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湘灵

山上凉云收,日斜川风止。娥皇五十弦,秋深汉江水。
初因无象外,牵感百忧里。霜露结瑶华,烟波劳玉指。
将随落叶去,又绕疏蘋起。哀响云合来,清馀桐半死。
女颜万岁后,岂复婵娟子。不道神无悲,那能久如此。
魂魄无不之,九山徒相似。没没竟不从,唯伤远人耳。
斑斑泪篁下,恐有学瑟鬼。

  鲍溶,字德源,生卒年、籍贯不详,元和四年进士,是中唐时期的重要诗人。晚唐诗人、诗论家张为著《诗人主客图》,尊鲍溶为“博解宏拔主”.将他与“广大教化主”白居易、“高古奥逸主”孟云卿、“清奇雅正主”李益、“清奇僻苦主”盂郊、“瑰奇美丽主”武元衡并列。为“六主”之一。宋代欧阳修、曾巩等对他的诗歌也颇为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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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相入朝马,诸姨照夜骢。故应留小蹇,专载拾遗公。

日落问津处,云霞残碧空。牧牛避田烧,退鹢随潮风。
回首故乡远,临流此路穷。翩翩青冥去,羡彼高飞鸿。
史笔善记事,画笔善状物。
状物与记事,二者各得一。
诗史善记意,诗书善状情。
状情与记意,二者皆能精。
状情不状物,记意不记事。
形容出造化,想像成天地。
体用自此分,鬼神无敢异。
诗者岂于此,史画而已矣。
守岁儿童语笑频,老翁醉拥地炉春。
欠伸起唤梅花说,明日平头五十人。
菜丝生叶落雕盘,欲去春衣怯晓寒。
惟有多情双彩燕,不须风暖舞钗端。
苍梧山高湘水深,中原北望度千岑。
帝子南游飘不返,惟有苍苍枫桂林。
枫叶萧萧桂叶碧,万里远来超莫及。
乘龙上天去无踪,草木无情空寄泣。
水滨击鼓何喧阗,相将扣水求屈原。
屈原已死今千载,满船哀唱似当年。
海滨长鲸径千尺,食人为粮安可入?
招君不归海水深,海鱼岂解哀忠直?
吁嗟忠直死无人,可怜怀王西入秦。
秦关已闭无归日,章华不复见车轮。
君王去时箫鼓咽,父老送君车轴折。
千里逃归迷故乡,南公哀痛弹长铗。
三户亡秦信不虚,一朝兵起尽讙呼。
当时项羽年最少,提剑本是耕田夫。
横行天下竟何事,弃马乌江马垂涕。
项王已死无故人,首入汉庭身委地。
富贵荣华岂足多,至今惟有冢嵯峨。
故国凄凉人事改,楚乡千古为悲歌。
所重一言契,宁悬千里期。
他年风雨夜,还意剧谈诗。

蓬山曾许挹浮邱,踰纪光阴一瞬休。朔塞风霜人易老,申湖歌舞景长留。

我临宾席频先醉,君对仙棋几自讴。千里诗来还感旧,不堪斜日凭边楼。

月色四时好,人心此夜偏。

众壑递隐现,一峰独亭亭。怪石炼五色,神功开六丁。

秀骨琢天巧,孤根辟地灵。花萼破空翠,剑戟攒高青。

气若副星斗,势欲凌沧溟。三竺共偃仰,两高斗珑玲。

木生不假土,泉出还无形。倒垂万菡萏,侧走千雷霆。

鸟径不崱屴,鬼工太峥狞。万象归窈窕,百灵入晶荧。

洞门閟雨色,石扇罗秋屏。松雪夜了了,阳光昼冥冥。

花坞乱枫木,水泉鸣茯苓。代虎卫佛法,老猿守丹经。

我欲问宝诀,归来炼黄宁。

回首殊风景,惊心感奈何。关山驰羽檄,荆棘没铜驼。

变徵吴歈促,幽忧杞国多。寒窗镫欲烬,诗思尽蹉跎。

天涯留滞几星霜,两见飞来诏版黄。
止水无私陶静冶,干将不露起颓网。
拭看远服恩波被,转觉朝家德意长。
持此便应归法从,色丝先补舜衣裳。

换衣裳,匀粉黛。两桨画船载。众里关心,芳草渡船待。

珠宫片刻同行,彀侬魂断,况对佛、并肩齐拜。

石栏外。掩却方曲回身,不分见伊再。替折花枝,流盼未曾怪。

只愁津鼓催归,綵丝须结,网住这、西施长在。

缘曾分月种,故发入云香。

蛟龙作云雨,蜉蝣出以阴。小大各有适,胡然愁予襟。

架插千卷书,壁挂无弦琴。希贤复希圣,视古犹视今。

所贵生世间,动止为人钦。有琴莫厌弹,有酒莫厌斟。

穷居见高节,寡和乃希音。谁能言嗫嚅,强颜随冠簪。

子云媚新室,立言徒艰深。

吴趋盛豪华,阊门最繁剧。每苦炎夏蒸,烟火万家窄。

曰余在戊辰,曾此设讲席。咿唔阛阓间,名利共物役。

本性爱萧疏,时欲蜡幽屐。赖有羽人家,相望在咫尺。

地古却炎晖,仙居世氛隔。幡高引远飔,下有对弈客。

予心已欣然,藉草坐坛石。

东南嘉味说江鲥,当暑分鲜下赤墀。贡入争传喧漕路,篚开犹自带冰澌。

古人多骨空留恨,今日新恩合赋诗。一饭可能忘厚报,深惭犬马力先疲。

绿树湾头钓艇,青山凹里人家。前度刘郎去也,莫教流出桃花。

咄咄,何似生,
穿云俊鹘摩青天。抬眸一顾十万里,
林间钝羽空忙然。求解会,
著言诠,还同日午打三更。
争如一句声前荐,独向毗卢顶上行。

  江水既合彭蠡,过九江而下,折而少北,益漫衍浩汗,而其西自寿春、合肥以傅淮阴,地皆平原旷野,与江淮极望,无有瑰伟幽邃之奇观。独吾郡潜、霍、司空、龙眠、浮渡,各以其胜出名于三楚。而浮渡濒江倚原,登陟者无险峻之阻,而幽深奥曲,览之不穷。是以四方来而往游者,视他山为尤众。然吾闻天下山水,其形势皆以发天地之秘,其情性阖辟,常隐然与人心相通,必有放志形骸之外,冥合于万物者,乃能得其意焉。今以浮渡之近人,而天下注游者这众,则未知旦暮而历者,几皆能得其意,而相遇于眉睫间耶?抑令其意抑遏幽隐榛莽土石之间,寂历空濛,更数千百年,直寄焉以有待而后发耶?余尝疑焉,以质之仲郛。仲郛曰:“吾固将往游焉,他日当与君俱。”余曰:“诺。”及今年春,仲郛为人所招邀而往,不及余。迨其归,出诗一编,余取观之,则凡山之奇势异态,水石摩荡,烟云林谷之相变灭,番见于其诗,使余光恍惚有遇也。盖仲郛所云得山水之意者非耶?

  昔余尝与仲郛以事同舟,中夜乘流出濡须,下北江,过鸠兹,积虚浮素,云水郁蔼,中流有微风击于波上,发声浪浪,矶碕薄涌,大鱼皆砉然而跃。诸客皆歌乎,举酒更醉。余乃慨然曰:“他日从容无事,当裹粮出游。北渡河,东上太山,观乎沧海之外;循塞上而西,历恒山、太行、大岳、嵩、华,而临终南,以吊汉,唐之故墟;然后登岷、峨,揽西极,浮江而下,出三峡,济乎洞庭,窥乎庐、霍,循东海而归,吾志毕矣。”客有戏余者曰:“君居里中,一出户辄有难色,尚安尽天下之奇乎?”余笑而不应。今浮渡距余家不百里,而余未尝一往,诚有如客所讥者。嗟乎!设余一旦而获揽宇宙之在,快平生这志,以间执言者之口,舍仲郛,吾谁共此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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