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麻姑山

晓入麻姑瑞气浮,羽人重喜故人游。
鹤从仙仗归丹穴,药种灵苗满旧洲。
乔木老含春色澹,夜溪寒带月光流。
登临已觉凡尘少,何必区区慕虎邱。
陈陀,宋初南城(今属江西)人(《重刻麻姑山志》卷二)。生平不详。
  猜你喜欢
有客柅征轮,羁怀慰蓼辛。
来乘访戴雪,归趁浴沂春。
酒所留飞盖,谈馀换爨薪。
异时更月品,知冠汝南人。
何日燕南去,平生此别稀。
定知花已发,不及雁先归。
寒日连云惨,惊沙带雪飞。
云中风土恶,换尽别家衣。
匹马西从天外归,扬鞭只共鸟争飞。
送君九月交河北,雪里题诗泪满衣。

离维荆衡南,逦迤走蛮徼。民风杂徭蜑,地势带蒙诏。

迢迢商周前,风水绝纤窍。后王务广土,怀柔倚攻剽。

羁縻非本情,疲痾复谁疗。大明侔日月,幽裔靡不照。

化育之所加,欣荣及蓬藋。宪府绳百司,选择自廊庙。

偏方异习俗,赋性实同调。培养自殊途,激扬贵知要。

游凉溪上龙,鲰鱼困罾钓。高风吹霜鹘,缥缈集海峤。

愿言崇令业,以继南国召。

爱山那惜走千回,生怕前驱后骑催。
石上参差鳞甲动,眼中在处画图开。
骖鸾未办参风去,浮鹢何妨载雨来。
人事百事俱变灭,祗应题字不尘埃。

珠江消息近何如,明月清风各索居。记得桥头三笑约,频开怀里八行书。

诤臣不负阳司谏,直道还推卫史鱼。天上凤池容挹注,好分涓滴及红蕖。

传闻海上有玄洲,曾是安期旧所游。千顷白云都种玉,一杯弱水不胜舟。

鱼龙夜护黄金鼎,鸾鹄晨朝紫绮裘。波浪不惊星斗近,步虚声里度清秋。

调和谋断,论思机务。许大茫茫疆宇。当年姚宋救时才,听沙路、归来好语。阶翻红叶,省连温树。满贮春风瑞露。眼中庭桧*苍苍,道晚节

莲社柢能入,林公许径过。法衣乘獦獠,佛日动山河。

五蕴元空寂,三车亦障魔。白牛载词藻,西去欲如何。

八帙封君乐且康,酡颜偏称锦衣裳。栖身有分终幽隐,裕后多书遂显扬。

越水吴山钟秀气,少微南极灿祥光。世间甲子如流水,笑展方瞳看海桑。

潮平烟月晚霏微,相送江门揽客衣。行李萧条谁共醉,乡心迢递梦先归。

别愁暑雨黄梅湿,来及秋霜绿橘肥。经过虎头云水寺,旧时风景可依稀。

九疑得道女,受事易迁家。诗赠金条脱,人逢萼绿华。

古稠大山趋古原,古寺突兀倚山根。小溪前流未及渡,白塔岌起高蹲蹲。

傅公故宅奉香火,厦屋万间周四垣。梁朝到今数百载,兜率说法天中尊。

世曾出世役妻子,家或渔扈随犁犍。道冠儒履忽一变,胡膜梵呗争骏奔。

萧衍老公坐玉殿,舍身建刹开祇园。花幡乱飞欲满席,拍板歌唱闻槌门。

云光灵异竟何有,仉䏿怪神宁复言。藕丝袈裟上所赐,奇锦照耀扶桑暾。

龙宫四万八千卷,宝藏一转百鬼掀。贝多遗文白氎像,经律论疏洪其源。

黄罗绣褥裹顶骨,舍利五色摩尼燉。一牛眠云已化石,双鹤覆雨仍轩鶱。

劫风吹地日渐坏,楼阁树林无半存。青梼并耸碧宇上,落叶散到人家村。

浮屠仁祠始自汉,文罽华盖何翻翻。梁时佞佛特太甚,宗祀断血徒饔飧。

父兄子弟且学佛,绝灭恩爱生雠冤。台城矗天或死守,虏骑乘衅真游魂。

幸灾乐祸却圜视,入室操戈恣齧吞。蜡鹅厌埋冢难远,乌幔囚辱兵氛昏。

人夭小果岂不有,宇宙缺■畴能藩。一朝佛出救不得,沧海搅作黄河浑。

傅公家居自天属,时复耕耨不惮烦。朝廷聪明愿不及,塔庙涌出如云屯。

长干空迎佛爪发,满国欲饱民膏腱。群僧无功并仰食,我佛独不忧黎元。

惜哉后王永不寤,前后丧乱同一辕。后民皈向复未已,拱手礼跪骈肩跟。

咒口波澜岂祝蟒,禅心寂默犹拘猿。终然百欺几一遇,世俗琐琐吾何论。

道林深处竹为垣,爱尔胎禽喜欲言。月下听琴留丈室,云边冲锡入祇园。

放游芝圃腾清吹,碎踏松阴舞小轩。华表秋高看遐举,青天万里雪飞翻。

秋夜多愁思,虚堂风露凉。
观书灯可近,欲睡漏初长。
蛩响频催织,萤飞烁有光。
雨梢窗外过,散入稻花香。

春日江南郡,怀人杜若生。乌啼建业树,客在福州城。

桂酒银壶重,华裾玉佩清。题诗幕中罢,应得动高情。

韭叶纷披,兰芽掩映,岁华如许。月淡银屏,云寒华阙,怎见愁烟雨。

蓦睹琼姿浑不语。疑似黄冠侣。刺船人杳,词仙梦远,拼作清商谱。

林表大旗悬,飘飘拂远天。人家全绕市,官渡各停船。

江水依山折,沙堤抱岸圆。罗阳城近见,直下路如弦。

竹漏圆蟾,烟残小鸭,莫负暖衾红叠。憎杀打窗黄叶。

惊散枕鸳魂蝶。

销凝拟向瓶花说。奈无情、花姑难接。疏枝冷蕊细认,那似镜中香靥。

  臣前蒙陛下问及本朝所以享国百年,天下无事之故。臣以浅陋,误承圣问,迫于日晷,不敢久留,语不及悉,遂辞而退。窃惟念圣问及此,天下之福,而臣遂无一言之献,非近臣所以事君之义,故敢昧冒而粗有所陈。

  伏惟太祖躬上智独见之明,而周知人物之情伪,指挥付托必尽其材,变置施设必当其务。故能驾驭将帅,训齐士卒,外以捍夷狄,内以平中国。于是除苛赋,止虐刑,废强横之藩镇,诛贪残之官吏,躬以简俭为天下先。其于出政发令之间,一以安利元元为事。太宗承之以聪武,真宗守之以谦仁,以至仁宗、英宗,无有逸德。此所以享国百年而天下无事也。

  仁宗在位,历年最久。臣于时实备从官,施为本末,臣所亲见。尝试为陛下陈其一二,而陛下详择其可,亦足以申鉴于方今。伏惟仁宗之为君也,仰畏天,俯畏人;宽仁恭俭,出于自然,而忠恕诚悫,终始如一。未尝妄兴一役,未尝妄杀一人;断狱务在生之,而特恶吏之残扰。宁屈己弃财于夷狄,而终不忍加兵。刑平而公,赏重而信。纳用谏官御史,公听并观,而不蔽于偏至之谗。因任众人耳目,拔举疏远,而随之以相坐之法。盖监司之吏以至州县,无敢暴虐残酷,擅有调发以伤百姓。自夏人顺服,蛮夷遂无大变,边人父子夫妇得免于兵死,之而中国人安逸蕃息,以至今日者,未尝妄兴一役,未尝妄杀一人,断狱务在生之,而特恶吏之残扰,宁屈己弃财于夷狄,而不忍加兵之效也。大臣贵戚、左右近习,莫敢强横犯法,其自重慎,或甚于闾巷之人,此刑平而公之效也。募天下骁雄横猾以为兵,几至百万,非有良将以御之,而谋变者辄败;聚天下财物,虽有文籍,委之府史,非有能吏以钩考,而断盗者辄发;凶年饥岁,流者填道,死者相枕,而寇攘者辄得。此赏重而信之效也。大臣贵戚、左右近习,莫能大擅威福,广私货赂,一有奸慝,随辄上闻;贪邪横猾,虽间或见用,未尝得久。此纳用谏官、御史,公听并观,而不蔽于偏至之谗之效也。自县令京官以至监司台阁,升擢之任,虽不皆得人,然一时之所谓才士,亦罕蔽塞而不见收举者,此因任众人之耳目,拔举疏远,而随之以相坐之法之效也。升遐之日,天下号恸,如丧考妣,此宽仁恭俭,出于自然,忠恕诚悫,终始如一之效也。

  然本朝累世因循末俗之弊,而无亲友群臣之议。人君朝夕与处,不过宦官女子;出而视事,又不过有司之细故。未尝如古大有为之君,与学士大夫讨论先王之法,以措之天下也。一切因任自然之理势,而精神之运有所不加,名实之间有所不察。君子非不见贵,然小人亦得厕其间;正论非不见容,然邪说亦有时而用。以诗赋记诵求天下之士,而无学校养成之法;以科名资历叙朝廷之位,而无官司课试之方。监司无检察之人,守将非选择之吏。转徙之亟既难于考绩,而游谈之众因得以乱真。交私养望者多得显官,独立营职者或见排沮。故上下偷惰取容而已,虽有能者在职,亦无以异于庸人。农民坏于繇役,而未尝特见救恤,又不为之设官,以修其水土之利。兵士杂于疲老,而未尝申敕训练,又不为之择将,而久其疆埸之权。宿卫则聚卒伍无赖之人,而未有以变五代姑息羁縻之俗;宗室则无教训选举之实,而未有以合先王亲疏隆杀之宜。其于理财,大抵无法,故虽俭约而民不富,虽忧勤而国不强。赖非夷狄昌炽之时,又无尧、汤水旱之变,故天下无事,过于百年。虽曰人事,亦天助也。盖累圣相继,仰畏天,俯畏人,宽仁恭俭,忠恕诚悫,此其所以获天助也。

  伏惟陛下躬上圣之质,承无穷之绪,知天助之不可常恃,知人事之不可怠终,则大有为之时,正在今日。臣不敢辄废将明之义,而苟逃讳忌之诛。伏惟陛下幸赦而留神,则天下之福也。取进止。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