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一首

四大幻形,徒劳口别。缘会而生,缘散而灭。一片虚空,本无口缺。

六十九年一梦身,临行何用忉二说。

释净如(一○七三~一一四一),号妙空,俗姓陈,福州侯官(今福建福州)人。住长清灵岩寺,荐福英和尚法嗣。高宗绍兴十一年卒,年六十九。事见《金石萃编》卷一四七、《金文最》卷一一○《长清灵岩寺妙空禅师塔铭》。今录诗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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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双将,关西第一雄。授符黄石老,学剑白猿翁。
矫矫云长勇,恂恂郄縠风。家呼小太尉,国号大梁公。
半夜龙骧去,中原虎穴空。陇山兵十万,嗣子握雕弓。
百亩庭中半是苔,桃花净尽菜花开。
种桃道士归何处,前度刘郎今又来。
校文在仙掖,每有沧洲心。况以北窗下,梦游清溪阴。
春看湖水漫,夜入回塘深。往往缆垂葛,出舟望前林。
山人松下饭,钓客芦中吟。小隐何足贵,长年固可寻。
还车首东道,惠言若黄金。以我采薇意,传之天姥岑。

春来日日两堤边,醒即狂吟醉即眠。午饮每赊新路酒,晚归多唤里湖船。

生逢坡老每词客,死共花翁配水仙。一点梅魂招不得,愁来时展咏香编。

雪中气象但漫漫,雪后乾坤净好看。
零落瑶林晴照里,参差银阙暮云端。
疑开粉墨图新就,犹洒楼台笔未乾。
万井都人蒙煦育,恩深不觉夜来寒。
年年团扇怨秋风。愁绝宝杯空。山下卧龙丰度,台前戏马英雄。而今休矣,花残人似,人老花同。莫怪东篱韵减,只今丹桂香浓。
泪湿罗巾梦不成,夜深前殿按歌声。
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薰笼坐到明。

暖香结暝娇青春,翠钗珠压光照人。凤箫十二烟雾匀,鸿惊燕娇波龙鳞。

玉觞交飞十如沼,门外斜阳在林杪,宫中沉沉天未晓。

击罢泥牛物候新,一鞭分与万家春。未萌草木先回润,久屈龙蛇渐觉伸。

对景谩倾银瓮酒,看花遥想玉京人。东郊明日迎阳去,蹀躞骅骝踏软尘。

相逢一醉金荷,气豪长恨欢娱少。貂蝉贵待,内家声伎,琵琶最好。

铁拨鹍丝,划然中待,繁音急调。笑黄云出塞,青衫拭泪,恩怨事,君休道。

且听新声硬抹,更银筝、与相缭绕。空堂雪辊,玉盘珠迸,清雄缥缈。

汉殿承恩,侯藩作牧,此心未老。付曲中细写,他年事业,拜红云岛。

河曲衔图出,江上负舟归。欲因作雨去,还逐景云飞。

引商吹细管,下徵泛长徽。持此凄清此,春夜舞罗衣。

自识蹇驴惭骥多,未登中阪已蹉跎。七番秋赋名皆下,廿载冬烘字尚讹。

蕉下常疑分鹿梦,草间空唱饭牛歌。荣枯有命从天定,避殷山头竟谓何。

散直归来静掩关,羡君薇省足高间。日边春色花前酒,江上愁心画里山。

绮岁轶才惊老宿,世家名德压清班。停云异日思文举,匹马西风我欲还。

四十专城早立勋,投簪及赴旧榆枌。唤回梁苑繁台梦,许入间鸥野鹿群。

崔琰虬须人未老,孙登鸾啸我先闻。藩车小市成前度,何处重逢左阿君。

常说英雄怕病魔,名医无处访华佗。何如归隐梁溪上,垂钓烟波学志和。

海边民物鲜欢娱,太守经营与众俱。园圃新阴多杞柳,池塘生意足鱼蒲。

长空不碍高飞鹄,浅水兼容短胫凫。此乐有谁知我趣,归来红旆日西晡。

江上枫行老却秋,思君冷露落孤舟。文章有鬼才人病,书剑无灵客子愁。

多种菊花称上药,好裁香草作轻裘。世情不敢他相问,佳句成时示白鸥。

倒握毒蛇横古路,背骑猛虎舞三台。
收来放去无多子,铁眼铜眼被活埋。

劝公一,识取心王万事毕。六尘堆里拾得来,历劫元来未曾失。

  郑子玄者,丘长孺父子之文会友也。文虽不如其父子,而质实有耻,不肯讲学,亦可喜,故喜之。盖彼全不曾亲见颜、曾、思、孟,又不曾亲见周、程、张、朱,但见今之讲周、程、张、朱者,以为周、程、张、朱实实如是尔也,故耻而不肯讲。不讲虽是过,然使学者耻而不讲,以为周、程、张、朱卒如是而止,则今之讲周、程、张、朱者可诛也。彼以为周、程、张、朱者皆口谈道德而心存高官,志在巨富;既已得高官巨富矣,仍讲道德,说仁义自若也;又从而哓哓然语人曰:“我欲厉俗而风世。”彼谓败俗伤世者,莫甚于讲周、程、张、朱者也,是以益不信。不信故不讲。然则不讲亦未为过矣。

  黄生过此,闻其自京师往长芦抽丰,复跟长芦长官别赴新任。至九江,遇一显者,乃舍旧从新,随转而北,冲风冒寒,不顾年老生死。既到麻城,见我言曰:“我欲游嵩少,彼显者亦欲游嵩少,拉我同行,是以至此。然显者俟我于城中,势不能一宿。回日当复道此,道此则多聚三五日而别,兹卒卒诚难割舍云。”其言如此,其情何如?我揣其中实为林汝宁好一口食难割舍耳。然林汝宁向者三任,彼无一任不往,往必满载而归,兹尚未厌足,如饿狗思想隔日屎,乃敢欺我以为游嵩少。夫以游嵩少藏林汝宁之抽丰来嗛我;又恐林汝宁之疑其为再寻己也,复以舍不得李卓老,当再来访李卓老,以嗛林汝宁:名利两得,身行俱全。我与林汝宁几皆在其术中而不悟矣;可不谓巧乎!今之道学,何以异此!

  由此观之,今之所谓圣人者,其与今之所谓山人者一也,特有幸不幸之异耳。幸而能诗,则自称曰山人;不幸而不能诗,则辞却山人而以圣人名。幸而能讲良知,则自称曰圣人;不幸而不能讲良知,则谢却圣人而以山人称。展转反复,以欺世获利。名为山人而心同商贾,口谈道德而志在穿窬。夫名山人而心商贾,既已可鄙矣,乃反掩抽丰而显嵩少,谓人可得而欺焉,尤可鄙也!今之讲道德性命者,皆游嵩少者也;今之患得患失,志于高官重禄,好田宅,美风水,以为子孙荫者,皆其托名于林汝宁,以为舍不得李卓老者也。然则郑子玄之不肯讲学,信乎其不足怪矣。

  且商贾亦何可鄙之有?挟数万之赀,经风涛之险,受辱于关吏,忍诟于市易,辛勤万状,所挟者重,所得者末。然必交结于卿大夫之门,然后可以收其利而远其害,安能傲然而坐于公卿大夫之上哉!今山人者,名之为商贾,则其实不持一文;称之为山人,则非公卿之门不履,故可贱耳。虽然,我宁无有是乎?然安知我无商贾之行之心,而释迦其衣以欺世而盗名也耶?有则幸为我加诛,我不护痛也。虽然,若其患得而又患失,买田宅,求风水等事,决知免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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