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帝资良辅,生申恊圣期。妙龄谈国体,初筮得家规。
侃侃当官色,循循待士辞。法冠曾触佞,谏纸讵容私。
外历蕃宣久,归参待从宜。政声虽召杜,学术本皋夔。
业履今安匹,贤劳上所知。都畿重尹正,延阁旧论思。
治出诸公右,经为大帝师。三边更惠爱,一体系安危。
羌虏跳西夏,朝家念北陲。秘庭还旧秩,左辖正新仪。
暂屈并门重,其苏晋国饥。指麾柔旅拒,谈笑妥茕嫠。
邺邑祠河急,荆州祷雨迟。怒波回潬碛,旱种变京坻。
道与千龄遇,身将百禄随。民瞻方有裕,天宠盖无疑。
俊乂思皇日,钦明乐胥时。缁衣如宠庆,愿续武公诗。
阅古堂成在北边,希文诗笔美前贤。高吟尚纪终军策,小字如观乐毅篇。
欲起贵名增世纪,更刊馀礼广人传。其他事业知难泯,尽入仁宗实录编。
柳先生曰:越人少恩,生男女,必货视之。自毁齿以上,父兄鬻卖以觊其利。不足,则取他室,束缚钳梏之,至有须鬣者,力不胜,皆屈为僮。当道相贼杀以为俗。幸得壮大,则缚取幺弱者,汉官因以为己利,苟得僮,恣所为不问。以是越中户口滋耗,少得自脱。惟童区寄以十一岁胜,斯亦奇矣。桂部从事杜周士为余言之。
童寄者,柳州荛牧儿也。行牧且荛,二豪贼劫持反接,布囊其口。去逾四十里之虚所卖之。寄伪儿啼,恐栗,为儿恒状,贼易之,对饮,酒醉。一人去为市,一人卧,植刃道上。童微伺其睡,以缚背刃,力下上,得绝,因取刃杀之。逃未及远,市者还,得童,大骇,将杀童。遽曰:“为两郎僮,孰若为一郎僮耶?彼不我恩也。郎诚见完与恩,无所不可。”市者良久计曰:“与其杀是僮,孰若卖之?与其卖而分,孰若吾得专焉?幸而杀彼,甚善。”即藏其尸,持童抵主人所。愈束缚,牢甚。夜半,童自转 ,以缚即炉火烧绝之,虽疮手勿惮;复取刃杀市者。因大号,一虚皆惊。童曰:“我区氏儿也,不当为僮。贼二人得我,我幸皆杀之矣!愿以闻于官。”
虚吏白州,州白大府。大府召视儿,幼愿耳。刺史颜证奇之,留为小吏,不肯。与衣裳,吏护还之乡。乡之行劫缚者,侧目莫敢过其门。皆曰:“是儿少秦武阳二岁,而讨杀二豪,岂可近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