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府变十九首 其三 寿宁泣

何当快乐无忧,长兄太师上公。小弟太傅彻侯,太后不避傅姬。

两宫睥睨参差,中外嗫嚅忧疑。有妄男子数人,上书告密纷纷。

缇骑东西逐奔,黄金大贝明珠。木难火齐珊瑚,散入咸阳贾胡。

兄弟骈首琅珰,太师夺封道亡。小弟杀人坐偿,念昔蒙恩紫宫。

左掖夜启铜龙,亡酒不论椒风。君心顷刻万端,何况彼此异天。

掩袂饮泣重泉,敬谢太后主臣。在昔王法无亲,大德不德奚论。

王世贞
  王世贞(1526年-1590年)字元美,号凤洲,又号弇州山人,汉族,太仓(今江苏太仓)人,明代文学家、史学家。“后七子”领袖之一。官刑部主事,累官刑部尚书,移疾归,卒赠太子少保。好为古诗文,始于李攀龙主文盟,攀龙死,独主文坛二十年。有《弇山堂别集》、《嘉靖以来首辅传》、《觚不觚录》、《弇州山人四部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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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生嗔怨玉皇,翠娥无复舞霓裳。
如何天上神仙女,染污清都一散郎。
南阳本佳处,偶得作守臣。
地与汝填近,古来风化纯。
当官一无术,易易复循循。
长使下情达,穷民奚不伸。
此外更何事,优游款嘉宾。
时得一笑会,恨无千日醇。
客有多闻者,密法为我陈。
自言此灵物,尽心妙始臻。
非徒水泉洁,大要麹檗均。
暄凉体四时,日月周数旬。
其气芳以烈,厥味和而辛。
涓涓滴小槽,清光能照人。
固可奉宗庙,宜能格天神。
我姑酌金垒,驻此席上珍。
况有百花洲,水木长时新。
烟姿藏碧坞,柳杪见朱闉。
两两凫雁侣,依依江海濒。
晚光倒晚影,一川无一尘。
悠悠乘画舸,坦坦解朝绅。
绿阴承作盖,芳草就为茵。
引此杯中物,献酬交错频。
礼俗重三爵,今乃不记巡。
大言出物表,本性还天真。
或落孟嘉帽,或抛陶令巾。
吾非葛天氏,谁为刘伯伦。
大使达观者,与予日相亲。
作诗美嘉会,调高继无因。
但愿天下乐,一若樽前身。
长戴尧舜主,尽作羲黄民。
耕田与凿井,熙熙千万春。

书生迫饥寒,一饱轻三巴。三巴未云已,北首趋褒斜。

匆匆出门去,裘马不复华。短帽障赤日,烈风吹黄沙。

俶装先晨鸡,投鞭后昏鸦。壮哉利阆间,崖谷何谽谺。

地荒多牧卒,往往闻芦笳。我行春未动,原野今无花。

稚子入旅梦,挽须劝还家。起坐不能寐,愁肠如转车。

四方丈夫事,行矣勿咨嗟。

河北推儒雅,嵩高降岳神。明径通桂掖,飞幰渡荆津。

明快宜朝美,疏通亦我怜。怒同雷电厉,喜沛雨霖恩。

乔木家声旧,严轺帝命新。心交今管鲍,筹运访张陈。

是日登高节,伊谁送酒频。江州华胄使,携榼再慇勤。

甚西风吹绿隋堤衰柳,江山依旧。只风景依稀凄闵时候。

零星旧梦半沉浮,说阅尽兴亡,遮难回首。昔日珠帘锦幕,有淡烟一缕,纤月盈钩。

剩水残山故国秋。知否?眼底离麦秀。说甚无情,情丝踠到心头。

杜鹃啼血哭神州,海棠有泪伤秋瘦。深愁浅愁难消受,谁家庭院笙歌又。

城中庐舍半编茅,郭外园畦尽种匏。白发当门坐沽酒,红裙作阵出提筲。

坡诗洋洋海波注,疏川导浍得施顾。施书舛削顾名湮,宋邵何心错同铸。

吴兴山水接吴郡,多少峨仙旧游处。两公铅椠亘冥搜,盖代英灵傥来护。

析薪负荷仓曹贤,补缀低行得依据。松烟枣版剧珍重,傅十八官欧楷著。

为期凿楹寿先业,岂止酬缣恤贫故。风雨荒庵老学尊,文章法乳眉山付。

论交新旧快提奖,序酬武子诗赠傅。如何景定郑吴门,遽抱遗编叹漫冱。

六十年才电去疾,七万字山星列附。印本惊逢郑补前,初脱自木神采具。

匑匑锡山桂坡老,实始收藏等琼璐。迭经毛宋几沦芜,直待苏斋发扃锢。

归依今得南海公,古椠英英压书库。当时苏斋拜生日,年年蹋雪我公与。

双屐一笠神来思,两施一顾祀应袝。七百载阅沧桑多,卅一卷犹星凤翥。

今晨秋馆疏雨歇,为展檀函古香赴。我公嗜古重表微,何不重将贞木锯。

一为雪堂张羽翼,宁止西陂纠缪误。我虽蹇劣如策驽,傥许校仇勤扫蠹。

坡词补注竟零落,莫由合并同豁露。争传铁绰大江东,谁解忽雷长短句。

不是通侯贵,还应贡禹弹。只应好形制,自己愧彫残。

悬崖荒草拂舆行,一线危途接树平。心胆已虚情趣好,山头禽语下溪声。

既作湖阴客,如何更远游?章江昨夜雨,送我过扬州。

山中日日雨,松竹早知秋。清响自深夜,逸人无远愁。

窗虚闻叶落,林暗见萤流。对景因怀杜,江村事事幽。

洞户霾云昼不开,大茅南面水萦回。深山此日蛟龙喜,旧雨故人骢马来。

涧道浮槎高寄树,石幢阴篆湿生苔。销愁底用金陵酒,剩引洼尊枕瀑雷。

观天能尽,向三山四海,氤氲风*。金木玄冥,云聚一时,六卦火记潜进。七返功宜紧炼,丹质蕙兰香阵。到此鬼神钦,不许三尸亲近。尘情碎为残粉。泼无明恚火,翻作冷烬。智藏挥开神耀,占上清选院。名科精俊。实相峥嵘,障步虚际,烂霞光衬。体显九阳,腾出尘堪信。

他道侧书易,我道侧书难。侧书还侧读,还须侧眼看。

田功未收酒无粕,老瓮多时掷篱脚。场登新秫黄鸡肥,收拾将来贮桑落。

行尽江南数十程,晓风残月入华清。
朝元阁上西风急,都入长杨作雨声。

霏微细雨不成泥,料峭轻寒透夹衣。
处处园林皆有主,欲寻何地看春归?

带水襟山地,登临眼界新。草痕迷屐齿,花气袭车茵。

风物思吴下,清游拟洛滨。人生惟骨肉,此外又谁亲。

寒潭深不测,白昼吼风雷。欲就为霖意,天门点额回。

  署之东园,久茀不治。修至始辟之,粪瘠溉枯,为蔬圃十数畦,又植花果桐竹凡百本。春阳既浮,萌者将动。园之守启曰:“园有樗焉,其根壮而叶大。根壮则梗地脉,耗阳气,而新植者不得滋;叶大则阴翳蒙碍,而新植者不得畅以茂。又其材拳曲臃肿,疏轻而不坚,不足养,是宜伐。”因尽薪之。明日,圃之守又曰:“圃之南有杏焉,凡其根庇之广可六七尺,其下之地最壤腴,以杏故,特不得蔬,是亦宜薪。”修曰:“噫!今杏方春且华,将待其实,若独不能损数畦之广为杏地邪?”因勿伐。

  既而悟且叹曰:“吁!庄周之说曰:樗、栎以不材终其天年,桂、漆以有用而见伤夭。今樗诚不材矣,然一旦悉翦弃;杏之体最坚密,美泽可用,反见存。岂才不才各遭其时之可否邪?”

  他日,客有过修者,仆夫曳薪过堂下,因指而语客以所疑。客曰: “是何怪邪?夫以无用处无用,庄周之贵也。以无用而贼有用,乌能免哉!彼杏之有华实也,以有生之具而庇其根,幸矣。若桂、漆之不能逃乎斤斧者,盖有利之者在死,势不得以生也,与乎杏实异矣。今樗之臃肿不材,而以壮大害物,其见伐,诚宜尔,与夫才者死、不才者生之说又异矣。凡物幸之与不幸,视其处之而已。”客既去,修善其言而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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