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鹊见蔡桓公,立有间,扁鹊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桓侯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桓侯又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望桓侯而还走。桓侯故使人问之,扁鹊曰:“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
居五日,桓侯体痛,使人索扁鹊,已逃秦矣。桓侯遂死。
九十严亲两鬓华,孤身万里倍思家。高飞却羡南回雁,又到金陵楚水涯。
崎岖千万山,踏破青鞋底。何似引章泉,同耕老兄弟。
阜物家家市,濒湖处处园。童时今父老,梦里古乾坤。
佛石千像在,风潮万马奔。谁予指新路,梧落故宫垣。
仙馆萦纡洞壑幽,草堂三日为君留。白鸥波浪春江梦,玄豹文章雾雨秋。
谁谓阮生多旷达,亦知贺监最风流。才高不得题鹦鹉,重儗登楼赋未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