膻秽初闻颍水清,东君更复过蒙城。应须鄂渚兵同入,贼垒聊烦尽刬平。
洛阳全盛想当时,春煖秋凉任所之。金谷名园花绽锦,铜驼古巷柳垂丝。
霜林高鸟争归疾,沙浦冥鸿欲下迟。万象有情浑自得,诗囊还载小车儿。
士有守节死,岂以责武夫。武夫尚能奇,消得银夫书。
何许熊虎英,铁面美髯须。护寒久枕戈,赴难甘捐躯。
金山定活著,志愿嗟违初。江心集群策,炎精回一嘘。
间关障海滨,万死存赵孤。时也可奈何,北风散樯乌。
漂漂竟何之,无乃膏鲸鱼。渭滨多贵将,反笑斯人迂。
洛阳处天下之中,挟崤渑之阻,当秦陇之襟喉,而赵魏之走集,盖四方必争之地也。天下当无事则已,有事,则洛阳先受兵。予故尝曰:“洛阳之盛衰,天下治乱之候也。”
方唐贞观、开元之间,公卿贵戚开馆列第于东都者,号千有余邸。及其乱离,继以五季之酷,其池塘竹树,兵车蹂践,废而为丘墟。高亭大榭,烟火焚燎,化而为灰烬,与唐俱灭而共亡,无馀处矣。予故尝曰:“园圃之废兴,洛阳盛衰之候也。”
且天下之治乱,候于洛阳之盛衰而知;洛阳之盛衰,候于园圃之废兴而得。则《名园记》之作,予岂徒然哉?
呜呼!公卿大夫方进于朝,放乎一己之私以自为,而忘天下之治忽,欲退享此乐,得乎?唐之末路是已。(唐之末路是已 一作:矣)
羽衣仙袂去飘飘,池上幽轩对泬寥。何日功成飞舄上,浮邱天路笑相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