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爱娇容种性生,视同苴土远人情。罗敷自有天分限,妄想繁时剧祸盈。
粤稽古寿亭,写竹如写字。丹砂作水墨,撑天拄平地。
家法妙不传,后来谁述继。爰有东田公,卓然挺苗裔。
异代俨同堂,遐心得遥契。手敏心亦灵,胆大心仍细。
写竹不写竹,用意不用意。鹅溪绢许长,长安纸增贵。
伸纸拂素绢,落笔事游戏。千㡧万轴馀,顷刻盈箱笥。
风晴与月露,变化穷形势。旁观看不及,叱吒鬼神避。
还坐自观心,心王了无事。如是写竹人,写竹亦如是。
借问寿亭翁,是同还是异。
争传忠简旧家门,虚誉何当众口喧。闺里秀方元不栉,篇端伯氏敢居尊。
枣梨略志平生槩,棣萼同怀罔极恩。从此尽填诸缺陷,百年长爇瓣香温。
名花夹径栽,秋色翳高台。台下行吟者,花神莫浪猜。
驱车东城道,言陟崇山阿。茫茫顾四野,万木更条柯。
薄云出岩岫,绿水生微波。四时更代谢,寒暑递相过。
日月化颜容,华发亦已多。修名苦不早,秉烛嗟蹉跎。
览镜念平生,浩叹将如何。
丁蔡纷纷竞宠加,底如好事玉溪家。至今有子能传业,不待茶精句亦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