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腰劳,弹冠望,纵飞蓬。笑造化、相戏穷通。风帆浪桨,暮城寒角晓楼钟。暗借霜雪鬓边来,惊对青铜。
萧闲好,何时遂,门横水,径穿松。有无限、杯月襟风。区区个甚,帝尧堂下足夔龙。不如闻早问溪山,高养吾慵。
韩玉,字温甫,南宋词人,韩玉本金人,绍兴初挈家南渡。毛晋刻入六十家词,称其虽与康与之、辛弃疾唱和,相去如苎萝、无盐。著有《东浦词》,世人又称其“韩东浦”。王国维 《人间词话》中认为他与辛弃疾词开北曲四声通押之祖:“稼轩《贺新郎》······与韩玉《东浦词·贺新郎》以“玉”、“曲”叶“注”、“女”,《卜算子》以“夜”、“谢”叶“节”、“月”,已开北曲四声通押之祖。”
楚襄王游于兰台之宫,宋玉景差侍。有风飒然而至,王乃披襟而当之,曰:“快哉此风!寡人所与庶人共者邪?”宋玉对曰:“此独大王之风耳,庶人安得而共之!”
王曰:“夫风者,天地之气,溥畅而至,不择贵贱高下而加焉。今子独以为寡人之风,岂有说乎?”宋玉对曰:“臣闻于师:枳句来巢,空穴来风。其所托者然,则风气殊焉。”
王曰:“夫风始安生哉?”宋玉对曰:“夫风生于地,起于青苹之末。侵淫溪谷,盛怒于土囊之口。缘太山之阿,舞于松柏之下,飘忽淜滂,激飏熛怒。耾耾雷声,回穴错迕。蹶石伐木,梢杀林莽。至其将衰也,被丽披离,冲孔动楗,眴焕粲烂,离散转移。故其清凉雄风,则飘举升降。乘凌高城,入于深宫。抵华叶而振气,徘徊于桂椒之间,翱翔于激水之上。将击芙蓉之精。猎蕙草,离秦衡,概新夷,被荑杨,回穴冲陵,萧条众芳。然后徜徉中庭,北上玉堂,跻于罗帏,经于洞房,乃得为大王之风也。故其风中人状,直惨凄惏栗,清凉增欷。清清泠泠,愈病析酲,发明耳目,宁体便人。此所谓大王之雄风也。”
王曰:“善哉论事!夫庶人之风,岂可闻乎?”宋玉对曰:“夫庶人之风,塕然起于穷巷之间,堀堁扬尘,勃郁烦冤,冲孔袭门。动沙堁,吹死灰,骇溷浊,扬腐余,邪薄入瓮牖,至于室庐。故其风中人状,直憞溷郁邑,殴温致湿,中心惨怛,生病造热。中唇为胗,得目为篾,啖齰嗽获,死生不卒。此所谓庶人之雌风也。”
鸠杖先生过草莱,竹林结客笑衔杯。盘堆冷炙非珍馔,樽贮香醪旋泼醅。
玉屑挥犀谈绮吐,缬纹入面醉颜开。自惭阘茸亲馀论,健笔时观吐凤才。
醉翁手种菊,呼我宴西斋。落日有馀兴,穷秋多所怀。
缓歌挥白羽,趣舞堕金钗。乌帽何胜落,黄花故自佳。
念离还作恶,处世亦安排。苍鬓聊相对,青云岂易阶。
母容烛见跋,能尽酒如淮。少作三年别,人生定鲜谐。
肇三圣兮传一中,建人极兮参洪濛。元圭锡兮汝绩,昭华归兮汝躬。
大道公兮均嬗继,家天下兮繇姒氏。嵩石兮发祥,讴歌兮与子。
誓甘野兮服叛,养国老兮贵齿。席不重兮味不贰,琴瑟屏兮钟鼓置。
思皇训兮克俭,心敬承兮敢坠。祀四百兮绵景祚,兆大横兮垂异世。
越山兮蜿蜒,镜水兮漪涟。焕祠宫兮屹峙,肃庑祀兮愉然。
端冕兮龙章,执圭兮琳琅。想规重兮矩叠,恍韶奏兮铿锵。
青青道傍柳,郁郁园中葵。葵长有芳叶,柳生无完枝。
所托势则殊,荣悴固其宜。寄言乘时者,皦皦难自持。
春雨沛嘉树,动与旬朔逾。积阴滞群品,流潦溢九衢。
摵摵西北风,冥冥混晨晡。云解复旋布,出日不须臾。
贱妾霞宫母在堂,当年云鬓共苍苍。太平传得梨园谱,似说春风梦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