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聘,宋代诗词家。约公元一一六二年前后在世。字梦弼(或写作“㢸”),南宋吴郡(今苏州)人。生卒年均不详,约宋高宗绍兴末前后在世。生平事迹无考。工词,有《和石湖词》一卷,入选《强村丛书》传于世。
曲误不须顾,客狂当好看。日斜双桨急,风驶夹衣寒。
剩说归田乐,休歌行路难。石湖三万顷,何处觅忧端。
客难东方朔曰:“苏秦、张仪一当万乘之主,而身都卿相之位,泽及后世。今子大夫修先王之术,慕圣人之义,讽诵诗书百家之言,不可胜记,著于竹帛;唇腐齿落,服膺而不可释,好学乐道之效,明白甚矣;自以为智能海内无双,则可谓博闻辩智矣。然悉力尽忠,以事圣帝,旷日持久,积数十年,官不过侍郎,位不过执戟。意者尚有遗行邪?同胞之徒,无所容居,其故何也?”
东方先生喟然长息,仰而应之曰:“是故非子之所能备。彼一时也,此一时也,岂可同哉?夫苏秦、张仪之时,周室大坏,诸侯不朝,力政争权,相擒以兵,并为十二国,未有雌雄。得士者强,失士者亡,故说得行焉。身处尊位,珍宝充内,外有仓麋,泽及后世,子孙长享。今则不然:圣帝德流,天下震慑,诸侯宾服,连四海之外以为带,安于覆盂;天下平均,合为一家,动发举事,犹运之掌,贤与不肖何以异哉?遵天之道,顺地之理,物无不得其所;故绥之则安,动之则苦;尊之则为将,卑之则为虏;抗之则在青云之上,抑之则在深渊之下;用之则为虎,不用则为鼠;虽欲尽节效情,安知前后?夫天地之大,士民之众,竭精驰说,并进辐凑者,不可胜数;悉力慕之,困于衣食,或失门户。使苏秦、张仪与仆并生于今之世,曾不得掌故,安敢望侍郎乎!传曰:‘天下无害,虽有圣人,无所施才;上下和同,虽有贤者,无所立功。’故曰:时异事异。
“虽然,安可以不务修身乎哉!《诗》曰:‘鼓钟于宫,声闻于外。’‘鹤鸣九皋,声闻于天’。苟能修身,何患不荣!太公体行仁义,七十有二,乃设用于文武,得信厥说。封于齐,七百岁而不绝。此士所以日夜孳孳,修学敏行,而不敢怠也。譬若鹡鸰,飞且鸣矣。传曰:‘天不为人之恶寒而辍其冬,地不为人之恶险而辍其广,君子不为小人之匈匈而易其行。’‘天有常度,地有常形,君子有常行;君子道其常,小人计其功。”诗云:‘礼义之不愆,何恤人之言?’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冕而前旒,所以蔽明;黈纩充耳,所以塞聪。明有所不见,聪有所不闻,举大德,赦小过,无求备于一人之义也。枉而直之,使自得之;优而柔之,使自求之;揆而度之,使自索之。盖圣人之教化如此,欲其自得之;自得之,则敏且广矣。
“今世之处士,时虽不用,块然无徒,廓然独居;上观许由,下察接舆;计同范蠡,忠合子胥;天下和平,与义相扶,寡偶少徒,固其宜也。子何疑于予哉?若大燕之用乐毅,秦之任李斯,郦食其之下齐,说行如流,曲从如环;所欲必得,功若丘山;海内定,国家安;是遇其时者也,子又何怪之邪?语曰:‘以管窥天,以蠡测海,以莛撞钟,’岂能通其条贯,考其文理,发其音声哉?犹是观之,譬由鼱鼩之袭狗,孤豚之咋虎,至则靡耳,何功之有?今以下愚而非处士,虽欲勿困,固不得已,此适足以明其不知权变,而终惑于大道也。”
东泛江流逆更狂,宪旌千里送归航。百年义重看云外,匝月情同去水长。
楚粤天分义把袂,舟车地迥动离觞。应知意气凌今古,便到蓬莱亦未央!
掉臂长安市,遥从日边来。因过芒砀下,步上歌风台。
沛公善任使,猛士亡其骸。帝业袖手成,慷慨襟抱开。
大风飞云亦壮哉。韩彭英卢相继死,寄命寺人髀股间,未央志气拉飒摧。
相望千年馀,安能为之哀。明朝放舟淮浦去,项王韩侯祠下亦徘徊。
若有人兮,蒲柳风姿,憔悴支离。恨雍容司马,抛残赋草;
风流沉约,瘦损腰肢。扁鹊低头,巫咸束手,丈室维摩亦皱眉。
数其罪,合先诛二竖,后斩三户。
飘然与彼长辞。况苦口良方我有之。倩冀州坐客,挥毫草檄;
少陵野老,信口吟诗。左援桐君,右携欢伯,楚客高谈七发词。
涣乎一,涊然其汗出,是乃良医。
牧之萍梗寄吴东,南北音容只梦中。莫恨终天曾不见,天高留付若堂封。
先人交契若云烟,最说君家外舅贤。我有愁心似征雁,随君千里到秦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