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秦人士富豪英,乡老宾贤上帝庭。玉笋未知谁得地,金籯闻说剩通经。
雄夸气各千云汉,妙制文多焕斗星。水镜诸公标鉴在,大声从此起非霆。
长松落落,白石凿凿。根株联蜷皮驳荦。悬厓倒挂蛟龙僵,干云直上雷风作。
仲圭死,石田生,后先意匠同经营。想拈秃笔快一扫,势与碣石争峥嵘。
堂堂十八公,冰霜阅雄俊。巍巍石丈人,不缁亦不磷。
两翁抱奇节,结交亦相近。我非米南宫,每见思拜之。
我非陶隐居,听此心自怡。方今大厦连云起,柱础明堂独须此。
纷纷匠石正求材,胡为弃置深山里。胡为弃置深山里。
蘋末风来拂树林,砭人肌骨冷森森。银釭向夜侵灯影,玉塞连朝结野阴。
纨扇凄凉先入匣,琵琶哀怨漫沾襟。何须慷慨悲摇落,呼酒香橙树下斟。
相携莫怯晓风吹,盼盼天回一线期。田到荒年偏种玉,松于雪际更生枝。
因多男子嫌多累,不愿公卿但愿痴。团坐竟忘寒彻骨,敲冰共和洗儿诗。
边塘树,从来生在边塘路。千船万船百尺牵,潮去潮来几朝暮。
树身截如刀锯痕,半身刻镂半身存。生成亦蒙雨露泽,枝叶丛茂烦深根。
可怜托身不得地,销尽凌云浩然气。深林自有栋梁材,废质宜为人所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