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气逼人寒。相对溪堂雪后山。赖有忘年林下友,盘桓。
都把功名付等闲。
尽道好休官。况在黄柑紫蟹閒。天意不随人事改,平安。
愁莫能侵镜里颜。
踞湖之上几千尺,下有沧波通笠泽。百年华屋与荒邱,两地相望泪沾臆。
亲殁知几年,抱屋如一日。孤云飞处最关情,漠漠愁魂招不得。
魂之来兮云下垂,月落分明见颜色。魂之去兮云亦空,歘忽消沈竟无迹。
悠悠飞去复飞来,孝子之心岂终极。我家扬州好墓田,老作江南未归客。
天涯芳草又春深,梦里还家作寒食。
玉苔比洁。正净无可唾,纤尘俱绝。渡了烟江,涤向冰壶,不与春心争热。
幽姿别染眉螺浅,好画取、雪蕉同说。峭一枝、占断东风,细字陇头书叠。
犹忆江南讯早,嫩寒倚翠竹,衫袖轻摺。梦冷扬州,吟绕西湖,怎见小窗飞雪。
苍苔幺凤迷无影,算一种、暗香堪折。待晚来、木末遥窥,犹似旧时明月。
增城老子,有竹万根。根根扫云,根根成阴。
增城老子,荷锄朝行。锄竹之墩,培竹之萌。薪竹之枝,遥竹之琴。
七八十年,作竹主人。
增城老子,亦到西樵。到九龙岩,蹲岩之腰。绕岩曲腰,植竹十条。
像万竹墩,聊亦逍遥。
增城老子,亦到白沙。白沙先生,谓多竹家。竹以逼俗,一根则足。
况于千竹,况于万竹。
增城老子,亦到石头。石头先生,偕之遨游。道峰竹墩,老子则留。
谓渠家物,谓渠好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