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皇上帝,以逮富媪。惟予有况,爰父爰母。靡嘉不承,博施九纮。
岁是用登,百秩绳绳。显相列辟秉肃穆,燎芗叆叇成雾幄。
回干接翟散金辉,下管镛鼗竹敔丝璆然。接之泗滨浮玉皦,如绎如乱而不绝。
肥刍之犍芍药酱,亨粔籹,有餦餭,玄酒清苾奈乐何。
展诗奏音发升歌,含宫调角商徵多。窈眇流梁激尘飞,丰隆击节风伯和。
玄黄改色尊颜酡。朱凤委羽雍雍鸣,赤龙夭矫迅长征。
垂休肇贶示炎祯,神夕逶迤嘉孔明。
丹枝近岁出深宫,合向严宸伴晚枫。珍重幽轩无俗物,月中根垡日边红。
掺舟运盐张九四,白驹亭场树贼帜。万户告身拒不受,栋射三矢承天寺。
吴趋踞坐拓土宽,遂与元绝称天完。诸将偃蹇载乐器,樗蒲蹴鞠军中欢。
一炮飞空碎城堞,耳聩风谣黄蔡叶。锦衣银铠十条龙,万里桥边丧舟楫。
呜呼以身死国真英雄,江东不降宋钱俶,河西不归汉窦融。
妻刘亦挟丈夫气,齐云楼火通天红。
流洲之君号中黄,雕冠翠帔悬明珰。通明宫中拜帝觞,帝遣换骨生天香。
醉后横斜踏明月,月明零乱如冰雪。为传清影落人间,化作幽芳更愁绝。
官车晓过西陵渡,贝阙珠宫锁烟雾。君王十二玉阑干,玉盘倒泻金茎露。
江风吹断旧繁华,年年十月自春花。写成幽思无人省,持献瑶池阿母家。
眇目山翁谢四溟,邺城风雨太飘零。黄金肯筑诗人墓,见说吴江计改亭。
轼顿首再拜。闻足下名久矣,又于相识处,往往见所作诗文,虽不多,亦足以髣髴其为人矣。
寻常不通书问,怠慢之罪,独可阔略,及足下斩然在疚,亦不能以一字奉慰。舍弟子由至,先蒙惠书,又复懒不即答,顽钝废礼,一至于此,而足下终不弃绝,递中再辱手书,待遇益隆,览之面热汗下也。
足下才高识明,不应轻许与人,得非用黄鲁直、秦太虚辈语,真以为然耶?不肖为人所憎,而二子独喜见誉,如人嗜昌歜、羊枣,未易诘其所以然者。以二子为妄则不可,遂欲以移之众口,又大不可也。
轼少年时,读书作文,专为应举而已。既及进士第,贪得不已,又举制策,其实何所有。而其科号为直言极谏,故每纷然诵说古今,考论是非,以应其名耳,人苦不自知,既以此得,因以为实能之,故譊譊至今,坐此得罪几死,所谓齐虏以口舌得官,直可笑也。然世人遂以轼为欲立异同,则过矣。妄论利害,搀说得失,此正制科人习气。譬之候虫时鸟,自鸣自己,何足为损益。轼每怪时人待轼过重,而足下又复称说如此,愈非其实。
得罪以来,深自闭塞,扁舟草履,放浪山水间,与樵渔杂处,往往为醉人所推骂。辄自喜渐不为人识,平生亲友,无一字见及,有书与之亦不答,自幸庶几免矣。足下又复创相推与,甚非所望。
木有瘿,石有晕,犀有通,以取妍于人;皆物之病也。谪居无事,默自观省,回视三十年以来所为,多其病者。足下所见,皆故我,非今我也。无乃闻其声不考其情,取其华而遗其实乎?抑将又有取于此也?此事非相见不能尽。
自得罪后,不敢作文字。此书虽非文,然信笔书意,不觉累幅,亦不须示人。必喻此意。
岁行尽,寒苦。惟万万节哀强食。不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