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泊江津言怀

征途几迢递,客子倦西东。乘流如泛梗,逐吹似惊蓬。
飘飖万里外,辛苦百年中。异县心期阻,他乡风月同。
云归全岭暗,日落半江红。自然堪迸泪,非是泣途穷。
贾宗(?―88年),字武孺,南阳冠军(今河南邓县西北)人,东汉初年名将贾复之子,东汉将领,封即墨侯,官至长水校尉。贾宗年轻时有操行,多智谋。贾宗最初担任郎中,后逐渐升任,建初年间担任朔方太守。从前由内地迁到边疆的人,大多贫穷,被当地人奴役,不得做官。贾宗选用其中能胜任职务的,和边地官吏参用,互相监督,来揭发官吏奸私,也有因功劳补任长吏的,所以各人都愿意效命。匈奴人怕他,不敢入塞。召为长水校尉。贾宗兼通儒学,每次宴会受召见,常派他和少府丁鸿等人在汉章帝刘炟跟前讨论。章和二年(88年),贾宗去世,朝廷很惋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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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凉颸动碧厨。晓庭飞雨溅真珠。玉人睡起倚金铺。云髻作堆初未整,柳腰如醉不胜扶。天仙风调世间无。

出羖瘗五皮,获麟髡一角。煮箦太憨生,非关渠善谑。

时引金杯拔剑看,光芒高彻斗牛寒。
要令世事从心淡,可谓人情彻鼻酸。
经术岂应穷皓首,文章何用苦雕肝。
吾徒行与功名会,莫作羁人日夜叹。

华堂起江沚,璇榜塞门楣。眈如垂天云,始与烟水宜。

圆荷盖千顷,高柳排四涯。娟娟初芙蓉,濯濯清沦漪。

造物与奇胜,冰姿焕相差。唐昌玉蕊仙,流步光入扉。

霜寒挈青女,夜永过月妃。纫佩杂琼华,施朱笑红滋。

但薰百和香,不染六铢衣。新篇来帝所,天语妙莫窥。

徜徉洞庭野,九奏惊咸池。恩隆许赓续,万漏敢固辞。

布谷声中日脚收,瘦藤叫我看西畴。露珠走上青秧叶,不到梢头便肯休。

常嫌门外车,驱驰但扬尘。
今朝故人来,喜听声辚辚。
昔别自梁苑,分飞湘吴闽。
痛心鸣镝祸,事往勿复陈。
共载谐寥閴,分筇上嶙峋。
山川旧赏识,挟友意弥新。
徘徊小精庐,剧谈口翻津。
为言漂荡余,投迹荒寒滨。
夕火斧僧林,朝餐籴邻囷。
官闲非所恨,有禄不济贫。
牢愁写万斛,语壮眉不颦。
定知撑肠书,为君发精神。
调钟尚变哑,画龙孰窥真。
吾闻倜傥才,韬默贵自珍。
量海浚宜广,豪山磨谷磷。
十科世所重,群公谓当仁。
向秋荐牍飞,璧光动高旻。
陈编论糟粕,中有王道谆。
谋国必张国,疗民须活民。
但得君名扬,何异我志伸。

昨人刚见人,今日忽见鬼;猛然悟我愚,迟矣知人匪。

人情深于渊,人貌厚于霼;剧谈天下事,顾盼一何伟!

小小得丧间,便同慕膻蚁;假令临死生,能无犯不韪。

须眉本丈夫,胡为畏首尾;松柏独也青,岁寒今存几?

神龙栖九渊,志在天汉表。终始养神德,用九仍初九。

安能逐蛙蠙,泥蟠东西沼。

白云扰扰起楼船,梧叶初惊落井边。莼菜谩劳思故国,梨花端合读遗编。

风波浪里宜持柁,歌舞场中莫讲禅。治行秪今谁第一,循良拟是汉家天。

草堂有燕贺新成,沙渚无鸥续旧盟。满径落红风扫静,一渠春碧雨添平。

佛座心香一瓣拈,最怜玉手指纤纤。低头拜起颜微笑,求得筒中大吉签。

寂寞草中兰,亭亭山上松。贞芳日有分,生长耐相容。
结根各得地,幸沾雨露功。参辰无停泊,且顾一西东。
君但开怀抱,猜恨莫匆匆。

圣主应乾运,龙飞肇神京。声教四敷宏,万方尽来庭。

云南际西陲,其俗尚甲兵。九伐正天讨,五旬悉芟平。

威服德以怀,承宣在贤能。赤绂辞凤阙,锦衣还边城。

为政万里外,愿言竭忠诚。绥静事不扰,公廉人自宁。

条章时上进,文化期大行。遐览舒已志,访古周民情。

黑水表禹迹,滇池扬汉旌。诸葛七纵奇,千载留令名。

礼乐本唐风,版筑备元经。贤守昔善治,感召神骏生。

丽江濯清沙,碧鸡罗翠屏。春风一拂嘘,瘴雨炎蒸清。

矧复地沃饶,居民乐农耕。牛马遍原隰,桄榔荫道程。

犀象向东来,溪谷腾光精。同文自兹始,亿载归盛明。

门冷无残客,官闲似散人。拟将诗送老,兼赖酒消春。

雨润桃花嫩,风摇蕙草新。犹愁鸡肋绊,未得彩江莼。

瑟琶峰上晓云光。遥闻薇露香。云中王母九霞觞。碧桃今日尝。开大国,佩重章。旧家张子房。青山虎踞复龙骧。梅花江路长。

花时午日白荒荒,最爱莺啼半逻塘。一样桥头打双桨,郎舟云母妾沙棠。

强盗遭逢恶抵家,贼赃才败别无他。山藤彻骨令甘伏,反与渠侬贴面花。

接陌连阡看落花,油车赖此利生涯。调羹普济通商旅,灯火辉煌照万家。

逐队出都门,重城车马喧。二年愧子道,一日受皇恩。

天寿始经眼,黄河欲溯源。归来亲巳老,移孝未须言。

  尝谓:文者,礼教治政云尔。其书诸策而传之人,大体归然而已。而曰“言之不文,行之不远”云者,徒谓辞之不可以已也,非圣人作文之本意也。

  自孔子之死久,韩子作,望圣人于百千年中,卓然也。独子厚名与韩并,子厚非韩比也,然其文卒配韩以传,亦豪杰可畏者也。韩子尝语人文矣,曰云云,子厚亦曰云云。疑二子者,徒语人以其辞耳,作文之本意,不如是其已也。孟子曰:“君子欲其自得之也。自得之,则居安;居之安,则资之深;资之深,则取诸左右逢其原。”独谓孟子之云尔,非直施于文而已,然亦可托以为作文之本意。

  且所谓文者,务为有补于世而已矣;所谓辞者,犹器之有刻镂绘画也。诚使巧且华,不必适用;诚使适用,亦不必巧且华。要之以适用为本,以刻镂绘画为之容而已。不适用,非所以为器也。不为之容,其亦若是乎?否也。然容亦未可已也,勿先之,其可也。

  某学文久,数挟此说以自治。始欲书之策而传之人,其试于事者,则有待矣。其为是非耶?未能自定也。执事正人也,不阿其所好者,书杂文十篇献左右,愿赐之教,使之是非有定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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