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当作于公元767年(唐代宗大历二年),当时杜甫56岁,居夔州(今重庆市奉节县)。
黄鹤注:依旧次,编在大歴二年。盖寄诗在先而题屋在后也。顾宸注:公过学士茅屋,羡其立品之高,读书之勤,故题其茅屋如此。按诗言读书以取富贵,于学士尚不相似。黄氏谓朂其子侄者得之。
仇兆鳌《杜诗详注》:学士茅居旧有藏书,上四句叙事,五六句写屋前秋景,七八句勉其子侄。下截承上。杜诗近体有两段分截之格,有两层遥顶之格。此章若移晴云、秋水二句,上接首聨;移古人、年少二句,下接末聨,分明是两截体。今用遥顶,亦变化法耳。又中间四句,平仄仄平俱不合律,葢亦古诗体也。
黄生曰:旧疑此诗不似对学士语。今考《寄柏学士诗》及《题柏大兄弟山居屋壁诗》始知其说,一则云自胡之反,持干戈,天下学士,亦奔波,叹彼幽居,载典籍,萧然暴露依山阿。一则云叔父朱门贵,郎君玉树高。山居精典籍,文雅涉风骚。是学士乃柏大之叔父。柏大之山居,即学士之茅屋,学士奔波之所载,即柏大山居之所精。二诗语意互见。此诗则合而言之,勉其子弟。而本其父兄以为劝言勤苦以取富贵尔。叔父业有前效,则年少积学之功,安可少哉。
纸城而铁人,壮哉刘防禦!赤溪考铜鼓,作书表其墓。
邪说方弥天,势若蚩尤雾。子书岂《春秋》,欲使乱贼惧。
蓬途眷行旅,绸缪永兹夕。之子溯大江,方舟自此适。
蔼蔼皇邑游,鸣鏕并京陌。同袍四五人,君为远行客。
婉㜻一室内,安知形影隔。人生重贞固,岂必金与石。
念彼胶漆友,喟然怠今昔。
去年京国一相逢。道上行人已避骢。果然雕翮振秋风。
老我一区依葛水,劳君两度访灵峰。春波画舫又匆匆。
且兰炒手,开残明画派,瑶草龙友。胜国光丰,屈指书家,要数柴翁眲叟。
漫嗟老辈风流歇,公等是后来之秀。压高斋锦绣䐺褫,汉碣秦碑同寿。
寒具慎防误解,尽薰檀碾麝,宝玩珍守。贵许通神,化定通灵,高价忍教轻售。
一船贯月同颠米,纵万户千钟何有。笑竹垞依样标名,只把纤词饤饾。
表圣当年绢五千,休休亭下买林泉。黄华面目君还见,天柱峰高不直钱。
春城烟雨酒盈卮,大别山前赋别离。黔郡犹传秦岁月,昆明应识汉旌旗。
千盘路上槟榔坞,一线天开玳瑁池。他日益州来驿使,武昌云树足相思。
商隐启:两日前,于张评事处伏睹手笔,兼评事传指意,于乐籍中赐一人,以备纫补。某悼伤以来,光阴未几。梧桐半死,方有述哀;灵光独存,且兼多病。眷言息胤,不暇提携。或小於叔夜之男,或幼于伯喈之女。检庾信荀娘之启,常有酸辛;咏陶潜通子之诗,每嗟漂泊。所赖因依德宇,驰骤府庭。方思效命旌旄,不敢载怀乡土。锦茵象榻,石馆金台,入则陪奉光尘,出则揣摩铅钝。兼之早岁,志在玄门,及到此都,更敦夙契。自安衰薄,微得端倪。
至于南国妖姬,丛台妙妓,虽有涉於篇什,实不接於风流。况张懿仙本自无双,曾来独立,既从上将,又托英寮。汲县勒铭,方依崔瑗;汉庭曳履,犹忆郑崇。宁复河里飞星,云间堕月,窥西家之宋玉,恨东舍之王昌。诚出恩私,非所宜称。伏惟克从至愿,赐寝前言,使国人尽保展禽,酒肆不疑阮籍。则恩优之理,何以加焉。干冒尊严,伏用惶灼。谨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