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岁锐著述,瞢欲藏名山。中间忽自哂,聒聒厌多言。
弃置杯中乐,雕锼耗岁年。不知百岁后,何益空名传。
拂拭残碑,敕飞字、依稀堪读。慨当初、依飞何重,后来何酷。
岂是功高身合死,可怜事去言难赎。最无端、堪恨又堪悲,风波狱。
岂不念,疆圻蹙;岂不念,徽钦辱,念徽钦既返,此身何属。
千载休谈南渡错,当时自怕中原复,笑区区、一桧亦何能,逢其欲。
长日园池水竹阴,临深展席酒同斟。花开薝卜五月雪,果熟枇杷万树金。
未觉山王称旷达,更逢顾陆写萧森。独怜黄鹤归耕者,诗酒何时再盍簪。
笔阵走蛟虬,纵横孰汝俦。两行清泪落,一曲《广陵》休。
薄俗无青眼,斯人未白头。空教竹林下,掩卷独淹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