章、政理之盛衰,而怪唐太宗致治几乎三王之盛,而文章不能革五代之余习。后百有余年,韩、李之徒出,然后元和之文始复于古。唐衰兵乱,又百余年,而圣宋兴,天下一定,晏然无事。又几百年阳,而古文始盛于今。自古治时少而乱时多。幸时治矣,文章或不能纯粹,或迟久而不相及妇。何其难之若是欤?岂非难得其人欤!苟一有其人,又幸而及出于治世,世其可不为之贵重而爱惜之欤!嗟吾子美,以一酒食之过,至废为民而流落以死。此其可以叹息流涕,而为当世仁人君子之职位宜与国家乐育贤材者惜也。

  子美之齿少于余。而予学古文,反在其后。天圣之间,予举进士于有司,见时学者务以言语声偶擿裂,号为时文,以相夸尚气而子美独与其兄才翁及穆参军伯长,作为古歌诗、杂文旭。时人颇共非笑之,而子美不顾也。其后,天子患时文之弊,下诏书,讽勉学者以趋于古焉。由是其风渐息,而学者稍趋于古焉。独子美为于举世不为之时,其始终自守,不牵世俗趋舍,可谓特立之士也。

  子美官至大理评事、集贤校理而废,后为湖州长史以卒,享年四十有一。其状貌奇伟,望之昂然,而即之温温,久而愈可爱慕。其才虽高,而人亦不甚嫉忌。其击而去之者,意不在子美也。赖天子聪明仁圣,凡当时所指名而排斥,二三大臣而下,欲以子美为根而累之者,皆蒙保全,今并列于荣宠。虽与子美同时饮酒得罪之人,多一时之豪俊,亦被收采,进显于朝廷。而子美不幸死矣。岂非其命也!悲夫!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