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仙三首 其一

闻道阳都女,连娟耳细长。自非黄犊客,不得到云房。

陆龟蒙
  陆龟蒙(?~公元881年),唐代农学家、文学家,字鲁望,别号天随子、江湖散人、甫里先生,江苏吴县人。曾任湖州、苏州刺史幕僚,后隐居松江甫里,编著有《甫里先生文集》等。 他的小品文主要收在《笠泽丛书》中,现实针对性强,议论也颇精切,如《野庙碑》、《记稻鼠》等。陆龟蒙与皮日休交友,世称“皮陆”,诗以写景咏物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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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落黄金蕊,虽枯不改香。
深丛隐孤秀,犹得奉清觞。

久居倦京城,归心日倾写。扁舟理棹楫,已与峻流下。

断岸如崩山,远树若奔马。回头云间阙,出没见图画。

还家快虽暂,去国伤以乍。况我二三友,眷恋数返驾。

前夕南巷堤,昨日东城舍。论精如可收,意密不见罅。

恍惚梦寐中,萧然已相舍。他人所至乐,惟我气类寡。

迂僻不能镌,往往自嗟骂。平生居京都,君辈乃知者。

异乡孰与言,救谤定不暇。柔软众所佳,佞面谁可借。

中怀百忧集,包酿似菹鲊。身世苦飘浮,岁月不可把。

后期浩难知,高吟但悲洒。

事契从先世,姻联亦近亲。
遽为重壤去,凄断十年邻。
物理真飘忽,家声正隐辚。
门阑可三戟,何止驷车云。
道场山麓接何山,影落苕溪浸碧澜。
只欠荷花三十里,橛头船上把渔竿。
春草全无消息,
腊雪犹馀踪迹。
越岭寒枝香自拆,
冷艳奇芳堪惜。
何事寿阳无处觅,
吹入谁家横笛?

高楼深夜静秋空,荡荡江湖积气通。万顷波平天四面,九霄风定月当中。

云閒朱鸟峰何处,水上苍龙瑟未终。便欲拂衣琼岛外,止留清啸落湘东。

宿病尘尘灭,新秋渐渐凉。
月寒千亩湿,树暗几家藏。
近岫随烟没,良苗带水香。
橹柔浑不住,梦里道朱方。

道口亭前多贵游,一时来往亦风流。若能共画安刘计,岂独英雄记里收。

敢轻传,专秘诀。谈岂比寻常说。田震地坎离攒,珠颗颗须调摄。子佳人,然离别。圭欲炼朝金阙。生马钰踏云行,咛嘱汝心猿歇。

卷帘试约东君,问花信风来第几番。

福地天开胜,飞来事有无。东游蓬岛近,南望海门孤。

烟艇应浮月,山灵不病吾。登临休感慨,且进峡江鲈。

画廊小步又逡巡,蓦地伤心忆昨辰。鹦鹉不知人已逝,隔帘犹是唤迎春。

乍看江馆白莲房,一朵亭亭兆瑞祥。十指玉簪高结绿,五员金钮细匀黄。

风吹似动腾蛟笔,月晓疑连堕马妆。圣代液池应罕见,可无词客共飞觞。

亭馆虽芜胜势存,病襟犹足涤冥昏。晚凉天气秋风入,雨霁园林伏暑奔。

古榭稳骑危岫翠,御流遥泻曲池浑。河鱼未获山芎效,几废良辰命客樽。

三十六岛绕彭湖,见说泉南天下无。花时小队旌旗出,处处春风啼鹧鸪。

西家白马知曳练,东家赤马如驱电。
时时并辔刷长鞭,羞杀分飞伯劳燕。
白马不防牛有角,惨甚兵间中矛矟。
不出能令赤马疑,隔巷来奔初不约。
踌躇血地嘶鸣哀,悲风飒飒惊条枚。
皦然德骥非凡材,牧人驱迫去复回。
物於俦匹且如此,何况世间贞信士。
管仲败余勤鲍叔,孝章厄极悲文举。
茂弘将坐白其忠,叔翰当收脱之死。
乞兵欲赴雍丘危,突围竟雪都昌耻。
虽云志计有伸屈,至今挠弱闻风起。
利灾乐祸无故情,东家无恙汝得乘。

愿攻诗句觅成仙,占得风流是偶然。家酝满瓶风满架,绿苔如毯草如烟。

懒穿幽径冲鸣鸟,学钓池鱼傍水边。

景状入诗兼入画,芙蓉池在卧床前。

杜宇一声苍树远,黄鹂三啭落花深。

寒宵寄到平安字,心头一寸添离思。萝月黯孤灯,个人眠未曾。

小鬟偷眼顾,指与娘行误。不看字平安,奈何闲处看。

  古之人,自家至于天子之国,皆有学;自幼至于长,未尝去于学之中。学有诗书六艺,弦歌洗爵,俯仰之容,升降之节,以习其心体耳目手足之举措;又有祭祀、乡射、养老之礼,以习其恭让;进材论狱出兵授捷之法,以习其从事;师友以解其惑,劝惩以勉其进,戒其不率。其所以为具如此,而其大要,则务使人人学其性,不独防其邪僻放肆也。虽有刚柔缓急之异,皆可以进之于中,而无过不及,使其识之明,气之充于其心,则用之于进退语默之际,而无不得其宜,临之以祸福死生之故,而无足动其意者。为天下之士,而所以养其身之备如此;则又使知天地事物之变,古今治乱之理,至于损益废置、先后终始之要,无所不知。其在堂户之上,而四海九州之业、万世之策皆得。及出而履天下之任,列百官之中,则随所施为无不可者。何则,其素所学问然也。

  盖凡人之起居饮食动作之小事,至于修身为国家天下之大体,皆自学出,而无斯须去于教也。其动于视听四支者,必使其洽于内;其谨于初者,必使其要于终。驯之以自然,而待之以积久,噫,何其至也!故其俗之成,则刑罚措;其材之成,则三公百官得其士;其为法之永,则中材可以守;其入人之深,则虽更衰世而不乱。为教之极至此,鼓舞天下而人不知其从之,岂用力也哉!

  及三代衰,圣人之制作尽坏。千余年之间,学有成者,亦非古法。人之体性之举动,唯其所自肆;而临政治人之方,固不素讲。士有聪明朴茂之质,而无教养之渐,则其材之不成夫然。盖以不学未成之材,而为天下之吏,又承衰弊之后,而治不教之民。呜呼,仁政之所以不行,盗贼刑罚之所以积,其不以此也欤!

  宋兴几百年矣,庆历三年,天子图当世之务,而以学为先,于是天下之学乃得立。而方此之时,抚州之宜黄,犹不能有学。士之学者,皆相率而寓于州,以群聚讲习。其明年,天下之学复废,士亦皆散去。而春秋释奠之事,以著于令,则常以主庙祀孔氏,庙又不理。皇祐元年,会令李君详至,始议立学,而县之士某某与其徒,皆自以谓得发愤于此,莫不相励而趋为之。故其材不赋而羡,匠不发而多。其成也,积屋之区若干,而门序正位讲艺之堂,栖士之舍皆足;积器之数若干,而祀饮寝室之用皆具。其像,孔氏而下从祭之士皆备。其书,经史百氏、翰林子墨之文章,无外求者。其相基会作之本末,总为日若干而已。何其周且速也!当四方学废之初,有司之议,固以谓学者人情之所不乐。及观此学之作,在其废学数年之后,唯其令之一唱,而四境之内响应,而图之为恐不及。则夫言人之情不乐于学者,其果然也欤?

  宜黄之学者,固多良士;而李君之为令,威行爱立,讼清事举,其政又良也。夫及良令之时,而顺其慕学发愤之俗,作为宫室教肄之所,以至图书器用之须,莫不皆有,以养其良材之士。虽古之去今远矣;然圣人之典籍皆在,其言可考,其法可求。使其相与学而明之,礼乐节文之详,固有所不得为者。若夫正心修身为国家天下之大务,则在其进之而已。使一人之行修,移之于一家,一家之行修,移之于乡邻族党,则一县之风俗成、人材出矣。教化之行,道德之归,非远人也;可不勉欤!县之士来请曰:“愿有记!”故记之。十二月某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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