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子 其五

高屧宜墙窄,长裙爱裥多。风起动江波。隔江风更急,奈裙何。

毛奇龄
  毛奇龄(1623—1716)清初经学家、文学家,与兄毛万龄并称为“江东二毛”。原名甡,又名初晴,字大可,又字于一、齐于,号秋晴,又号初晴、晚晴等,萧山城厢镇(今属浙江)人。以郡望西河,学者称“西河先生”。明末诸生,清初参与抗清军事,流亡多年始出。康熙时荐举博学鸿词科,授检讨,充明史馆纂修官。寻假归不复出。治经史及音韵学,著述极富。所著《西河合集》分经集、史集、文集、杂著,共四百余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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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车马道,高槐结浮阴。下有名利人,一人千万心。
黄鹄多远势,沧溟无近浔。怡怡静退姿,泠泠思归吟。
菱唱忽生听,芸书回望深。清风散言笑,馀花缀衣襟。
独恨鱼鸟别,一飞将一沉。
尘里光阴梦里残,西湖莫厌白时看。
落花飞絮将春去,断雨零云入暮寒。
白发催人愁远道,青山笑我恋微官。
浮生要足何缘足,枝上鹪鹩尽自安。

六合尘埃眼孔黄,百年愁思鬓毛苍。轻雷欲送千山雨,灏气先供一枕凉。

须觉风光成乐土,忽疑身世上羲皇。须臾云破遥山出,的的林稍挂夕阳。

巴山惨别魂,巴水彻荆门。此地若重到,居人谁复存。
落帆红叶渡,驻马白云村。却羡南飞雁,年年到故园。

荷叶池塘四月初,满庭梅雨正疏疏。心閒已悟天无际,性静应知乐有馀。

架上诗书频检阅,环中光景任盈虚。铁冠御史谁能识,隐几无言学养愚。

大宁斋中至人竹,淅淅天风撼苍玉。大书诗画真三绝,价敌宣和六千轴。

伊川空有句传神,世俗宁知伪与真。秪恐明珠终暗掷,此君他日与何人。

日晚河边访茕独,衰柳寒芜绕茅屋。
儿童惊走报人来,孀妇开门一声哭。

天鸡树下日如血,西楼耿耿明河灭。蜡泪滴残妆未成,独把海绡拂秋月。

兰笑连啼各不免,镜中红翠流年转。七十鸳鸯俱锦毛,凭谁持照思深浅。

名家侠节世称贤,七十餐霞偶列仙。结客长安曾置驿,买山阳羡久成田。

书来济北春鸿远,梦落吴门晓月悬。为问庭前双玉树,青葱欲赋上林篇。

对着盏碧荧荧短檠灯,倚着扇冷清清旧帏屏。
灯儿又不明,梦儿又不成。
窗儿外淅零零的风儿透疏棂,忒楞楞的纸条儿鸣。枕头儿上孤零,被窝儿里寂静。
你便是铁石人,铁石人也动情。

鲮鱼风息净江波,轧轧机丝响薜萝。华发道途秋日短,旷怀楼阁暮阴多。

浮查受宿炎州翠,细草从眠墨沼鹅。心自隐忧身自逸,几时天马渡滹沱。

风波万顷一官微,羡杀田家豆粥稀。后日秋冈冈上去,树腰移榻转斜晖。

九龙蟠屈卧秋山,松径云深掩竹关。双塔夕阳烟树渺,一桥波影鹭鸥间。

多君樽酒牵离绪,迟我梅花索笑颜。结构初成供远眺,记游回溯绍兴间。

一雨一番凉,江南秋兴。门掩苍苔锁寒径。红尘不到,尽日鸟啼人静。绿荷风已过,摇香柄。

淡阴未解,园林清润。一片花飞堕红影。残书读尽,袖手高吟清咏。任从车马客,劳方寸。

谁云隼旟吏,长对虎头岩。(见《吴兴掌故》)。

春时江上廉纤雨。张帆打鼓开船去。秋晚恰归来。看看船又开。

嫁郎如未嫁。长是凄凉夜。情少利心多。郎如年少何。

记得初穿行客路,长披山月江风。年来归狎绿蓑中。

一襟梧露碧,两袖杏烟红。

也有时亲裙帔队,沾来香粉光融。而今架上已蒙戎。

莫衔新故恨,我恨与君同。

久晴还雨,禾山解鼓。
久雨还晴,普化爱摇铃。
钱是足陌,物是定价,
赵州直得五年分疏不下。
波漾晴光入户庭,隔湖烟扫髻螺青。
老僧犹厌当官道,面壁焚香昼诵经。

  公输盘为楚造云梯之械,成,将以攻宋。子墨子闻之,起于鲁,行十日十夜,而至于郢,见公输盘。

  公输盘曰:“夫子何命焉为?”

  子墨子曰:“北方有侮臣者,愿借子杀之。”公输盘不说。

  子墨子曰:“请献十金。”

  公输盘曰:“吾义固不杀人。”

  子墨子起,再拜,曰:“请说之。吾从北方闻子为梯,将以攻宋。宋何罪之有?荆国有余于地,而不足于民,杀所不足而争所有余,不可谓智;宋无罪而攻之,不可谓仁;知而不争,不可谓忠。争而不得,不可谓强。义不杀少而杀众,不可谓知类。”

  公输盘服。

  子墨子曰:“然胡不已乎?”

  公输盘曰:“不可,吾既已言之王矣。”

  子墨子曰:“胡不见我于王?”

  公输盘曰:“诺。”

  子墨子见王,曰:“今有人于此,舍其文轩,邻有敝舆而欲窃之;舍其锦绣,邻有短褐而欲窃之;舍其粱肉,邻有糠糟而欲窃之——此为何若人?”

  王曰:“必为有窃疾矣。”

  子墨子曰:“荆之地方五千里,宋之地方五百里,此犹文轩之与敝舆也。荆有云梦,犀兕麋鹿满之,江汉之鱼鳖鼋鼍为天下富,宋所谓无雉兔鲋鱼者也,此犹粱肉之与糠糟也。荆有长松文梓楩楠豫章,宋无长木,此犹锦绣之与短褐也。臣以王吏之攻宋也,为与此同类。”

  王曰:“善哉!虽然,公输盘为我为云梯,必取宋。”

  于是见公输盘。子墨子解带为城,以牒为械,公输盘九设攻城之机变,子墨子九距之。公输盘之攻械尽,子墨子之守圉有余。

  公输盘诎,而曰:“吾知所以距子矣,吾不言。”

  子墨子亦曰:“吾知子之所以距我,吾不言。”

  楚王问其故。

  子墨子曰:“公输子之意不过欲杀臣。杀臣,宋莫能守,乃可攻也。然臣之弟子禽滑厘等三百人,已持臣守圉之器,在宋城上而待楚寇矣。虽杀臣,不能绝也。”

  楚王曰:“善哉。吾请无攻宋矣。”

  子墨子归,过宋。天雨,庇其闾中,守闾者不内也。故曰:治于神者,众人不知其功。争于明者,众人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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