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枝词九首·其八

巫峡苍苍烟雨时，
清猿啼在最高枝。
个里愁人肠自断，
由来不是此声悲。

译文

注释

　　这首诗描写三峡景色，尤其是猿啼的情景，抒发了诗人的断肠之情。诗意源自郦道元《水经注》“巴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之说，又以“烟雨”之境增加迷茫凄清之感。而最后两句翻出新意，与《水经注》上说的舟行三峡闻猿啼而断肠不同，而是说不听猿声也肠断，再听猿声，“愁人”的愁苦之情更是不堪忍受。这样更深一层，可谓新奇之笔。

　　这首诗是《竹枝词九首》中的第八首。这组诗当作于唐穆宗长庆二年（公元822年）刘禹锡任夔州刺史时。夔州在长江三峡的上游，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当地流行着叫“竹枝词”的民歌形式。刘禹锡非常喜爱这种民歌，他学习屈原作《九歌》的精神，采用了当地民歌的曲谱，制成新的《竹枝词九首》，描写当地山水风俗和男女爱情。

金鸡山顶邓家园，乘兴来游坐水边。柿叶染霜围锦帐，菊花承露散金钱。

溪头怪石如人立，洞口苍苔待我眠。何日再同三二友，一壶浊酒送残年。

溪荪得地恣芬芳，三尺挥空剑刃长。闻道仙人尝采掇，涧边栽植对朝阳。

登临泽国半荆榛，战伐年年鬼哭新。一水晴波青翰舫，孤灯暮雨白纶巾。

何时壮志酬明主，几日浮生哭故人。万里飞腾仍有路，莫愁四海正风尘。

闻说高轩驻小园，急趋相见意难温。欲言石阙仍衔口，苦恋修门应怆魂。

家国万端偿一泪，君臣孤注博沉冤。他年史笔谁能谅，丰镐遗黎倘有存。

万事人间偶唤醒，数椽我屋傍秋藤。醉眠老石三千丈，知在青天第几层。

望外虚名何我敢，眼前门户是君撑。十年面壁收心坐，祇好平生去一矜。

谋生夙所短，衣食人之馀。道逢怀德者，筑室揖余居。

黄尘爰息哉，酣读古人书。书中何所乐，乐言人事虚。

靡荣亦靡悴，靡戚亦靡疏。禦物时嚣然，观理旋晏如。

乃知徙义亟，过也畴能无。勖哉二三子，朝夕与余俱。

头陀学古道，毋为俗法驱。清泉熟白米，此外更何须。

六合茫茫水满天，江家渡觅泛湖船。千畦原隰扬帆过，万柳东西倚棹穿。

行客翻愁歌瓠子，阳侯何意变桑田。滁阳西涧溟濛里，野渡无人自古怜。

姑射仙人挟曲生，醉乡寄迹类浮萍。影沈若水惊横玉，香散黎云梦吸鲸。

止渴屡呼仙掌送，和羹错讶素娥擎。倾杯片片沿流去，应误渔郎放棹行。

白昼箫韶起半空，水晶行殿玉屏风。诸王舞蹈千官贺，高捧蒲萄寿两宫。

甘霖停霤。喜浩荡洪恩，跻民仁寿。戍柳拖金，海棠染绛，报道宰官移绶。

转眼积劳三考，大卧更深犹昼。最好处，似冰壶玉露，十分清漻。

难有。看里巷、此日壮夫，都是来时幼。笳鼓迎风，旌旗耀日，旋筑草堂完就。

自今四时纳福，遥对深山如绣。愿岁岁、共桐乡父老，一卮春酒。

汉阳新涨布帆轻，检点邮签问水程。云外好山如我瘦，江边孤月与人清。

烟波到眼知行色，鸡犬离家有故情。初向天涯尝远别，梦回触忤棹歌声。

犀牛扇子用多年，历掌清机授手传。头角不全收拾取，雨馀风月满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