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约公元八三六年前后在世)字不详,姑苏人,顾况之子。生卒年均不详,约唐文宗开成初年前后在世。少俊悟,一览成诵。性滑稽,好凌轹。困举场三十年。武宗久闻其诗名,会昌五年,(公元八四五年)放榜,仍无其名,怪之。乃勑有司进所试文章,追榜放令及第。大中间,为盱眙尉,不乐奉迎,更厌鞭挞,乃弃官隐茅山。王建有诗送别。后不知所终。非熊著有诗集一卷,《新唐书艺文志》传于世。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虽然,公之乐,吾能言之。吾君优游而无为于上,吾民给足而无憾于下。天下之学者,皆为材且良;夷狄鸟兽草木之生者,皆得其宜,公乐也。一山之隅,一泉之旁,岂公乐哉?乃公所寄意于此也。
若公之贤,韩子殁数百年而始有之。今同游之宾客,尚未知公之难遇也。后百千年,有慕公之为人而览公之迹,思欲见之,有不可及之叹,然后知公之难遇也。则凡同游于此者,其可不喜且幸欤!而巩也,又得以文词托名于公文之次,其又不喜且幸欤!
庆历七年八月十五日记。
七待春开便百年,少时朋辈几人全。犹为场屋诸生帽,已谢朝廷养士钱。
老脚登山无万仞,小书盈纸有千篇。知君定是鹰扬老,黄石黄公未足传。
重阳宿酒未曾醒,又载樽罍绝岛停。沧海无风长澹沲,遥天竟日自青冥。
飞飞沙鸟纷如叶,点点鱼舠宛似萍。最爱绮霞明夕照,乾坤横展画图屏。
秋掩重门里。坐西窗、联床剪烛,良宵能几。去日匆匆苍狗幻,尝尽愁中滋味。
恨四壁、埋忧无地。蓦念光威分手日,到那时、忆著归宁未。
人一别,便千里。
名山著述成何计。叹年来、东涂西抹,半供游戏。女伴过从元不少,眼底纷纷弱绮。
算谁是、闺中知己。我有吟情抛未得,更怜卿、骨相都寒矣。
一灯灺,浩歌起。
两崖如伏狮,鸟道通一缕。侵晨理轻策,过此日停午。
小洞缠枯藤,十步忽一俯。以手扪膝行,径逼寒慄股。
出谷见晴峦,奇胜纷堪数。白云不可留,片石自太古。
须臾老僧归,邀我惬所取。飞瀑走澄潭,咫尺蓄雷雨。
对此群动空,猿鸟足宾主。薄暮探杖还,秋烟渺远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